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45)
舒嘉莞尔,“那明天下午见?”
“好。”
舒嘉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仔细研究了贺屿白发来的图纸,对梦港的内部构造有了个大致的了解。
不过当她真正踏进梦港的大门时,还是被小小地惊艳了下。不愧是舒钦山斥巨资打造的度假盛地,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经过精心设计,说一句人间仙境,并不过分。
水晶玻璃门缓缓在面前打开,贺屿白按下电梯,带舒嘉去往顶层。
“6026是我的套房,我平时就住这里,方便随时跟进技术测试。”贺屿白一边走一边解释,“里面的Mirror系统是目前这些房间里最完备的,舒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体验下。”
男人嗓音沉冷,落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很动听。
侧脸轮廓冷淡,鼻梁英挺,再往下,是扣到领口的衬衫扣,气场清贵。
他对那天在季公馆里发生的事只字未提,只是尽职尽责地,当起一个合格的向导。
舒嘉弯眸,欣然答应:“好啊。”
“嘀”的一声,输入正确的密码后,房门自动打开。
贺屿白侧身,让舒嘉先进。
套房里很宽敞。舒嘉打量着四周,白色的窗帘,繁复精致的水晶吊灯,昂贵的皮质沙发。
贺屿白不像是喜好奢华的人,这里的布置,显得和他这个人是如此格格不入。
舒嘉抚摸着柔软的沙发皮,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在沙发上坐下,看向窗帘后透亮的落地窗,闻到一缕很淡的薄荷香。
——是她喜欢的那支Afternight香水的味道。
舒嘉微微错愕,抬起眼,男人伸手关上房门,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眼前情景和记忆深处的某段往事模模糊糊地重合,朦胧而恍惚,有某种不真切的暧昧在生发。
舒嘉微眯起眼,看着贺屿白拿起茶几上一个游戏手柄形状的控制器,输入了什么指令。
接着,落地窗上映出的景色变了,太阳沉下来,成了漆黑的夜,远处有灯火和星星一同闪烁。
明明没有开窗,舒嘉却清晰地感觉到有冷风掠过,雨一样潮湿的触感,蒙过她的脸颊。
这里,是她的狩猎之地。
一切都和多年前那个雨夜一样,经历了无数次修改的精密指令,连湿度都复现得完美。
他一路极力压抑的沉默,是他卑劣的诱引。
舒嘉仰起下巴,笑了声:“贺总这是什么意思?”
生涩的男生长成了成熟英俊的男人,身形比以前更加优越养眼,挡住她大半视线。
舒嘉不喜欢这样看他,扶着沙发扶手站起身来。
贺屿白攥着控制器,唇瓣轻轻动了下,欲言又止。
他想,他不能告诉舒嘉,和她重逢后的这些天里,他每晚都会在这间套房里输入隐秘的指令,然后跪在沙发前,想象着她还在那里,想象着她会推开房门,居高临下地捏起他的下颌,低头吻他……
晦涩的思绪被高贵的玫瑰香气打断,舒嘉走到他面前,唇角轻扬:“怎么,贺总还想被*吗?”
天使一
样的声音,轻佻而漂亮,像调。情的低语。
耳根可耻地涨红,贺屿白心跳加快,手指慌张错乱地按下去,指令被破坏,自欺欺人的梦境就要消散。
舒嘉拎起皮包,从他身侧走过。
她听见身后男人紧绷的呼吸,出乎意料的,那个不管她怎么逗弄欺负都只会沉默隐忍的男人,拉住了她的手腕。
贺屿白垂着眼睫,手指克制地松开,又怕舒嘉离开,只敢轻轻地勾住她的指尖。
“……想。”他说。
舒嘉怔了下,转头看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贺屿白低着头,声线仍旧很冷,那张脸也是冷的,像雪色里引人遐想的一轮清月。
“想被你*,舒小姐。”
第22章 堕落春夜
难于启齿的羞耻,将低哑的字句扯出破碎潮湿的气音。
舒嘉承认,她被很好地取悦到了。
清清冷冷的声线,说出如此放。荡的话,让她很想扯开他的西装和衬衫,和以前一样,把他弄乱,弄哭,听他带着哭腔求饶,直到瞳孔失焦,翻着白在她手中颤抖流泻。
不过,她的奖励,从来没有人能轻易就得到。
舒嘉挑了挑眉,看向贺屿白勾着她手指的手。
贺屿白立刻小心地松开了手,低垂的眼睫轻颤了下,像做错了事,在等着舒嘉的教训。
舒嘉视线上移,落在男人整齐扣好的衬衫扣子上。她倚在门边,懒洋洋勾起唇:“贺总,就这点诚意吗?”
没让她等太久,男人的膝盖就沉了下去,西装也脱掉扔在一旁。他低着眼,开始解碍事的衬衫扣,似乎是怕舒嘉等得不耐烦,动作焦急又慌乱,有扣子被扯坏,掉在舒嘉的脚边。
紧实的薄肌线条随着呼吸在她眼前起伏颤动,比那晚的青涩更具诱惑,男人两手背在身后,视线落在她精致的鞋尖,那是他唯一敢直视的地方。
舒嘉慵懒地往前走了一步,鞋底不轻不重地踩过那枚纽扣,让贺屿白想起那天在办公室时,她踩下来时的感觉。
他不受控制地再一次狼狈,像输入指令的反射,将他推向警戒的阈值,裤料撑出紧绷的弧廓。
舒嘉俯下身,脖子上的项链滑下来,雨滴形状的钻石,在他面前晃动着。
她用指尖挑起他的下颌,雨滴掉进他的眼睛,好像又下雨了,又好像,只是他做过无数次的梦。
她蹲下身,唇也落下来,离得很近,身上的玫瑰香气,圈占领地般将他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