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春夜[gb](88)
上。
因为平时经常发一些私人照片,舒嘉的个人账号有小几百万粉丝,其中也有不少关注舒氏的媒体,这条动态发出去没多久,评论区就炸锅了。
这样亲密的姿势,这样暧昧的氛围。
最重要的是那个“+”图案的吊坠,如此张扬大胆地宣告着占有,像给自己的私有物品打上独一无二的标记。
而照片里的男人,显然不是舒嘉的“正牌未婚夫”谢令书。
#劲爆大瓜后续!大小姐“情人”竟是予一总裁贺屿白
#大小姐光速解除婚约,原来是为给正宫让位
#神仙配!大小姐个人ins唯一一张和男性亲密合照
……
“舒小姐,这、这是什么意思?”贺屿白看着舒嘉漫不经心地翻动着那些排名不断上升的词条,有些错愕地问。
舒嘉抬起头,懒洋洋道:“怎么?怕照片传出去,被你公司的员工议论?”
毕竟拍到了那枚*环,予一的员工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家高冷禁欲的大Boss,平时一丝不苟的衬衫下会藏着这样银荡的东西吧。
“没有,我只是……只是觉得您这样,有点像……”贺屿白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像什么?”
贺屿白犹豫了下,似乎在斟酌自己的说辞是否越界,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说:“像是……在官宣……情侣身份。”
舒嘉笑起来,“看来还不算太笨嘛。”
她又刷了几下手机,觉得没什么意思,懒懒打了个哈欠,从贺屿白怀里离开,打算上床休息了。
身后的男人却忽然用力抓住了她的手。
不同于以往的克制小心,这次他的力气很大,舒嘉回过头,正想问他怎么了,男人已经把她拽回了怀里,低垂的眼睫轻颤着,很漂亮。
他呼吸起伏,眼看着就要亲上舒嘉的唇,又停了下来,望着她的眼睛,似乎在请求她的允许。
舒嘉却故意没有说话,就这样坦荡荡地回望他,男人喉结剧烈滚了滚,终于再无法克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贺屿白第一次主动吻她。
男人手臂结实有力,锢得舒嘉几乎有些喘不过气,他的舌尖探得很深,好像要吮尝干净她的每一滴津液,他捧着她的脸,鼻尖撞着她的鼻尖,呼吸越来越粗重。
舒嘉不得不推开他,嫌弃地擦了下自己湿漉漉的唇角,“又不是以后亲不到了,这么用力干嘛。”
“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贺屿白低声道歉,“我……”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想起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太过冒犯,最终只是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我抱您去床上吧。”
舒嘉没有拒绝,男人把她放进被子里,伸手关掉床头灯,然后才在舒嘉身旁躺了下来。
心跳得很快,贺屿白完全没办法入睡,他睁着眼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感觉一切都和做梦一样不真实。
恍惚间,他又想起在曼港山庄时尹杭对他说的那番话,他沉默了片刻,小心地侧过身体,用下颌轻轻蹭了蹭舒嘉的脸。
“怎么了?”舒嘉还没睡着,闭着眼迷迷糊糊地问了句。
“您后天有空吗?想请您到予一一趟,我有样东西想给您。”
“知道了。”舒嘉嘟囔了句,往他身边挪了挪。手臂搭在他身上,随手摸了下,没摸到那团毛绒绒,舒嘉不大高兴地抱怨,“以后睡觉的时候也戴着。”
“好。”男人亲了亲她的脸,和往常一样,无条件地应下她所有过分的要求,“晚安,舒小姐。”
*
后日,五月的第一天。
舒嘉的假期正式宣布告罄,她一早来到公司,处理了一批文件,之后就让小冯开车把她送到予一。
也不知道要给她什么,搞得神神秘秘的,非要她亲自到予一来取。
是礼物?还是什么别的惊喜?
如果是她不感兴趣的东西,她可是会生气的。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二十八楼,赵峻一脸歉意地迎上前,说她来得不巧,贺总正在会客室和辉曜集团的傅总谈事情,得麻烦她先等一下。
舒嘉脚步一顿,她倒是听说予一和辉曜有个关于制药的项目在推进,不过傅容琛不是腿脚不便吗,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舒嘉问出了她的疑惑,赵峻苦笑着解释:“傅总是为了躲他夫人才跑到予一来的,这项目本来是他们业务部的林经理在谈,根本用不着傅总亲自经手的。听说他夫人最近闹离婚闹得越来越厉害,天天拿着离婚协议书堵在他办公室门口,傅总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谁知道他夫人也是铁了心要离婚,竟然一路跟着追到予一来……”
赵峻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的会客室,“这不,他夫人刚就在这儿哭闹了一场,我们好不容易才把人给送走呢。”
舒嘉听得咂舌,这两天她忙着处理谢令书的事,群里消息也有好久没看了,没想到短短几天,郑歆宜竟然自己闹出这么大阵仗来。
会客室里,傅容琛坐在轮椅上,撑着额头眉心紧锁。贺屿白看见舒嘉站在门外,犹豫了下,指了指对面的房间,用口型对她说,他很快就处理好。
舒嘉扬了扬眉表示她知道了,便随赵峻走进了对面的贵宾休息室。
“……贺总,今天让你见笑了。我不是话多的人,但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能和谁说。”傅容琛眼神空洞,“我们都是男人,我想贺总应该能理解我,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怎么能被女人压在身下那样……”
他至今仍然能回想起那一晚,他和往常一样从公司回到家。他那娇贵柔弱的小妻子让佣人把他抬到床上,提起那个尺寸惊人的东西恶狠狠地往他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