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回溯:队友们变成了什么鬼?(120)+番外
“继续。”
他们倒在行军床上。
床很窄,两个人必须紧贴。安溪在上,君澈在下。两人的腿交缠,膝盖顶进腿间。
监测仪跳到79.5%。
君澈的吻移到安溪喉结,轻咬。安溪仰头,喉结滚动。君澈的舌头舔过那里,然后向下,吻锁骨,吻胸口的晨曦结晶。
结晶在发烫。
不是净化,是共鸣。
80%。
监测仪发出蜂鸣。
林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同步率达到阈值!可以启——呃,我什么都没看见。”
门砰地关上。
安溪低头,看着君澈。
军人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很亮。
“还差最后一点。”安溪说。
“零点五。”君澈说,“还是零点一?”
安溪没回答。
他吻下去。
这次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融合。
信息素在狭小空间里爆炸。雪松和铁锈,冻土和硝烟,完全对冲,完全交融。监测仪的蜂鸣变成持续长音。
81%。
超过阈值。
但两人没有停。
凌晨三点。
安溪靠在君澈肩头,胸膛起伏。
君澈的手在他后背缓慢摩挲,从肩胛到腰窝。
“够了吗?”君澈问。
安溪笑,声音沙哑。
“暂时。”
他们又躺了十分钟。
然后起床,整理衣物,恢复成队长和战士。
走出房间时,所有人都醒了。
赵山河看他们一眼,吹了声口哨。
钱小乐低头猛吃压缩饼干,耳朵红透。
林玥假装专心调试设备。
陈蔓抱着王小花,女孩已经睡着。
叶青用单眼瞄准镜扫过两人。
“同步率81%,超过阈值。共鸣可以启动。”她平静地说,“五小时后出发去阿拉斯加。现在,所有人睡觉。”
安溪和君澈回到自己那张行军床。
并肩躺下。
君澈握住他的手。
“终点是什么?”安溪问。
“不知道。”君澈说,“但一起走到。”
安溪闭眼。
窗外的永昼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条纹。
五小时后,车队出发。
八百公里冰原,二十四小时奔袭。
王小花坐在后座,抱着布偶熊,看着窗外茫茫雪原。
“叔叔,我们要去哪?”
“去海边。”安溪说,“然后坐飞机。”
“飞机能飞很高吗?”
“很高。”
“比星星还高?”
“也许。”
王小花认真想了想。
“那能见到爸爸吗?”
车厢沉默。
君澈开口:“能。”
安溪看他。
君澈没解释,只是继续开车。
但王小花笑了。
“那我要去。”
她抱紧布偶熊,靠在后座,闭上眼睛。
窗外,北极光最后一次漫过天际。
靛蓝、翠绿、淡紫。
像六十年前,王援朝写下最后一页日记时看见的。
“排长,我等不到回国那天了。”
六十年后,他的女儿在回家的路上。
第48章 阿拉斯加的血色黎明
八百公里冰原,二十四小时奔袭。
君澈的眼睛二十四小时没有合过。安溪换了三趟班,每次被他赶回后座休息。军人的后背伤口渗血,纱布染红,但他握方向盘的手始终稳定。
叶青的导航在第十九小时发出警报。
“前方三公里,目标空军基地。但……”她单眼瞄准镜盯着远处,“基地有活动迹象。不是污染体,是人类。”
安溪瞬间清醒。
“多少人?”
“二十到三十,有重型武器,占据主跑道。”叶青放大图像,“制服不统一,有军装,有便服,还有几个穿白色实验服。可能是……”
“净光会。”钱小乐接口,“他们也在找晶体。”
车队减速。
君澈熄火,停在冰脊背面。七个人下车,匍匐前进到观测点。
基地的轮廓从风雪里浮现。
二战时期修建的美军机场,混凝土跑道开裂,机库锈蚀,但主跑道被清理出一段,停着两架水上飞机。一架是叶青说的老式双翼机,另一架……是改装的军用运输机,机身上涂着血红色的晨曦符号,倒置的。
净光会的人正在往飞机上搬运物资。
箱子标注着“生物样本”“活体实验材料”“阶段三血清”。
“他们在运什么?”陈蔓压低声音。
“人体实验的成果。”林玥盯着望远镜,“感染者的进化样本。净光会不是单纯的信徒组织,他们在利用污染做生物武器研究。”
安溪握紧刀柄。
那两架水上飞机,一架是他们回家的路,一架是敌人扩散罪恶的翅膀。
“不能让他们起飞。”他说。
“强攻?”赵山河握斧头。
“先侦察。”叶青说,“我摸进去,确认晶体是否在他们手上。”
“我和你一起。”安溪说。
君澈要开口,安溪按住他的手。
“你开车二十四小时,再战斗会死。守着,等我信号。”
君澈盯着他,三秒后点头。
“十分钟。不回,我进去。”
安溪和叶青消失在风雪里。
两人沿着基地边缘摸向主跑道。
净光会的岗哨松懈,他们显然没预料到有人会从北极冰原来。安溪和叶青绕过两个哨兵,潜入机库侧面。
透过裂缝,能看清里面的情况。
三十多个人,分成三组。一组看守物资,一组检修飞机,一组围在一个临时搭建的手术台前。
手术台上绑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