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67)
男人很虚弱,轻轻地缓着呼吸,起伏的胸膛,抖出细微的链条颤响。
他微张着唇,似乎还想问些什么,舒嘉用指腹慢慢揉过他干渴的唇瓣,诱哄地问:“很渴吧?我去拿点水过来。”
她起身离开,很快就拿了一瓶水回来,和她一起回来的,还有身上穿戴好的工具。
贺屿白怔了怔,舒嘉已经掐住他的下颌,优雅地把水灌进他的喉咙,像在给坏掉的玩具及时充气。
他咕嘟咕嘟地吞咽着,直到一整瓶水灌完,舒嘉才松开手。
贺屿白偏过脸,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前突然暗下来,是舒嘉伸手关上了衣柜的门。
周围陷入漆黑,贺屿白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领带被舒嘉扯开,三两下就将他的手腕紧紧缠在一处,压过头顶。
“舒、舒小姐……”
贺屿白一下子绷紧了身体,密闭的黑暗,无法视物的慌张,让他的每一处感知都比平时还要每攵感。
舒嘉随手扯下一件价值上千万的高定,胡乱叠起来,垫在他的腰下。
裙摆上零零散散嵌着珍珠,硌起男人冷白的腰窝。
她摸索着,抓到男人黑色正装袜下覆着的脚踝,抬起来,搭过肩膀。
“今天表现得很乖。”舒嘉俯下身,吻了吻他发烫的脸颊,“接下来,是奖励。”
第32章 堕落春夜
衣柜里一片漆黑。
暧昧起伏的呼吸声里,不知道是谁勾扯到了裙子,一件件昂贵的高定从衣架上掉落,堆叠在身旁,像筑起一只纸醉金迷的巢穴。
“不、不行,会……会弄脏……”
贺屿白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手腕上下挣扎着,被领带勒出深深的红痕。
舒嘉没有理会他低哑的求饶,俯身咬住那条细细的钻石链,恶作剧地扯下。一瞬间巨大的疼痛让男人浑身剧颤,险些疼昏过去。
“还喜欢吗?特意在White做的定制款,独一无二哦。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舒嘉随手把链子绕在小小白上,缠紧了。
“喜、喜欢……”
舒嘉笑起来,指腹温柔摩挲着细小的孔隙,有一缕晶莹的粘腻沾在她的指尖。
黑暗中,她看不见贺屿白的脸,只从声音辨出,他似乎很难受,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舒嘉顿了顿:“哭什么?我欺负你了?”
她忽然想到更好玩的,改用指甲,轻轻刮过。微微一点长,是她打算留着做美甲的,一直没有剪,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
这下贺屿白几乎要崩溃了,声线明显哭抖起来:“没、没有……”
她说是奖励,那他再痛苦也得忍着。
贺屿白忍得辛苦,身上浸满了汗,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简直度秒如年。唇瓣死死咬紧了,失神的眼瞳里洇着绝望的水光,可惜,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舒嘉皱眉看着掌心里的污秽。
“下次不可以这样。”她不大高兴地说,“要等我说可以才行,知道吗?”
“对不起……”
舒嘉哼了声,在贺屿白脸上擦了擦手,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柜墙上。
她故意把污浊擦抹在他滚烫的脸颊,汗津津的头发,唇瓣上也抹了一点。
然后她摸过手机,打开闪光灯,兴致盎然地拍了几张照。
贺屿白被晃得眯起眼睛,下意识偏过脸,又被舒嘉掐着下颌掰回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放。荡,可是他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手腕还被领带绑着,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只能任由舒嘉摆布。
他听见咔擦咔擦的拍照声,脸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湿漉漉的眼睫垂着,被粘腻糊着,有些睁不开眼。
“这里,清理干净。”
舒嘉把手心伸到他面前,那里还有薄薄的一层湿润粘在她的肌肤上。
贺屿白沉默地低头凑上前,伸出红润的舌。尖。
舒嘉按下录像键,借着夜视模式的补光,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嘀”的一声,录像开始。
贺屿白僵了僵,察觉到她正在做的事,手指难堪地蜷紧,却依然沉默地顺从着,没有任何反抗。
舒嘉把手机递给他,男人已经被教得很熟练,把视频从头到尾一秒不落地看完,又一张张看过照片。
照片上的人,哪里还是公司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精英男人,简直像是、像是……
“奖励结束了,要说什么?”舒嘉收起手机,笑眯眯地问,声音里带着餍足过后的慵懒。
贺屿白喉结动了动,嗓音和当年那个雨雾弥漫的春夜一样哑涩。
“谢谢……舒小姐。”
他低头,自觉地让舒嘉的手落在发顶。
舒嘉心情很好地揉了揉,解开领带,随手系回贺屿白脖子上,拽着他钻出衣柜。她不会打领带,所以就系了个结实的死结。
“呃……”
贺屿白被扯得喉间一阵窒息,脸颊憋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跟在舒嘉身后往前爬,心底却忽然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真好。
贺屿白想。
他终于,回到舒嘉身边了。
*
回到客厅,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舒嘉这时才发现贺屿白胸前肿得厉害,像是发炎了。她皱起眉,伸手戳了戳:“怎么肿成这样了?”
她好像没怎么用力啊。
男人疼得猛然弓起腰背,很快拼命克制住躲避的冲动,重新站直了身体。
“可能是戴的时间有点久,所以……”他低声解释。
舒嘉碎碎嘟囔:“真不经玩。”
她在茶几前蹲下身,从药箱里翻找出一盒软膏扔给贺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