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同归,雾尽天明(96)+番外
“新年快乐,知衍。”沈寂搂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漫天烟花下,白雪皑皑中,两人紧紧相拥。远处的烟花还在绽放,金色的“骏马”在夜空里奔腾,身边是热闹的人群,是温暖的烟火气,是历经生死后,最珍贵的团圆。
大年初一,两人没有出门,窝在家里过着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
陆知衍早早地起来,穿上了红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着。
沈寂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系着围裙的背影,手里拿着相机,悄悄拍下了这温馨的一幕。
“沈寂,别拍了,快来帮忙!”陆知衍回头,冲着他喊,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汤圆。
“来了。”沈寂放下相机,走进厨房,从身后环住陆知衍的腰,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煮了什么馅的?”
“芝麻馅的,你爱吃的。”陆知衍把汤圆盛进碗里,递给他一碗,“还有豆沙馅的,我爱吃的。”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着热乎乎的汤圆。窗外的雪还在飘,屋里却暖烘烘的。陆知衍舀起一个汤圆,递到沈寂嘴边:“沈寂,喂你。”
沈寂张口吃下,甜糯的芝麻馅在嘴里化开,甜到了心里。他也舀起一个豆沙馅的汤圆,喂给陆知衍:“知衍,该你了。”
陆知衍吃下汤圆,眉眼弯弯:“真甜。”
“嗯,比汤圆更甜。”沈寂看着他,语气认真。
陆知衍的脸瞬间红了,拿起勺子轻轻敲了敲他的碗:“油嘴滑舌。”
吃过早饭,陆知衍拉着沈寂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堆红包和春联。“我们来写春联!”
沈寂拿起毛笔,看着陆知衍递过来的红纸,挑眉:“写什么?”
“我想好了!”陆知衍眼睛亮晶晶的,“上联:赤雾散尽云开霁;下联:白雪铺来路向阳;横批:此生共暖。”
沈寂的笔尖顿了顿,眼底满是温柔。他蘸了蘸墨,挥毫泼墨,苍劲有力的字迹落在红纸上,一笔一划,都是他对陆知衍的承诺。
陆知衍坐在一旁,看着他写字的样子,手里拿着剪刀,剪着窗花。他剪了一匹红鬃马,剪了两片雪花,还剪了两个紧紧相依的小人。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红纸上,落在窗台上的窗花上,整个屋子都充满了红色的喜庆和温暖的爱意。
写好春联,剪好窗花,两人一起把春联贴在门上,把窗花贴在窗户上。
看着门上红彤彤的春联,窗户上精致的窗花,陆知衍靠在沈寂怀里,笑着说:“沈寂,这就是我们的家。”
“是,这是我们的家。”沈寂搂住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午后,雪停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带。
陆知衍躺在沈寂的腿上,看着窗外的雪景,手里拿着一本书,却没有看,只是听着沈寂的心跳声。
“沈寂,你说,明年我们还会在这里吗?”
“会。”沈寂的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长发,“明年,后年,岁岁年年,我们都会在这里。”
“那如果有案子呢?”
“带着你一起。”沈寂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破案有你作搭档,身边有你作爱人,走到哪里,都是家。”
陆知衍笑了,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沈寂胸口的位置,那里戴着他送的桃木牌。“沈寂,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我在。”沈寂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永远在。”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屋子。陆知衍靠在沈寂怀里,渐渐睡着了。沈寂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着陆知衍熟睡的脸庞,拿起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两人在雪山之巅的拥吻,背景是万里晴空和皑皑白雪;一张是今天早上,陆知衍系着红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文案只有短短一句话:
【丙午马年,红鬃踏雪,岁岁相拥。】
评论区里,周建斌第一个点赞,还留了言:“沈队!撒狗粮也要适度啊!祝你和陆老师马年甜甜蜜蜜,岁岁平安!”
下面跟着一串警局同事的点赞和祝福,还有不少网友的留言。
“啊啊啊!沈队和陆老师太甜了!马年要一直幸福下去!”
“红鬃踏雪,岁岁相拥,这是什么神仙文案!”
“破案有搭档,身边有爱人,这就是最好的爱情吧!”
沈寂看着评论,嘴角噙着笑。他放下手机,俯身,在陆知衍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夜色渐浓,月光洒在雪地上,像一层银色的纱。屋内,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丙午马年,红鬃踏雪,马蹄声声,踏碎了过往的黑暗,踏来了余生的温暖。
第47章 冰柱降罪,永夜将临
深冬。
雪城落进了百年不遇的极寒里。
凌晨五点,天还是一片沉黑,只有路灯在风里冻得发白,光晕被漫天飞雪割得细碎。
气温跌破零下二十七度,呼吸一出喉咙就发疼,哈气成霜,滴水成冰。
整座城市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连风都冻得发不出声音。
沈寂是被尖锐的报警声从睡梦里拽出来的。
房间里暖气很足,暖意裹着被褥,陆知衍安安稳稳缩在他怀里,长发散在枕间,脸颊贴着他胸口,睡得安静柔和。
沈寂下意识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动作轻得怕惊扰半分,另一只手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不停震动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