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61)
然而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客厅里穿堂而过的风,她身上的柑橘香气,指尖的温度……秒针一格格转动,咔,咔。
心脏砰砰跳着,贺屿白踉跄站起身,走进卧室,很快在衣柜里找到了舒嘉要他换上的那身衣服。
一件纯白短袖,一条灰色运动裤,都是新的,吊牌还没有摘。
衣服旁边,还摆着一对……夹子。用细细的钻石链拴成一对。看得出是手工定制,夹身上还有一个“+”的标志。
贺屿白脸颊发烫。
他花了快十分钟才把自己收拾好,回到沙发前。
舒嘉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男人低垂着眼,膝盖贴着地板,双手很自觉地背在身后。
成熟男人的身体,却穿着大学时候的那身衣服,有种莫名的涩,再加上他脸上还未消褪的紫红痕迹,像刚被凌。辱过,让舒嘉生出许多恶劣的念头。
她让贺屿白把衣服叼起来,手指勾着钻石细链,把人往前拽了拽。
很快就肉眼可见的红肿起来,舒嘉又伸手掐了两把,直到浮现出明显的青紫,才满意地收回手。
她拿出手机,对
着面前的男人按下拍照键。
意识到舒嘉在做什么,贺屿白睫毛颤了颤,涨红的耳根出卖着他的羞耻,但他还是沉默地待在原地,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
照片很漂亮,完美的俯视角度,将他的一切都展露无遗。
贺屿白显然很紧张,毕竟被拍下这样的照片,换做谁都会不安的。
舒嘉很能理解,她笑眯眯地摸了摸贺屿白的头,然后选了一张最*荡的发到他的微信,让他换成和自己的聊天背景。
男人忐忑地望着她,欲言又止,但还是顺从地拿过自己的手机,按照舒嘉的要求设置好。
“好了?”舒嘉朝他伸出手,“我看看。”
贺屿白递上手机,他们的对话还停留在舒嘉生日前夕,她向他询问梦港的事,他的回复冷淡,一副谈公事时的漠然口气。
而聊天背景却如此不堪入目,很难想象,这位人前清冷禁欲的贺总,私下里竟也有这样的一面。
舒嘉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唇,目光上移,落在贺屿白给她的备注上。
“Angel”。
舒嘉微怔,Angel,天使。
他这样情绪淡漠的人,也会用这样浪漫的字词吗。
她想他错了。
她不是Angel,她很坏,只想欺负他、弄坏他。
把手机扔到一旁,舒嘉站起身走到男人身后,指尖勾住他的裤腰。
她忍不住感叹,时隔多年,这具身体,依然如此契合她的心意。
一样的衣服,一样在沙发前。
似曾相识的情景,似曾相识的春天。
因为太久没用到这样喜欢的玩具了,舒嘉没收住力气,见了一点血。
她听见男人隐忍的呜咽,颤抖的哭腔里,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断断续续的话音。
舒嘉顿了下,好奇地凑过去。
她听了很久才听出贺屿白在说些什么——
男人双眸失焦,恍恍惚惚的,像一面被她摔碎的镜子。
“这次……能不能……不要再丢下我。”他喃喃着,泪水沾湿眼尾,顺着脸颊无声淌下,啪嗒一声,砸在皮质的沙发面上。
“我、我好想你……”
第29章 堕落春夜
贺屿白很快再说不出话来,呼吸一抽一抽的,那截细腰也紧绷着颤抖,很漂亮的弧度,有晶亮的薄汗洇湿在舒嘉的掌心。
他显然快要承受不住,却又不敢弄脏舒嘉的沙发,只得紧紧咬唇忍着,甚至动了用手去堵的念头。
舒嘉看见了,她按住男人冷白手腕,俯身贴在他耳边,故意用温温柔柔的语调,说着他根本无法抗拒的情话。
“贺屿白,我也想你。”
她叫他的名字,在这种时候。
咬字的韵调,一如他初见她那天,高贵,美丽。
只一刹,男人清冷瞳孔彻底失去焦距,浑身痉挛起来。
得逞的舒嘉满足地站起身,拿过一条毛巾扔在他身上,“把客厅和自己都打扫干净,然后来二楼找我。”
她的卧室被赵安宇弄得乱糟糟,她已经叫了两名女佣回来清理,暂时只能先回二楼的客房休息。
在楼上的浴室洗过澡,舒嘉回到房间,拿出手机处理了几个工作群里的消息。
房门被人轻轻敲响,舒嘉抬眸,“进。”
贺屿白推开房门,身上还穿着那件短袖和运动裤,局促地走到床边。
舒嘉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示意贺屿白到床上来。
贺屿白知道那支药膏的用途,犹豫了下,还是听话地跪上了床,小心翼翼地在床脚跪趴好。
舒嘉无奈地拍了拍身旁的床褥:“离我那么远,我怎么给你上药?过来。”
贺屿白脸有些红,沉默地膝行到她身边,褪下裤子,露出伤处。
“撕裂得有点严重,得养几天。”舒嘉自言自语,用指腹沾了些药膏揉上去。
男人却忽然紧张起来,慌乱地开口:“我没事的,不疼……不用养的。”
语气甚至有些急迫,好像生怕舒嘉只用了他这一次就不再用了。
舒嘉瞥他一眼:“忘了我的要求了?”
贺屿白僵了下,湿漉漉的睫毛垂下去,“没、没有。我会听话的。”
他不再说话,也很配合。舒嘉没照顾过人,动作难免有些随性粗鲁,他也只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直到舒嘉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指,收起药膏,男人才犹豫着低声开口:“公司三点半有个会,我能回去一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