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白月光?不,随便玩玩(25)
“衣服在楼上最右侧,有个衣柜里,装的是你现在能穿的。”
“…好,我知道了。”
看着人上楼去的小小身影,贺知燃顿了顿,轻启薄唇声音不大,却能让人清楚的听到“我姓贺,名知燃,贺知燃,我的名字。”
梁明安上楼的脚步一顿,能清晰的看见他的身体一震,他低垂眸回道“我记住了,贺知燃…大人。”
花洒下,是洗去灰尘的梁明安,他目光无神的看着地面,看着水流去的方向。
贺知燃?
…你为什么会是我的仇人呢?
闭上眼睛,梁明安用力掐着手心,疼痛让他乱糟糟的心,稍微平复了些。
楼下………
面无表情的喝着苦涩的汤药,贺知燃不可以死在自己手中。
他得喝着,这维持他现状的药……
看着碗底的药渣,贺知燃垂眸,下颌线绷紧,唇也随之抿成线。
苦,在口腔中“肆虐”,九岁起,这味道便一直“如影随形”。
九岁前,他还是健康的孩子,虽然会受伤,但不需要每日靠喝药度活。
自从那次过后………
白皙的皮肤,因为委屈而变得泛红,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男人。
“为什么不杀了他?嗯?”他的养父,居高临下眯着眼睛看着他。
贺知燃瘪起嘴,低下头“…他…他没犯错…“抬头“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啪——”
养父的巴掌,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被扇倒在地上的贺知燃,一声不吭的泪不断滴落。
“我要的是少主,从不是什么仁慈的心肠!”
“既然如此,那你便为自己的决定,付出代价!”
水牢,是在地底下建设出的“监狱”,天然的地下水,冰冷刺骨。
铁链,死死地将小小人的手铐住……
“父亲!”
大门关上,男人宽厚的背影不见踪影,随着消失的,是那地牢中唯一的光亮。
小小的人,只在水面上露出脑袋,两只手被锁链铐着,只能高高上扬。
空气凝成无形的薄刃,穿透身体,刺透骨头。
水,在此刻,不再是救命源泉,而是…要人命的利刃。
“咳咳咳…”
高热的他,再一次咳醒。
“……”
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心跳,在耳边如鼓般响起。
好困……
他…好困………
当他意识清醒,却睁不开眼睛,只能听到医生与父亲说“小少爷失温……又高热…他以后……可能会有后遗症……”
断断续续的话,让贺知燃知道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
后来……他便每天需要喝一碗药,一碗“续命药”。
人下楼的声音,让贺知燃缓过神来,他微微握紧手看去。
多…像啊……
梁明安一身白衣,肤白透着几分健康的粉色,他看着这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当他走到贺知燃身前,梁明安一顿“大人…”
这声呼唤,让贺知燃反应过来“嗯,很好。”
伸出手,将人衣领整理好,贺知燃明显感觉到梁明安的僵硬不安。
平淡的看着他“把这碗刷了。”
闻着眼前人身上的药味,梁明安看向桌子上空空如也的药碗,顿了顿看着贺知燃“好。”
拿起碗,走向厨房。
水流,冲走表面上的药渍,梁明安抿了抿唇眉头皱起。
这人生病了,是什么病?
不会没几天可活吧?
……不行!
还没等到自己长大呢!
他…还没亲手报仇呢!
贺知燃不可以死……
至少…现在不行!
碗刷好,擦好,放到一边,梁明安撇了撇嘴,深吸一口气,走向贺知燃。
“大人,碗,我刷好了。”
“嗯。”
站起身,向着人伸出手,贺知燃平静无比的说道“跟我过来。”
看着眼前的手,梁明安怔了下,他抬起头看着男人,声音有些哑“…什么?”
牵起梁明安的手,贺知燃没再说话,只是拉着人走到沙发上坐下。
打开电视机,播放到少儿频道……
看着电视上的熊出没,梁明安有一阵的恍惚。
“哥哥,康康要看熊出没,不要看…嗯……动物世界,对,不要看动物世界。”
耳边,似乎是传来熟悉的声音,梁明安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看着身旁冷淡模样的人,梁明安努力挤出一抹笑容,鼻尖却是红了“大人…我…还没看过这东西呢,谢谢…大人。”
浓浓的鼻音,让贺知燃转过头看向,抬着头尽力控制自己情绪的小孩,微顿“有时想哭,那便哭出来就好,不必憋着。”
眼前人眼眸的光,似乎成了压倒梁明安的最后一根稻草。
“呜呜呜…大人…怎么能这么好…我从小到大…没看过这东西……我…”
贺知燃听后,心中微微叹气,他知道小孩想着的不是这些,伸出手揽过孩子的肩膀,将孩子搂入怀中。
温暖的怀抱,让梁明安一顿,他眉头一拧,眼神极其复杂的,偷偷看了一眼人。
贺知燃……你…
为什么…?
………………………………
小剧场:
“天上的星星,会说话吗?”
“会。”
“…为什么?”
“因为就像是你的眼睛。”
……………………………
第22章 人机对话
没再听见怀中的孩子继续哭泣,贺知燃心底了然,看来一个适当的拥抱,很有必要。
他或许察觉了孩子眼中的些许复杂,但他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