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33)+番外
冯茗苦笑:“叶家小魔王,总算有人能治。”
两周后,期中考试成绩公布。
余灿年级第七,叶辰从倒数第三蹦到倒数第十——据说语文作文《我与非遗的双向奔赴》拿了大题满分,阅卷老师边看边哭,还以为是哪位大师代笔。
放学路上,叶辰把成绩单折成纸飞机,朝余灿后脑一扔:“余导,谢了。”
余灿回头,阳光正好落在他睫毛上,像细小的金粉。他伸手:“继续合作?”
叶辰与他击掌:“目标?”
“先让余家所有藏匿资产曝光,再让‘流动戏台’走遍全国。”
“成交。”叶辰笑得牙尖嘴利,“不过——”
“嗯?”
“下次高铁,能买商务座吗?我腿太长,二等座真的委屈。”
余灿把书包甩给他:“奖励你拿第一再说。”
夜里,青斓戏院。
老柳树冒出的新芽已展开叶片,风一过,“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掌声。
余灿在台上走圆场,叶辰举着手机打光,一边数拍子一边喊:“再快一点,你这《夜奔》还没我外婆的轮椅快!”
沈夏晞坐在台下,眯眼打拍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般年纪,对着一盏油灯,练到脚趾渗血。
戏台两侧,红漆斑驳,却因少年们的奔跑,有了滚烫的风。
曲终,余灿收势,朝叶辰伸出手。叶辰一把握住,掌心都是汗,却笑得明亮:“余灿,等考完高考,我们去更大的舞台,唱给全世界听。”
余灿抬头,看见月光穿过檐角,落在两人交握的手背,像一枚银色的印章。
他轻声答:“好。”
——戏未完,锣未停,青春刚启幕。
第29章 结业
高二的时光随着新课的结束而终,高三随着一场开学考而启动。
余家已是苟延残喘。
考试一场接一场,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也跳到“127”。
青斓戏院后的小仓库被改成临时练功房,夜里十一点,卷帘门半拉,白炽灯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墙上,像两株纠缠的芦苇。
叶辰把音箱插头一拔,气喘如牛:“余灿,我申请工伤——再踢三百下,我明天就真要去残联报到。”
余灿把水袖挽到肘弯,扔过去一瓶冰水:“别装,上周谁说自己腿长,韧带天生比旁人松?”
叶辰拧开瓶盖,仰脖灌,喉结上下滚,汗珠顺着锁骨滑进领口。他抬手抹脸,笑得牙尖嘴利:“我那是哄你开心,余导不会当真吧?”
余灿没接茬,弯腰去调音箱。T恤后领被汗水洇出深色,脊椎骨一节节凸起,像一串玉磬。叶辰忽然伸手,指尖沿着那道沟壑虚虚划了一下,又迅速收回,仿佛被烫到。
音箱“嗡”地一声复苏,昆曲《夜奔》的锣鼓点炸开。余灿回头,把音量调低两格,声音散在夜色里:“再练最后两遍,就走。”
叶辰“嗯”了一声,把耳机塞进余灿掌心:“新歌,路上听。”
余灿低头一看,歌名《银印章》,创作者:Ye.C。
旋律没响,他先笑:“叶少爷这是要发专辑?”
叶辰耸肩:“写给你的,版权免费,署名随便。”
余灿把耳机揣兜,没戴。两人并肩往巷口走,路灯年久失修,一闪一闪,像坏掉的镁光灯。叶辰忽然开口:“等考完,我想去趟云南。”
“采风?”
“嗯。”叶辰踢飞一粒石子,“我想去看看。”还有几个字没说出来,只有你和我。
余灿脚步没停,肩膀却轻轻撞了他一下:“那就去,我陪你。”
叶辰侧头,灯影在他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余灿,你会一直陪我吗?”
余灿想了想,答:“只要戏台还在。”
叶辰笑,声音低下去:“戏台塌了呢?”
“那就搭新的。”余灿抬手,指尖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更大,更结实,让全世界都能看见。”
叶辰没再说话,只是伸手,勾住余灿的小指,晃了晃。夜风掠过,柳条扫过两人交握的手背,像一枚无形的印章。
四月,校园开放日。
高校招生办把咨询台摆到操场,彩旗猎猎。冯氏与诸葛氏联合设立的“流动戏台”基金,也搭了一个展位,展板最显眼处,贴着余灿与叶辰在安城路演的照片——少年水袖翻飞,眼里有光。
咨询老师热情介绍:“非遗创新专业,文化管理方向,毕业直通基金项目,全额奖学金。”
围观的学生里,有人小声议论:“那不是高三(3)班的余灿?听说他家里……”
“嘘——别乱说,人家现在可是形象大使。”
余灿站在人群外,帽檐压到眉骨。叶辰拎着两杯冰美式挤过来,递给他一杯:“冯总让你去站台?”
“推了。”余灿吸一口咖啡,苦得皱眉,“我只想安安静静高考。”
叶辰笑:“晚了,你现在已经是个IP。”
话音未落,一个穿格子裙的女生冲过来,手机对准余灿:“余同学,可以合个影吗?我关注你微博很久了!”
余灿下意识后退,背撞在叶辰胸口。叶辰抬手,替他挡住镜头:“抱歉,私人时间,不营业。”
女生撇嘴,小声嘟囔:“拽什么……”
等人散了,余灿低头捏咖啡杯,塑料杯壁“咔啦”一声裂开。叶辰拿纸替他擦手,声音低:“余灿,你在怕什么?”
余灿抬眼,操场人声鼎沸,他却像被单独隔离:“我怕……有一天,我连唱戏都要先签授权。”
叶辰“啧”了一声,把空杯扔进垃圾桶,伸手揽住他肩膀:“那就把规则踩在脚下,自己写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