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失败后,校霸把戒指套牢了(50)+番外
【1 月 12 日 午后 宋祁来电】
“灿灿,回来了?出来吧,老地方‘鲸落’。”
“好,我把我哥叫上。”
“也好,聚一聚。”
冯灿开的免提,望向叶辰,用口型问:去吗?
叶辰比了个 OK,反手把回形针戒指扶正——那是今晚要见“投资人”的仪式感。
【19:30 鲸落小酒馆】
原木长桌,四人对面坐。
宋祁穿了件米白羊毛衫,袖口沾了点颜料;诸葛慕黑色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鲸鱼胸针,灯光下像一条冷冽的 K 线。
冯灿先抱了慕,再又和宋祁抱抱:“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你也不想我。”诸葛慕摸摸冯灿的头。
“平时也有给你打电话的。”
诸葛慕淡笑:“好,是我取闹了。”
菜单转了一圈,叶辰要了热红酒,冯灿点姜汁拿铁,宋祁要了青梅酒,诸葛慕只要白水。
第一杯下肚,话题从“期末考试”滑到“高中班主任快退休了”再到“滨海新开的密室逃脱”。
各自在讲好玩的事。
冯灿笑到呛,去拿纸巾,低头瞬间,余光扫过桌下——
诸葛慕用小腿碰宋祁,被躲开了。宋祁还往旁边挪了一点。
诸葛慕用指尖摩挲杯壁,像在思考怎让人理自己。
冯灿心里“咯噔”一声,像 MACD 出现死叉。
第二巡酒,叶辰起身去洗手间。
宋祁跟着去。
桌上只剩两个。
冯灿把声音放低:“哥,你和阿祁……?”
诸葛慕把眼睛扶好,动作极慢,像在延迟披露公告:
“别问,问就是——他生气了,一点不理我。帮我哄哄。”
冯灿听懂了:有故事。
灯光骤暗,酒馆驻唱开始《Somewhere Only We Know》。
宋祁和叶辰一前一后回来,两人脸色如常,却在落座时,宋祁把椅子往诸葛慕的另一边挪了 5 厘米。
冯灿看见叶辰的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那是他发现“异常值”的下意识动作。
后半场,宋祁话少,青梅酒却添得勤;诸葛慕刷手机,屏幕光打在他鼻梁,像给侧脸加了一道冷高光。
叶辰和冯灿对视,默契地把话题拉回“滑雪计划”,邀请他们年后一起去长白山。
诸葛慕说“看家里公司安排”,宋祁说“可能要去北京参加绘本展”,双双留足退路。
散场时,雪已停。
滨海的老街铺着薄冰,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宋祁和诸葛慕同一方向,却一前一后拉开三米。
冯灿被叶辰裹进大衣里,呼出的白雾在他面前结成小水珠。
她忽然想起高三那年,四个人在晚自习后门偷喝奶茶,宋祁说“以后我们要做彼此的伴郎”。
如今誓言像被雪覆盖的斑马线,依稀可见,却不敢踩上去。
“灿灿,我今天想去你那。”
“好。”
【22:10 地铁 2 号线】
车厢空荡,座椅冰凉。
冯灿靠在叶辰肩上,小声:“你觉不觉得,他们俩……像被一次‘事件研究’冲击,CAR 为负?”
叶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嗯。”
“我们呢?”
“我们?”他握他手,十指交叉,“我们早就是内幕人,且信息披露充分。”
冯灿轻笑,却掩不住眼底那点黯然——
原来再亲密的组合,也会有人偷偷调仓。
【23:00 南山里 18A】
一进门,冯灿就把相机卡扣“咔哒”反锁,像给情绪加一个跌停板。
叶辰拉开冰箱,拿出两罐 RIO,递给冯灿和宋祁一罐:“要吗?微醺,不爆仓。”
二人接过,宋祁走到落地窗边,看远处港口灯火。
“叶辰,”他声音轻得像雪落,”让我和灿灿待一会。”
“好。”他又看向冯灿,“我去书房,有事叫我。”
冯灿点头,转身,走到宋祁身边,坐上吊椅,“怎么了?”
“灿灿,我好难受啊。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办?”
他哭,却把眼泪蹭到他毛衣上,像给白色的纱线偷偷加了一个虚拟变量。
“姐姐病了。”
“很严重?”
“嗯,癌。”
冯灿抱的更紧了,“为什么会这样?”
“我妈也是这么走的,她当时说‘太痛了,她撑不住’。我好怕姐姐也这样。”
“能治好的吧?会好的。”
“不行了,中期,恶性。随时会转移。我怕她不要我走了。但我又怕她太痛了,我不想让她那么痛。”宋祁哭的更大声了,
“我爸……我爸因公离开了,但为什么……为什么啊……它又要用同……同样的方法带走她们啊!到底……到底为什么啊?”
这时,冯灿闻到了风信子的味道。
他明白了,关于怀里的人,他哥知道了那些事。
他只是陪着他哭。
雪又开始下了。
细屑落在阳台外栏杆上,像高斯分布的尾端,白得耀眼。
冯灿把哭累的宋祁扶去了客房,给他擦了脸,盖了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叶辰站在客房门口,轻声道:“睡了?”
“嗯,太累了。”
主卧内,两人躺在床上。
“闻到了吗?”
“闻到了。风信子,暗恋。”
“知道了好,我哥还能知道啊。他知不知道那个错了的水牌啊?”
“他俩最后肯定是一起,安心睡吧。宋祁姐姐的事,我也帮帮,找好医生,至少不那么痛。”
冯灿在叶辰怀里渐渐睡着,呼吸均匀,像一只刚完成交割的小猫。
叶辰把下巴搁在她发旋,轻轻哼《简单爱》,声音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