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28)
他终究还是裹紧了单薄的外套,出了校门,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低声地,报出了桦莱酒店的名字。
*
舒嘉回到套房,安雅打来电话,让她抽空清点一下明天要带回川港的东西。
“管家那里有清单,你对着整理就好。”舒嘉才洗过澡,随意换了身长裙,懒洋洋歪在沙发里,并不想动。
“好的舒小姐,您要的酒要现在送过来吗?”安雅问。
“十五分钟后送来吧。”舒嘉看了眼表,又看了眼安静的房门,“我的晚餐还没到。”
安雅愣了下,心想晚餐不是半小时前就送到房间了吗?
但舒嘉已经挂断了电话,安雅只好咽下肚子里的疑惑,先联系了舒嘉的私人管家,对着清单把那些名贵的画作和首饰一样样装进箱子里。
十五分钟后,安雅敲响了门,把舒嘉要的酒送了过来。
“舒小姐,有个……呃,有个男生,看起来挺年轻的,不像是偷拍的狗仔,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了,一直盯着您的房间门口,需要我帮您把他赶走吗?”
“不用。”舒嘉对此似乎毫不意外,“不用管他。”
安雅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地离开了。
舒嘉开了酒,香槟的气泡满溢在透明的水晶高脚杯里,她漫不经心地轻晃,视线始终盯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古董钟。
咔咔,咔咔。
指针机械地转动。
她耐心地等着,摇晃酒杯的动作,矜贵,优雅。
指针将将指过七点,敲门声随之响起,很轻的两声,几乎要淹没在古董挂钟浑厚的沉音里。
舒嘉手腕停住,从容地放下杯子。
房门没有关。
短暂的安静后,贺屿白推开门,沾染了雨水的鞋底踩在房间门口昂贵的绒毯上,让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局促的不安。
他的外套被入夜的雨打湿,带进一阵冷冽的水气,和房间里的薄荷香氛微妙地混在一起。
玻璃窗开着,昏黄的光线蒙着湿潮,她的私人领地,到处浮动着暧昧的气息。
贺屿白小心地关上房门,走到舒嘉面前。
他感觉脸颊发烫,呼吸因为紧张而失去应有的沉静节律。
舒嘉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仰起脸,直白地打量着他的眉眼,他的身体。他的一切。
而后她抿了口酒,轻笑了下,耐心地提醒他,她的规矩。
“抱歉,我没有仰视别人的习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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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学分什么的设定全是私设,一切为了感情服务~
明天入v,有双更掉落,感谢支持呀
放个预收《恶劣心动gb》
【甜心×酷哥|被宠坏的娇纵大小姐×被欺负排挤的私生子哥哥|伪骨|救赎向】
钟思灵成人礼的晚宴上,父亲趁着她高兴,把一个陌生的少年领到她面前,让她叫哥哥。
钟思灵知道,这是父亲和白月光在外面生下的私生子,是他众多私生子里最疼爱的一个。母亲死了不过半年,他就敢把人领回家来。
她摔了酒杯落了脸,而季冷始终沉默着,低垂的
眉眼冷淡,没有一丝情绪。
她才不会认他做哥哥,钟思灵倔强地想。
而后来,当季冷背对着她跪在她身前,握着她的手一点点教她的时候,钟思灵才明白——
他从来都不是她的哥哥,而是除此之外她生命里的一切角色。
她的秘书,爱人,伴侣……
又或是她的狗,和完美的玩具。
第15章 Fallenspring
[Fallenspringnight……]
聪明的好学生,应该明白她想要的。
贺屿白似乎错愕了一瞬,舒嘉清晰地看见,他放在裤线两侧的手无声地攥紧。
男生咬着唇,头垂得很低,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窗外零碎的雨声,和冰块撞在水晶杯壁上的声响。
舒嘉足够耐心,并不出声催促。
手腕不紧不慢地轻晃,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挣扎,他的难堪。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这张过分清冷的面容上,总会让舒嘉忍不住生出许多恶劣的想法。
漫长的沉默后,贺屿白终于慢慢地屈膝跪了下来,先是左边的膝骨磕在地板上,撞出一声隐忍的闷响。右膝落下的时候,声音就小了许多,很轻的,像是怕吵到了她。
他低着头跪在舒嘉面前,感觉到她自上而下的俯视,那样慵懒而不经心的目光,仿佛在检查送上门来的货物合不合她的心意。
贺屿白手指蜷着,脸颊泛起耻热。
舒嘉打了个响指,让他从紧绷的状态中回神,“不觉得离我太远了吗?往前一点。”
贺屿白沉默地照做了,沙发前没有铺地毯,膝盖挪过去,痛意冷锐。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在本能地听从舒嘉的指令,她只需一个响指,他就会毫无尊严地靠到她脚边。
……像狗一样。
指尖用力嵌进掌心,男生将唇瓣咬得更紧了,身体拘束地跪得笔直,低垂的眼睫看起来像幼鸟柔软的翅羽,让人很想伸手蹂|躏。
舒嘉随手拿起身边的皮包,取出一张银行卡。黑金的卡面上印着舒氏集团专有的家族徽章,浮雕精致,堪称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俯身,看着贺屿白的眼睛,银行卡的一角,慢慢地划开他黑色外套的拉链。
贺屿白垂着眼,视线里是舒嘉保养得白皙莹润的手。劣质发锈的拉链随着她的力道被一点点地划开到底。
而舒嘉的手全程没有触碰到他分毫,只是用那张银行卡,漫不经心地拨了拨他身上那件碍事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