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魂时代(92)+番外
赛索斯看着他这副欺软怕硬的窝囊样子,嘴角笑意微微加深,眼神却更冷。
他扫视了一圈地面,干净的地毯,光洁的地板,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擦手的布状物。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轻淡,却听得人头皮发麻。
“看来只能将就一下了。”
他起身,伸手扯过一旁垂落的厚重窗帘,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抓着窗帘的一角,仔仔细细、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刚刚碰过孙志的那只手,一遍又一遍,动作认真得近乎洁癖,像是在清理什么极度肮脏、极度恶心的东西。
擦完,他随手一丢,窗帘布落在地上。
“本来还想把你当人看。”
赛索斯重新蹲下身,声音平静,一字一顿,清晰地传入孙志耳中。
“可你偏偏,非要把自己当成一条狗。”
“说你是畜生,”他微微偏头,笑容干净,语气却恶毒得刺骨,“恐怕连畜生,都会嫌弃你。”
孙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可以随意拿捏、随意觊觎的漂亮玩偶。
他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修罗。
是手上沾过血、见过人命、在地狱里活下来的怪物。
赛索斯蹲在地上,视线与孙志齐平。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插在地板上的蝴蝶刀,手腕一用力,“嗤”地一声,将刀拔了出来。
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手指随意地把玩着蝴蝶刀,刀片在指间飞速旋转,划出一道道危险的银光。玩了一会儿,他停下动作,拿着刀尖,慢悠悠地在孙志颤抖的脖颈旁比划着。
从颈动脉,到锁骨,再到胸口。
每一下,都贴着皮肤划过。
孙志被吓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西装。
他毫不怀疑,只要眼前这位少年稍微动一个念头,下一秒,他的喉咙就会被直接划开。
赛索斯像是在挑选一块合适的肉,眼神认真,语气却轻飘飘的,像是在谈论天气。
“孙哥,你应该还没有吃过人肉吧?”
孙志瞳孔骤缩。
“我听台上的老人们说,”赛索斯低下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点沙哑的蛊惑,“从活人身上一片一片片下来的肉,沾满温热的血,是最上好的补品。”
“大补。”
他笑了笑,语气天真,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今天难得见面,不如,我先送你尝一尝?”
“不……不……!”
孙志疯狂摇头,恐惧如同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见过赛索斯在台上杀人。
见过他面无表情地折断对手的骨头,见过他冷静地看着对方流血至死。赛索斯天天泡在赛台上,整个人早就被鲜血浸透,灵魂里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他是在海边长大的孩子,格外爱干净。无论比赛流多少血,赛后总会第一时间冲澡,把自己洗得清清爽爽,身上永远带着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皂味道。
可那点浅淡的皂香,根本盖不住他骨子里透出来的血腥气。那是一种只有真正见过生死、亲手夺走生命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此刻,那股气息笼罩着孙志,压迫得他几乎窒息。
巨大的恐惧击溃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股难以形容的、难闻的气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黄色的水渍顺着裤腿流下,在地毯上晕开一片难堪的痕迹。
孙志被吓失禁了。
第116章 番外13;赛索斯过去篇(7)
赛索斯的眉头轻轻皱了皱,嫌恶地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一点距离,十分嫌弃对方身下沾着的那些令人作呕的脏东西。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居高临下,像是在打量一只不知好歹的爬虫。
“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
少年低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孙志耳朵里,像一根细针,扎得他浑身一颤。
孙志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汗水与恐惧,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放过我……放过我吧。”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乞求。
他太清楚了。
在这个地方,赛索斯想杀他,真的太容易了。
容易到就像捏死一只蚂蚁,简单到甚至不会在这座巨大的地下场馆里,激起半分多余的浪花。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代理人的死活,更不会有人为他出头。
斗场开了这么多年,明面上是地下黑拳,暗地里,早已经形成了一套密不透风、血腥至极的完整链条。
外面的条子根本管不到这里。
这里山高皇帝远,地处城市边缘的废弃工业区,四周荒无人烟,就算有枪声、有惨叫传出去,也只会被当成是工地噪音,被风吹散。
周边的百姓收了好处,不仅不会上报,反而会帮着把逃出来的“选手”送回去。
这里和境外的金三角管理模式基本一样,胆子非常大,玩的就是一手“灯下黑”,场主算是演示了一把什么叫富贵险中求。
更深层的原因,是这里处理“麻烦”的手段,早已熟练到令人发指。
每一个死在斗场里的人,都不会白白消失。
这里是按你这段原文氛围、人设和剧情,精准扩写到1000字左右,只加细节、氛围、心理,不改动主线,保持暗黑压抑风格:
这座地下斗场里,藏着一套外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尸体处理流程,血腥、缜密,又泯灭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