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小魅魔又被按在怀里啵啵哭(181)
“嘀嗒嘀嗒——”
砸在地上,落下一个水坑,这时候,便要将屋内的锅碗瓢盆,凡是容器放在地上接水,整个房间阴暗潮湿寒冷。
比起家,它更像是一个坟墓,被后代遗忘的墓地。
滴水声则成了我为我默哀的乐器,像是嘲笑,又似是可怜,嘲笑我一辈子逃不出去,可怜我一辈子逃脱不掉……
好像,生活便是烦恼,一切的一切,都让人烦恼。
我偷食堂饭菜这件事,还是被人发现了。
他们告诉了老师,告诉了校长,他们在学校大肆宣扬,说我品行不端,说我是个小偷,是个人渣。
他们叫我去办公室。
我死也不会忘记那一天,一群学生、老师乃至校长围在一起,用厌弃眼神望着我,如实质性的目光在我身上一寸寸梭巡。
有鄙夷,有同情,还有解气。
有人同情,但也仅仅是同情罢了,因为除了圣人,没人会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小偷成为众矢之的。
我也明白,也理解,毕竟他们的官职就这么大。
他们指着我大喊:“就是他,他就是个爱占便宜的小偷,是个罪人。”
我脸色涨得通红,喉咙像是被强硫酸腐蚀后,每说一个字都会疼痛,也因为疼痛,失去了说话的机会。
我想,他们是对的,我没有话语为自己辩解,因为我并不无辜。
他们没有冤枉我。
校长看着我,我从小对情绪特别敏感,所以很轻松地辨别出那是对我厌恶恶心,他勒令我以后不准再这么做。
我沉默了,我知道,我还是会去食堂捡别人不要的剩菜剩饭。
我要活着,我想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那是贫困怯弱的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我必须握紧,我只有一条命。
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我必须活着……
我撕心裂肺地呐喊,只有我听到了。
虽然学校对我不是多好,但我还是感谢他们,起码让我活了下来。
他们那些打骂比起我的父母,不值一提。
可长久的自卑怯弱还是刻在了我的骨子里,灵魂中,我想要改变,却无从下手。
在好看自信的人朝我走过来时,我的反应不是惊艳,不是想要结交,而是……自卑。
我想要躲起来,躲在黑暗中。
我就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偷偷觊觎着别人的光鲜亮丽,默默在心里将那人的脸换成自己的。
真不要脸呐。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们说我上不得台面,确实。
后来,我的父母要将我卖给一个老男人,他说,“养你这么大,也算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他不嫌弃你是个男生,还给了我们一万块钱彩礼,你以后就和他好好过日子。”
凭什么?我不甘心。
再然后,我遇到了一个男人,他叫沈毅,他说他可以拯救我,将我从那对父母手中救出来,前提是让我当一个人的替身。
我没有任何犹豫同意了,其实也没别的选择。
报警?
别逗我笑了,这种小地方的警察压根不管事,都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真的压不住死了人。
一直是这样,我早就知道,早就知道……他们救不了我,甚至会为了平息宁人将我送回去。
呵呵,真是还一幅高高挂起的画面。
沈毅将我带到了一个大房子里面,房子干净整洁,墙面都是白的,好大好大。
除了大和干净,我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别的形容词。
对方将一张照片塞到了我的手里,说:“这是卿卿,我喜欢的人,你以后就按照他的外貌打扮。”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嗯。”
“别低着头,卿卿从来不会低头。”
“好。”
自此,我成了云九卿的替身,我住上了大房子,睡的是软软的白色的被子,它不会有发霉的腐朽味,不会潮湿,也不用担心下雨时冰冷的雨水透过破旧的天花板将我砸醒。
他给我买了很多衣服,是那个人常穿的,终于,我穿在身上的衣服终于不再是破损的,潮湿的。
它干净、整洁、舒服、温暖。
我想,我真幸福,沈毅真是个好人,他喜欢的人也一定是个顶好顶好的人。
再后来,沈毅的白月光死了,被人害死的,没过多久,我也被我真正的家人找了回去。
那一瞬间,我除了错愕竟还有一丝高兴,原来,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啊,怪不得他们对我不好。
一切都有迹可循啊!
我就说,我就说……
我跟着这些自称我家人的人回到了乔家,我以为我终于能体会到正常家庭是怎样的了。
可……
他们好像很嫌弃我,只要是我路过的时候,他们总是捏着鼻子,命令佣人喷消毒水。
我……很脏吗?
我默默认同了这个想法,过去20年里,我早就被肮脏给浸透了,我得去洗澡。
我将皮肤洗得发红,破血,我告诉他们,“我不脏了,我洗干净了。”
他们还是将我推开,厌恶至极地说:“滚远点。”
好吧,我明白了,他们只是单纯地讨厌我。
既然讨厌我,那为什么要接我回来呢?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好吗?也省得碍着你们的眼。
有钱人的心思真难懂。
哦,我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接我回来了,因为爸爸的器官坏了,我的体质特殊,能配上。
他们看似询问我的意见,实际却没给我选择的权利,我还是同意了。
除了没法拒绝外,还有,我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