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姜越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牙膏泡沫差点喷到镜子上。他摇摇头，赶紧漱口，心想一定是自己太自恋了，两位大佬可能只是单纯地想支持他而已。

————

沈润衎看着手机里姜越的答复，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击，节奏越来越快，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沈总？"

秘书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敲门，

"十点的会议...”沈润衎头也不抬地说道，声音低沉得可怕。

秘书识相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她知道，每当老板露出这种表情时，最好别去招惹。

沈润衎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却驱不散他眼中的阴霾。他闭上眼睛，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翻涌的躁动。

半年前那个晚上，他发病时女仆偶然点进了姜越的直播间。那时姜越正在轻声哼唱一首民谣，清澈温柔的嗓音像一泓清泉，奇迹般地浇灭了他心中燃烧的火焰。

从那天起，姜越的声音就成了他唯一的解药。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姜越发来的新消息：

【RK大佬，你生气了吗？[猫咪探头]】

沈润衎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他深吸一口气，回复道：

【没有。】

发完又觉得太过生硬，补充了一句：

【只是工作有点忙。】

【越：那就好！晚上直播我会多唱几首歌的，希望你能喜欢~】

沈润衎看着这条消息，指尖轻轻摩挲屏幕，仿佛能透过冰冷的电子设备触碰到那个温柔的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

【你和CLP...很熟？】

发完他就后悔了，这种问题太过越界。

果然，姜越的回复明显变得谨慎起来：【也不算很熟...就是主播和粉丝的关系...怎…怎么了…】

沈润衎知道自己的问题让对方为难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病情似乎有加重的趋势，尤其是想到姜越可能会和别人走得太近时，那种失控的感觉就会卷土重来。

【RK：抱歉，我不该问这个。】

【越：没关系的！就是...有点意外RK大佬会关心这个[挠头]】

沈润衎看着这个回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姜越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特殊依赖。

在姜越眼中，RK可能只是一个比较慷慨的粉丝罢了。

这个认知让沈润衎胸口一阵发闷。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试图缓解那种窒息感，却无济于事。

手机又震动起来，这次是助理的电话：“沈总，美国那边的视频会议...”

“我说了取消！”

沈润衎猛地提高音量，把手机摔在沙发上。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前开始出现黑点。

这是发病的前兆。

沈润衎踉跄着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药瓶，却发现已经空了。

他咒骂一声，颤抖着手指点开鳄鱼平台，点开姜越的主页，点开姜越之前发的视频。

视频里，姜越正在教大家折纸，声音轻柔得像羽毛：“这样对折...然后轻轻压一下边角...”

沈润衎闭上眼睛，让那熟悉的声音包裹自己。渐渐地，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节奏。

第84章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自从开始直播后，他的生活变得充实了许多，也有了可以聊天的朋友——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在线上。

早上小喵打电话吵醒他，解决完事情之后，姜越就睡不着了。收拾好自己，姜越就打算稍微打扫一下房间。

收到RK的消息，回复之后，姜越哼着歌切菜，准备中午自己煮点吃的。

手机又震动起来，姜越以为是RK回复了，结果发现是CLP发来的游戏下载链接和简单的操作指南。

【CLP：先下载好，下午我教你基本操作。】

姜越回复了一个"好的"，然后继续准备午餐。

今天的午餐很简单，一碗面条加一个荷包蛋。他端着碗坐到电脑前，一边吃一边按照CLP的指引下载游戏。

游戏下载需要一些时间，姜越便打开文档，开始构思今晚的直播内容。他计划教大家折一个幸运四叶草，还要准备几首新学的歌曲，尤其上次CLP提过的《贝加尔湖畔》。

正当他认真做笔记时，手机突然响起语音通话的铃声——是小喵。

“越越！”

语音接通后，小喵的背景音很嘈杂，但是小喵整个人说话语气听上去还挺有活力。

“猜猜我在哪？”

姜越听了听她的背景音：“出门散心了？”

“没错！”小喵兴奋地说。

“我决定不能因为那个混蛋影响心情，所以约了朋友出来玩。对了，早上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又心软了。”

姜越笑了笑：“你没事就好。不过...你朋友知道林远的事吗？”

小喵摆摆手：“知道，她们都骂我傻呢。不说这个了——”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你和那两位大佬怎么样了？”

姜越差点被面条呛到：“什、什么怎么样？”

“别装傻！”小喵坏笑道。

“RK和CLP啊，昨晚那场面，啧啧啧，整个直播间都闻到醋味了！”

姜越的耳尖瞬间红了：“你别乱说...他们只是支持我而已...”

“得了吧，”小喵翻了个白眼。

"RK他的账号关注就你一个人，从你开播到现在，一直就给你一个人刷，我不信没有其他主播去给他私信，但是他的关注就你一个，还给你开通了至尊守护。CLP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大哥，但是出手也很阔绰，看上去对你可不是简单的粉丝，而是…男友粉噢，就冲昨天他俩那样，我可不信他没有其他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