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落下，姜越立刻捂住发烫的耳朵：

“不、不准笑！我知道戏腔跑调了！”

他手忙脚乱去抓折纸的样子，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

【（管理）长夜：好听】

【小星星：awsl崽崽耳朵红透了！】

【RK：唱的很好。】

沈润衎也只是随口提了一首歌，也没想过姜越能唱上去，因为他之前唱的那些歌和这个都是不一样的类型。没想到，唱出来却惊艳到他了。

姜越假装没看见那些起哄，低头揪着手上的折纸。

【RK送给主播关山难越星空之梦*1*2*3…*10】（20000币）

可当RK又送出一组星空之梦时，他的动作突然顿住。银镯在灯光下晃了晃，映出他满是笑意的眼睛。

“......谢谢RK大佬。”

他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手里的折纸都要被揪的破破烂烂了。

“现在...现在开场歌唱完了...要教大家折纸了。”

沈润衎看着手机里的那个男孩，红着脸低头揪着折纸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又送出一组礼物。

【RK送给主播关山难越星空之梦*10】（20000币）

直播间瞬间被绚丽的特效淹没，弹幕疯狂滚动：

【小星星：卧槽！大佬这是要包场吗？！】

【22Z：RK哥今天这么猛？！】

姜越看着满屏的礼物提醒，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衬衫下摆：

“RK大佬...别、别送了...”

声音软糯，带着几分无措的慌乱。

沈润衎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慢悠悠地打字：

【RK：继续唱，再唱一首，折纸可以晚点教。】

姜越咬了咬下唇，睫毛轻颤，像是纠结了几秒，才小声妥协：

“那...那再唱一首？RK大佬还想听什么？”

【RK：随便，你唱的都可以。】

姜越指尖轻轻摩挲着银镯，思索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

“那...那我唱《小星星》吧，这首简单一点..." ”

他清了清嗓子，柔软的嗓音轻轻哼唱起来，像夏夜里的晚风，带着一点青涩的温柔。唱到副歌时，他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弹幕，想看看RK的反应，结果正好撞见对方又送了一波礼物，吓得他差点唱错词。

沈润衎低笑一声，之前都不看直播的自己，没想到会被这样一个害羞又认真的男孩吸引。

【RK：唱得很好。】

姜越看到这条弹幕，眼睛弯成月牙，脸颊上的小酒窝若隐若现：

“谢、谢谢RK大佬...”

第51章 欺负人

而此时沈润衎的办公室里，助理正巧推门而入：

“沈总，会议...”

“推迟。”

男人头也不抬地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那个害羞又努力的男孩身上。助理惊讶地发现，自家老板向来冷峻的眉眼间，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RK大佬，好啦，不要再送啦，真的，我要教大家折纸了。”

说完姜越气鼓鼓的看着镜头。黑色口罩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下意识想咬嘴唇，却被口罩布料挡住，只能无意识地用虎牙轻轻磨着内侧。

姜越鼓起脸颊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小奶猫，银镯随着他气呼呼的动作在腕间叮当作响。他故意板起脸，被口罩遮住的脸颊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自己。

“真的真的要开始教学了哦！”

他举起手中皱巴巴的折纸晃了晃，指尖还带着未褪的绯色，

“再、再送礼物的话...”

【RK：就怎样？】

金色弹幕慢悠悠飘过，后面跟着三个钻石飞艇的特效。

姜越的威胁卡在喉咙里，瞪圆的眼睛里映着漫天星光。他张了张嘴，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掌心：

“呜...RK大佬欺负人...”

【银柳：越越太可爱了，想rua】

【小星星：啊啊啊啊（仓鼠尖叫）这么可爱的越越是谁在拥有】

沈润衎喉结微动，忽然发现办公桌上的钢笔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时，听见直播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镜头里，姜越正偷偷从指缝往外看。发现特效还没停，他急得去捂摄像头，银镯"啪"地撞在支架上。吃痛的吸气声透过麦克风传来，又轻又软，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RK：撞疼了？】

【RK：我看看】

姜越愣住，下意识把右手举到镜头前。白皙的腕骨处泛着淡淡的红，银镯歪斜地挂在上面，露出内侧刻着的两个字："平安"。

弹幕突然静止了一秒，随即炸开无数问号。

【小星星：越越？你怎么样了？】

【22Z：我就离开一会，越越怎么啦】

【桂花同载酒：越越摔倒了？怎么样了，越越！！！】

姜越慌忙拉下袖口，连脖子都红透了：

“没、没事的！我们继续折纸...”

陈林培盯着屏幕，手中的咖啡杯"啪"地摔碎在地。那个银镯他太熟悉了，那个银镯里面的字，就是那个被自己辞退的男孩子。

陈林培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咖啡渍在西装袖口晕开一片污渍。屏幕里姜越正低头折纸，后颈凸起的骨节像只振翅欲飞的蝶。他突然想起那天在便利店，男孩也是这样低着头，单薄的肩膀撑着过大的工装外套。

“当时...他右腿已经...”

林培喃喃自语，看着直播间里姜越时不时调整右腿的动作。记忆里他面试的时候好像说过他的腿——"永久性关节损伤"，六个字刺得他眼眶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