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对云说话(138)
夫妻俩冻成两根冰棍,哆哆嗦嗦地离开冰场,回到车里。
白寂晨开暖气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气,柔声安慰她道:“老婆,你别难过。既然丢了,咱们就认栽。咱们再去买个一模一样的。”
苏偶云一扫刚丢婚戒时的愁云惨淡,那张被冻出高原红的脸上洋溢着一层豁然开朗的光彩,微笑道:“好,但是改天再去买。咱们现在都冻成狗,又累又狼狈,这副尊容去逛珠宝店太掉价了。买珠宝要用光彩照人的姿态去买,好珠宝才会心甘情愿地自己套进我手指上。”
白寂晨听她竟然还说起俏皮话,前后反差太大,担忧地看着她:“老婆,你是不是冻傻了?还是说你已经发烧了?”
抬手探探她的额头。
苏偶云抓下他的手,打开保温壶倒一杯热咖啡,自己喝一口然后给他:“我不是冻傻了也没发烧,我是想开了。刚才在冰场上我不是就说了,比起找到戒指,我更不想让你冒着发烧的风险陪我挨冻。戒指丢了可以再买,你人要是冻坏了,我可没地方买去。”
她确实是想开了,无论是对那枚丢失的婚戒,还是对他一直似是而非的感情。
就像完成一场精神上的洗礼。
这种感觉应该就是“悟道”吧。
她如果是修仙小说女主,在悟出自己真心喜欢上阿晨的那一瞬间就该直接引来九天雷劫飞升成仙了。
可惜她是现代言情小说女主,飞升是不可能飞升了,老实在滚滚红尘待着吧。
白寂晨还是觉得她有点古怪,又看不出哪里古怪,狐疑地嘀咕:“你最好真的是想开了,别回家以后躲在被窝里哭鼻子。”
“哎呀,都说了我想开了。我冷死也饿死了,赶紧回家洗热水澡,洗完我们在家吃毛血旺。我现在就在手机上下单。”
“丢了戒指你还吃得下去?点大盆的,我也快饿死了,吃完毛血旺还能再吃下一个你。”
回到温暖的家。
苏偶云搂住男人脖子,踮起脚亲他一口,声音软糯:“老公,对不起~今天让你受累了,陪我挨冻还饿肚子~”
老婆一声娇滴滴的“老公”比什么都管用,把白寂晨的疲惫熨帖得平平整整,搂住她的腰回亲一口:“就冲你这个吻和这声老公,哪怕现在让我回到冰场上再挨冻两小时,我也心甘情愿。”拍一把她的屁股,“行了,洗热水澡去吧。”
“遵命!”
苏偶云从口袋里掏出手套,抖搂着手套走向卧房。
有个东西从手套里掉到地板上,“当啷”一声,滚到白寂晨脚边,他弯腰捡起,没好气地举给她看。
苏偶云双眸瞪圆,惊喜地尖叫,冲过去一把抓过失而复得的婚戒重重亲一口上面的钻石,然后把钻石贴在脸颊上蹭来蹭去:“我的一克拉,原来你一直待在手套里!你太淘气了,竟然跟妈咪玩躲猫猫!么么么么么么……”
白寂晨看着她对戒指上的钻石亲个不停,目瞪口呆:说好的我比婚戒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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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春:人有时候就是会在某个瞬间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中卷写完啦,撒花,投饮料啊!
第69章 IF069很心疼
邓锦欣家的医药公司开在大兴区,线下拥有遍布全国的一百多家连锁药店,线上业务也做得风生水起。她去年进公司工作后,管的就是线上销售这一块。
在多伦多和白延熙恋爱期间,她就跟他说过自己父母想让她找个学财务的男朋友,结婚后进家里的公司财务部管钱。
只是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没告诉白延熙,她父母想的是让上门女婿保管他们邓家金库的钥匙。
因为她的隐瞒,前不久双方才闹得那么不愉快。
正值午休时间,邓锦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不由地想起他们在多伦多时的雪中约会。
拍张雪景照发给他:[看到这雪,想起我们在多伦多的时候了。朝阳那边的雪下得大不大?]
猜他这个时间应该在公司食堂和同事一起吃饭,便没发视频通话。
她猜错了,白延熙因为脸上的伤,中午没去食堂,坐在工位上吃外卖。
看完消息,思绪跟着飘回多伦多,忍痛微微扯起嘴角,然而脸上的伤让他的微笑看上去有几分狰狞。
白延熙:[朝阳这边下得比大兴那边小多了。]
邓锦欣:[过年要不要回多伦多住几天,和那边的朋友聚聚?]
白延熙:[多伦多那边都是你的朋友,我认识的人只有同事,跟他们能聊的话题只有公司业务和业绩指标,没什么好聚的。]
邓锦欣:[我的朋友也都认识你啊,他们不算你朋友吗?]
白延熙光看文字就能读出她的不悦:[你晚上来我公寓,我们再聊去多伦多的事。]
来了之后让她看看自己这副尊容——眼角乌青、嘴角破裂、颧骨淤青,想必她就会打消过年去多伦多的念头了。
离过年还有十来天,到时候他这张脸恐怕都没好全,怎么跟爸妈交代也是个麻烦事。
该死的白寂晨下手真够毒的,往死里揍!
小时候瘦巴巴的像根甘蔗,去战斗民族待了几年回来,出拳的力道那么重,他去俄罗斯留学是去读书还是去练拳击的?
身上的伤有衣服遮着也就罢了,关键是脸!
该死的,把他的脸打得五彩斑斓!
年末财务部各种报表、审计、结算堆成山,每个人都忙成狗。在这种节骨眼上,他想请几天假养养伤、躲躲丑都张不开口跟总监说。
早上从停车场下车开始,他就变成一道移动的人形风景线。进了办公室坐在工位上,惊愕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射到他五彩斑斓的脸上,感觉自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烤,而他还要努力保持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