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病弱白月光?不,随便玩玩(69)
“观察,猜测,验证。”霍谨行轻笑了声回答“在这个游戏里,很多时候生路就藏在细节里,只是大部分人被恐惧蒙蔽了眼睛。”
“你就不怕猜错?”
一顿,霍谨行转过头,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怕,但比起怕死,我更怕无聊。”
又是这种论调,骆臣移开视线,但心跳却莫名快了一拍,这个人,把他的疯狂包裹在极致的理性和观察力之下,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关于打破循环,”骆臣抿唇,压下心中的怪异,换了个话题“你有什么具体想法?”
“找到“卖”的渠道,或者,找到第一个新娘,王秀兰的埋骨地,或者执念最深的地方。”霍谨行顿了顿,看着骆臣道“我怀疑,那棵老槐树,不仅仅是行刑场。”
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了声音,这次不是尖叫,而是低低的压抑的哭泣声,和……钝器击打肉.体的闷响,以及男人粗鲁的咒骂。
声音来自不远处,似乎是另一户人家。
骆臣和霍谨行对视一眼,无声地起身,贴近破烂的窗纸往外看。
月光下,他们看到王大柱的邻居家门口,一个男人正拖着一个人影进屋,那身影纤细,挣扎着,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声……
看衣着,像是村里的某个年轻女孩,男人骂骂咧咧“赔钱货……养这么大……总要换点彩礼……”
门被关上,击打声和哭泣声变得模糊,但依然持续。
唇被抿成线,骆臣的手紧紧握成了拳,他明白了,这个循环从未停止。
旧的“新娘”死去,新的“猎物”已经在暗处被选定,被“处理”。
整个村庄,从人到“习俗”,就是一个不断吞噬女性的血腥机器。
见人如此,挑眉,霍谨行的手轻轻覆上人紧握的拳,他一点点掰开人的手指,然后,不容置疑地握住了人的手。
身体先是僵了一下,但骆臣没有挣开,那只手依旧冰凉,却奇异的安抚了他胸腔里翻腾的怒火和寒意。
“看到了吗?”霍谨行的声音贴着耳廓传来,气息微凉,“这就是我们要打破的东西。”
“怎么打破?”骆臣低垂眸,声音有些泛着哑。
握紧人的手,霍谨行语气笃定,带着一丝疯狂的兴奋“让它彻底崩溃,就从……找到那颗让它不断跳动的心脏开始。”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村庄沉睡着,或者说,在麻木中重复着千篇一律的罪恶,而瓦房内,两只手紧紧交握,仿佛缔结了某种无声的危险的同盟。
黎明尚远,但他们已经看见了彼此眼中燃起的,足以焚毁这循环地狱的……
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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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就是现在!
第四天在压抑中过去…第五天的系统提示,将“活动”指向了村北的染坊,帮助村民漂染嫁衣用的红布。
染坊是个低矮的土坯房,里面蒸汽弥漫,气味刺鼻。
几口大缸里翻滚着暗红色的液体,粘稠如血,不断有气泡冒出,破裂,散发出更浓烈的铁锈与腐臭混合的味道。
几个面无表情的妇女机械地搅动着缸里的液体,然后将一匹匹粗糙的白布浸入其中。
“客人们,来帮忙晾布吧。”一个妇女头也不抬地说。
所谓的晾布,就是将染好的,湿漉漉沉甸甸的红布,挂到染坊外纵横交错的竹竿上,布匹浸透了那暗红液体,滴滴答答落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一小滩的“血泊”。
小雅和李秀芳脸色发白,几乎不敢触碰,张伟硬着头皮上前,手指刚碰到红布,就触电般缩回……
那布料触手湿滑冰冷,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
霍谨行和骆臣对视一眼,各自拿起一匹,沉,非常沉,除了水的重量,似乎还有别的……
晾晒时,骆臣注意到红布边缘有些许未化开的,深色的块状物,像凝固的血块,又像别的什么。
阳光透过红布,在地上投下晃动的,不祥的红影,整个染坊区域被映照得一片猩红,连空气都似乎染上了血色。
工作间歇,骆臣借口透气,走到染坊后院,那里堆着一些染废的布料和杂物,他在一个角落的破缸后面,发现了一样东西,半截褪色破损的白色衣袖,样式很老,但料子比村民穿的精细,袖口绣着小小的精致的兰草图案。
王秀兰?
他刚捡起衣袖,就听到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警惕的回头,却见是霍谨行走了过来,在看到他手中的东西后,眼神微凝。
“看来她生前,也曾在这里帮忙。”霍谨行低声道,目光扫过那口破缸,又看向染坊主体建筑的后墙,墙上有一扇几乎被藤蔓遮住的小窗,位置很高,像是阁楼。
“你觉得那里有什么?”骆臣顺着人的目光看去问。
“不知道,但染坊是制作嫁衣的地方,嫁衣是循环的关键道具之一。”霍谨行低头若有所思,“或许藏着这个循环的某些原料或配方。”
两人正低声交谈,染坊前院突然传来王大柱粗哑的笑声和妇女们急促的,带着恐惧的应和。
他们迅速返回前院,只见王大柱正拍着一匹刚晾上,颜色格外深艳的红布,对张伟等人说“这匹好!颜色正!给下一任新娘子用,肯定喜庆!”
他口中的“下一任新娘子”,让所有玩家心头一寒。小雅忍不住刺了一句“这么快就找好了?”
王大柱嘿嘿一笑也不气,眼神浑浊的扫过李秀芳和小雅“咱村儿,不缺好姑娘。”那目光中的黏腻恶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