捡来的神兽总想贴贴怎么办(24)
“那先谢谢你了。”苏蔓微笑着,牵着她稳稳地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打开,铺着厚地毯的走廊寂静无声。苏蔓带着她走到一扇橡木门前,轻轻刷开房门。
“你先坐,我去拿些资料。”苏蔓柔声说着,却在舒也走进房间的瞬间,迅速关上了门。
舒也听到门外传来清晰的落锁声,心里一惊,急忙去拧门把手,却纹丝不动。
“苏小姐?苏小姐!”她拍打着门板,却无人应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睡袍的肥胖男人走出来,看到舒也时浑浊的眼睛顿时亮了。
“苏蔓这次倒是送了个好货色。”他摇晃着走近,满身酒气。
舒也惊恐地后退:“你、你别过来!”
“装什么纯?”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出眼泪,“都到这儿了还演戏?”
“放开我!”舒也拼命挣扎,压抑住要催动灵力的冲动。
男人失去了耐心,狠狠一巴掌掴在她脸上。舒也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掼倒在地,额角重重撞上茶几边缘。温热的血液立刻顺着她的脸颊淌了下来。
“贱人!给脸不要脸!”男人骂骂咧咧地解下睡袍的腰带。
舒也强忍着眩晕和疼痛,侧身躲过他的压制,用力踹向他小腿,趁机挣扎着爬起身,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反手锁死了门。
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浑身都在发抖。脸颊火辣辣地疼,额角的伤口不停流血,被抓住的手腕已经一片青紫。
门外传来疯狂的砸门声和污言秽语。舒也蜷缩在角落,每一声撞击都让她浑身一颤,像受惊的小猫般将自己抱得更紧。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心悸袭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仿佛有只手攥住了她的心脏,一点点收紧。
沈初尧在远离她,而且速度很快。
“混蛋......”她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沈初尧你个大混蛋......”
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为什么要把她一个人丢在外面?为什么现在离她这么远?
她想起玄清道长说过的话。这契约若要强行解除,其实有个最简单的法子,取他性命。可她从未动过这个念头。
“我要是想杀你,早就得手了。”她对着空气哽咽,像是在控诉那个不在场的人,“何必让你这样作践......”
百步束缚的效应开始显现,她感觉四肢越来越沉重,连抬起手指都变得困难。
视线开始模糊,浴室的灯光在她眼中碎成斑斓光点。
最害怕的是,她看见自己的指尖正在冒出白色绒毛,耳根处也传来一阵奇异的痒。
兽化的征兆让她陷入更深的恐慌。如果现在变回原形昏睡过去,外面那个男人会怎么对待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朏朏?
门外,男人似乎找来了什么重物,撞门的声音变得更加猛烈。门板开始变形,锁扣处发出刺耳的嘲哳。
不能再等下去了。
玄清的警告言犹在耳,契约反噬期长达月余,如果强行催动灵力,会让她不得不返回霍山祖地沉睡修养。
但此刻,她已无路可退。
舒也咬紧牙关,拼命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
微光在她掌心流转,化作屏障加固着摇摇欲坠的门扉。
可仅存的灵力正飞速流逝,她的意识也跟着一点点抽离。
“求你了......”她把渗血的额头抵在冰凉瓷砖上,声音细若游丝,混着绝望的哽咽,“沈初尧......快来......我真的......撑不住了......”
视野逐渐被黑暗吞噬。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仿佛听见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是幻觉吗?
她已无从分辨。
只能任由自己沉入无边的黑暗。
*
沈初尧从贵宾室出来时,第一眼就看向走廊尽头的单人沙发。
空的。
他眉头瞬间蹙起,一种说不清的不安在心底蔓延。
“沈总。”苏蔓端着香槟款款走近,漂亮脸蛋上带着浅笑,“谈完了?江总问您要不要去顶楼喝一杯?”
“看见我的女伴了吗?”他直接打断,目光仍在那空沙发上停留。
苏蔓眨了眨眼,露出无辜的表情:“舒小姐?没注意呢。好像是去洗手间了吧?”
沈初尧立刻招来服务员:“去女洗手间找舒小姐,我的女伴。”
等待的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他站在原地,烦躁地松了松领带。宴会厅的喧闹声仿佛隔着一层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服务员很快回来:“沈总,一楼洗手间都看过了,没有人。”
沈初尧的心猛地一沉。他拿出手机拨打舒也的电话,听到的只有关机提示。
沈初尧独自穿过喧闹的宴会厅,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
路过侍者时,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语气急促:“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粉色长裙、眼睛大大的姑娘?她往哪去了?”
侍者被他眼中的急色惊到,迟疑片刻才回答:“刚才确实有位这样的小姐,我见她哭着去了洗手间,然后就没见了。”
沈初尧面色一凛,他几乎是小跑着找遍了一楼所有的公共区域,问了每一个遇到的工作人员,得到的都是摇头。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心悸毫无预兆地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像是有只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契约的警示,舒也不仅离他远了,而且状态很糟糕。
“调监控。”他对赶来的酒店经理命令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现在,立刻。”
苏蔓端着酒杯走近,试图缓和气氛:“沈总别着急,说不定舒小姐只是去其他地方散心了。江总刚才说,您对他看中的机器人项目感兴趣,他愿意让出一部分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