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润衎抬起头，眼中的阴霾被这句话轻轻拂去。他嘴角微扬：“没有，不过现在说也不晚。”

两人相视而笑，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似乎都变得温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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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氏集团召开紧急记者会。沈润衎一身笔挺西装站在镜头前，身旁是警方代表和证监会工作人员。

“针对近日有关沈氏集团财务造假的传闻，经监管部门全面核查，证实系恶意诽谤。”沈润衎的声音沉稳有力，“现已掌握确凿证据，袁氏集团通过非法手段窃取商业机密、散布虚假信息，并涉嫌策划绑架案。”

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沈润衎的眼神变得锐利：“沈氏将追究其全部法律责任。同时，我很高兴地宣布，与D国莱茵集团的合作项目已正式启动，这将为云市创造至少两千个就业岗位。”

医院病房里，姜越看着电视直播，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画面中的沈润衎自信从容，与那晚在病房失控的样子判若两人。

手机震动起来，是沈润衎发来的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亲自下厨。」

姜越笑着回复：「糖醋排骨。还有，记得买奶油，给你做舒芙蕾。」

「成交。PS：医生说你明天可以出院了。」

姜越正要回复，病房门被推开。他以为是护士查房，抬头却看到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袁媛。

她比三年前憔悴了许多，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文件袋。

“你来干什么？”姜越立刻警觉起来，手指悄悄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袁媛站在门口没动，声音沙哑：“我是来道歉的。”她将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

“这里有袁家这些年所有的违法证据，包括...策划绑架你的录音。”

姜越皱眉：“为什么？”

“因为我累了。”袁媛的眼泪突然涌出来。

“我爸已经被捕，我不想再继续这场闹剧了。”她深吸一口气。

“沈润衎从来就没喜欢过我，我一直都知道。”

姜越不知该如何回应。三年前他恨过这个女孩，但现在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中只剩唏嘘。

“那个袭击我的人...”

第197章 出院

“不是我派的。”袁媛急忙摇头，“是我爸的保镖，他擅自行动...我已经向警方说明情况了。”

护士推门而入，看到袁媛时明显愣了一下。姜越冲护士摇摇头示意没事，转向袁媛：“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

袁媛欲言又止，最终低声道：“祝你们幸福。”说完转身离开，背影单薄得像片落叶。

姜越打开文件袋，里面果然装满了各种证据。最上面是一张纸条，字迹潦草：「对不起。请转告沈润衎，西郊仓库有他想要的东西。」

姜越立刻给沈润衎发了消息，将袁媛的来访和纸条内容告诉了他。

沈润衎的回复很快：「别轻举妄动，我马上派人去查。她可能还在为袁家做事。」

「我觉得她是真心的。」

「等我回来再说。」

放下手机，姜越望向窗外。阳光正好，树影婆娑。明天就能出院了，回到他们的家，回到拿铁身边......

他突然很想折纸。环顾四周，床头柜上有张处方笺。姜越小心地撕下一张正方形，手指灵活地折叠起来。不一会儿，一只展翅欲飞的纸鹤出现在掌心。

他在翅膀内侧写下小小的字：「这一次，我们一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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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天，沈润衎亲自开车来接。姜越的右腿还打着石膏，但气色已经好了很多。

“西郊仓库查得怎么样？”姜越一上车就问。

沈润衎帮他系好安全带：“找到了袁家贿赂官员的证据链，已经移交给警方了。”他启动车子，“袁媛这次算是戴罪立功。”

姜越点点头，看向窗外飞逝的景色：“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沈润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总是太善良。”

车子驶入熟悉的小区，姜越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三个月前他刚回国时，也曾走过这条路，那时的心情与现在截然不同。

电梯上行时，沈润衎突然说：“有个惊喜给你。”

姜越好奇地看着他，但沈润衎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门开了。拿铁摇着尾巴迎上来，兴奋地围着姜越打转。姜越弯腰想摸它，却被沈润衎拦住：“小心腿伤。”

他扶着姜越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向书房：“闭上眼睛。”

姜越乖乖闭眼，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沈润衎的脚步声靠近。

“可以睁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精致的玻璃展示柜，里面摆满了纸鹤——成百上千只，五颜六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姜越的声音哽咽了。

“你留在F国的纸鹤。”沈润衎从背后环住他，“我派人去你的公寓，把它们全部运了回来。”

姜越的眼泪夺眶而出。那些纸鹤承载了他最孤独岁月里的所有思念，每一只翅膀下都藏着一句无法传达的话语。

“你怎么找到我的公寓的？”

沈润衎吻了吻他的耳垂：“马克帮忙的。他说你临走前特意嘱咐要保留那些纸鹤。”

姜越转身抱住沈润衎，将脸埋在他胸前：“谢谢……”

“还有这个。”沈润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重新为你准备的。”

盒子里是一把闪亮的钥匙，挂在一个精致的钥匙扣上——那是一只小巧的银质纸鹤。

“这是......”

“新工作室的钥匙。”沈润衎的眼中满是温柔，“就在楼下，和家里一样做了无障碍设计。等你腿好了，可以直接坐电梯下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