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80)
周围很安静。只有男人克制的呼吸声,和夜风拂动窗纱的细微声响。
大概是气氛太美好了,今晚发生的一切又是如此愉悦,此刻的舒嘉难得有些心软。
“贺屿白。”
“嗯?”
舒嘉突然叫他的名字,男人脚步蓦然一顿,手臂也跟着用了些力。
“说点我爱听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舒嘉仰起脸,语调懒洋洋的。
如果他能让她满意的话,她不介意今晚就把谢令书的事告诉他,其实婚约是假的,她和谢令书什么关系都没有。
贺屿白抿起唇,他不知道舒嘉想听什么,刚刚在床上,他已经说了很多难以启齿的话。
他沉默着,脑海里模模糊糊想起几天前他查找“学习”资料时无意看过的东西,那文章有太多被和谐的字符,他只记得其中零散的、让他脸颊发烫的字句。
贺屿白动了动唇,舒嘉很期待地望着他,等了很久,终于听见男人低哑羞耻的声音落在耳边。
“……主人。”
舒嘉怔了下,没想到贺屿白会说这个,又无奈又好笑:“你到底看了多少不正经的东西?我不要听这个。”
贺屿白耳根顿时涨得通红,“对不起,我以为舒小姐……会喜欢。”
舒嘉哼了声,手指勾着他的后颈,一本正经地命令:“叫声老婆听听。”
第38章 堕落春夜
贺屿白心跳蓦然快了半拍,清冷瞳孔里浮现出不知所措的神情。
老婆……
这字眼太过亲密,一时间让他慌乱得近乎惶恐。
他、他有资格这样叫她吗?
脑海中又浮现出订婚宴上舒嘉挽着谢令书的手臂言笑晏晏的模样。
谢令书……私底下会叫她老婆吗?
还是什么其它的、他不知道的,更为亲昵的称呼?
思绪怔怔地飘得很远,贺屿白微张着唇,想要听从舒嘉的命令,喉咙里却哑涩得厉害,他想他不配这样叫她,他不配的。
舒嘉等了很久也没听见他的回应,不大高兴地在他怀里挪了下身体。
“不愿意叫就算了,回房间,我要睡觉了。”
“对不起,我……”
贺屿白想要道歉,低头时却看见舒嘉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不想再搭理他,他只好把还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沉默地抱着舒嘉走进二楼的卧室。
贺屿白一手铺开被子,一手把舒嘉轻轻地放在床上。
舒嘉侧过身,扯了扯被子,闭眼假寐。
她其实还不太困,只是暂时不想和这个惹她不开心的男人说话。
在床上的时候哄着他说了那么多dirtytalk,也没见他这样不情愿,只是叫一声老婆而已——
舒嘉把脸埋进被子里,哼了声。
她感觉到贺屿白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小心地钻进被子里,躺在她的身侧。
男人一如既往地沉默,安静。像一只不会说话的暖床玩偶。
舒嘉渐渐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听见身侧有轻微的动静,男人靠过来,犹犹豫豫地低着声,小心而拘谨地叫了声:“老婆。”
冷清的声线,又透着些沙哑,舒嘉猝不及防,耳廓一阵酥酥麻麻,脚趾都蜷了起来。
果然很好听呢。
舒嘉忍不住勾了勾唇,却仍旧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
她还等着贺屿白再叫几声,男人却已经自顾自道起歉来,“对不起,我不该不听您的话,您喜欢的话,下次您*我的时候我再叫给您听可以吗?”
他似乎把这个称呼理解为她一时兴起的情。趣,好像只要在床上,要他叫什么都可以。
片刻沉默后,男人克制地吻了下舒嘉耳后的发丝,动作轻柔到几乎感觉不到。
“晚安。”他顿了顿,终究不敢再那样叫她,“舒小姐。”
*
次日,舒嘉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透过窗纱,暖洋洋地晒着被子了。
摸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
舒嘉习惯性地翻了个身,手臂却撞到一片温热,贺屿白还在她身边睡着。
大概是昨晚太累了,倒是少见,他竟然会醒得比她晚。
睡饱了的舒嘉暂时忘记了昨晚的不愉快,手探进被子里,懒洋洋地圈住男人结实的窄腰,打算睡个回笼觉。
只是没想到贺屿白睡眠这样浅,她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他却一下子睁开了眼,看见窗外大亮的天色,慌乱地就要起身。
“抱歉舒小姐,我马上就去做早饭。”
舒嘉皱起眉,不满地把人捞回身边。
“别乱动。陪我再睡一会儿。”舒嘉顺势把他面朝自己掰过来,那里还肿着,脸埋进去很是舒服,“早饭不用做了,我让宗叔订两份餐,晚点一起吃。”
她柔软的脸颊就这样贴上来,贺屿白僵了下,手指蜷紧,一动不敢动。
昨晚之后,好像又发炎了,还没有上药,被舒嘉用鼻尖无意识地蹭着,有些疼。
舒嘉忽然想到什么,仰起脸对他说:“对了,记得把后天下午的时间空出来,带你去纹身。”
她知道一家私人纹身工作室,说起来还是周莺推荐给她的,说私密性很好,她家里那位大明星就是在那里做的纹身。刚好那家工作室的位置离Oasis酒吧并不远,做完之后就可以直接去郑歆宜的生日Party。
舒嘉拿出手机找到周莺当时发给她的照片,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把dirtytalk纹在身上,什么莺莺宝贝的*狗,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纹在手腕上,也不怕被媒体拍到。
舒嘉已经想好了要纹什么图案,却忍不住又想逗一逗他,她把手机递到贺屿白面前,故意问:“纹个类似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