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56)
男人靠过来,讨好地蹭了蹭舒嘉搭在沙发上的手,清冷瞳孔里涌动着难以名状的渴望。
既然做不了她的情人,他愿意做她的小白,只要,只要能留在她的身边,做什么都可以。
舒嘉笑了声,手背抬起,毫不留情将男人蹭上前的手扇到一旁。
“你在跟我提要求,知道吗?”
她语气温柔,手上也没怎么用力,无名指上的婚戒却无意重重划过贺屿白的脸,浮起一道醒目的红印。
男人偏着脸,眼睫颤动了下,他很轻地抚摸了下自己的脸颊,眼眸暗下去,失魂落魄。
“对不起……”
是他太冲动了,她一句含糊的话语,就让他生出卑劣的妄想。
男人低着声,手还停在脸侧,想揉又不敢揉的样子,不敢再抬头看她,薄唇也咬紧了。
舒嘉眼眸暗了暗,才被烟压下去的瘾好像又去而复返,想欺负他,就现在,她一秒钟都不想等了。
伸手掰开他颤颤抚摸脸颊的手,舒嘉勾着贺屿白的衣领把人拽到身前,闭上眼,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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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给一颗糖,下章继续虐
弟弟马上下线~
第27章 堕落春夜
贺屿白眼眸不可思议地睁大,浑身都绷紧了,整个人呆在那里。
唇瓣被不满地轻咬了下,贺屿白终于回神,慌乱地打开紧闭的唇齿,献与天使,肆无忌惮地享用。
他很快喘不过气来,暧昧的津液把他的唇角弄得一片狼藉,大脑完全空白,恍惚之中,他感觉到舒嘉的手摸了摸他的头,齿尖轻咬着他通红的耳垂,像是在笑。
“真乖呢,小白。”
他感觉晕乎乎的,像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双手无意识地背在身后,是完全任她欺负的姿态,湿漉漉的唇动着,羞耻地,发出含糊不清的一个音节。
舒嘉笑得慵懒,耐心纠正:“小白可不是这样叫的。”
她又吻下来,密密的、无法挣脱的。
赵安宇捂着嘴巴,站在墙边,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位清冷矜贵的贺总跪在沙发前,被舒嘉亲吻,抚摸——
简直像狗一样。
有某种不可言说的直觉告诉赵安宇,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男人脖颈高仰,每一次呼吸都在小心迎合,直到舒嘉累了,懒懒往后倚去,男人才被她勾着直起身来。
舒嘉没有尽兴,他便不敢停下,整个身体全靠单薄的膝盖支撑,摇摇欲坠,腰线在舒嘉掌心,无比顺从,是完全被圈锢占有的姿势。
舒嘉被亲得很舒服,像一只餍足的、懒洋洋的猫,却在停息的间隙,残忍地评价:“一点进步都没有。”
男人气息不稳地趴伏在舒嘉怀里,清冷面庞透着被教训后难堪的绯红,眼睫垂下去,不知所措地道着歉:“对不起,我、我会学的……”
赵安宇完全呆愣住。
舒嘉在吻那个男人。
那是他费尽心思都没能得到的东西。
事实是如此清晰地摆在眼前,他想他不需要再质问舒嘉什么,原来从头到尾,他真的只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他恍惚想起第一次见到舒嘉的那天,他攥着简历紧张不安地站在一堆等待面试的学生中,而舒嘉的视线越过人群,遥遥落在他的身上。
他自以为是的幸运,不过是因为这副肖似另一个男人的皮囊。
而那个可怜的男人偏偏无知无觉,就这样被舒嘉逗狗一样玩弄于股掌之中,甚至还要小心翼翼地讨好,好像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赵安宇扯了扯唇,他忽然觉得可笑,却又愤怒着,不甘着,双手紧紧攥成拳,眼眶通红,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舒嘉很快注意到了墙边的人影,不咸不淡地瞥来一眼。
赵安宇咬着唇,倔强地没有动。
她轻笑了下,并没有斥责他的打扰,只是淡淡收回视线,手臂用力,将身前的男人揽得更紧,享用着这头温顺的猎物。
男人唔了声,知道是要他继续的意思,余光瞥见站在那里的赵安宇,他僵了下,慌乱地想从舒嘉怀里退出来,被不耐烦地按住。
“乱动什么。”
舒嘉清晰地看见了男人眼底的紧张和无措,他好像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知后觉地生出羞耻。
刚才不是还挺大胆的吗?
手指慢条斯理地掐住贺屿白沁满薄汗的脖颈,他这样不专心,她不得不好心提醒一下他。
男人英俊的脸很快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双手却仍然克制地交叠在身后,并不敢去阻拦舒嘉那只作乱的手,只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在她的苛责催促下,越发地顺从。
她就这样居高
临下地吻下来,赐予他宝贵的呼吸,止渴的甘甜。
空气寂静,风声都暧昧。
等到舒嘉终于松开手,贺屿白一点力气都没了,却又不敢靠在她怀里休息,哪怕只有短暂的几秒钟,他想,他并没有这样的特权,于是只能拼尽力气撑起身体,垂着眼睫很克制地平复着呼吸。
墙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赵安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客厅里只有他和舒嘉两个人。
他浑身狼狈,衣服被弄得乱糟糟,心跳尚未平静,一浪一浪,漫过喉咙。
心里隐隐有欢喜的期待,和多年前那个夜晚是如此似曾相识的感受,贺屿白抬起潮湿的睫毛,欲言又止,很想问问舒嘉,他现在算不算是……是她的人?
舒嘉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思考了几秒,又放回原处。
成瘾可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