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找个话题聊天，没想到把天聊死了，姜越尴尬的在那扣着手指。

“您……您认识RK吗？”姜越小心翼翼地问。

陈林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最终，他只是淡淡道：

“不认识。”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姜越更加困惑，但他不敢继续追问。

但是提到RK，陈林培的眼神微妙地沉了沉，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

“RK对你很好？”

姜越一怔，耳尖微微发热：

“是、是啊，他帮了我很多……”

陈林培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让姜越莫名有些心虚，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姜越。”

陈林培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

“网络和现实，要分清楚。”

姜越一愣，有些茫然地抬头：

“什、什么意思？”

陈林培的目光落在他胸前的纸鹤胸针上，眼神深邃：

“感恩和爱情，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姜越头上，他的脸瞬间涨红：

“我、我没有混淆！我只是很感谢RK的帮助……”

陈林培微微挑眉，不置可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缓慢而有力：

“你了解RK吗？知道他是什么人？”

姜越哑然。

他确实对RK一无所知，除了知道他的名字和偶尔的只言片语。

“我……”

他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我只是想表达感谢……”

陈林培看着他，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

“网络上的关系很脆弱，别太投入。”

姜越握紧了咖啡杯，指尖微微发白。他鼓起勇气反驳：

“可是你和RK都帮了我很多，这些都是真实的！”

陈林培沉默片刻，突然问道：

“如果有一天，RK和我不再出现在你的直播间，你会怎样？”

这个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入姜越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看，你从没想过。”

陈林培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这就是问题所在。”

姜越的眼眶有些发热，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只是……只是想把心意传达给帮助过我的人，这有什么错？”

陈林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眼神微动。他放柔了声音：

“没有错。但别把感激误当成其他感情。”

第101章 艺术展见面

咖啡厅的玻璃窗外，阳光渐渐西斜。姜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

陈林培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越：

“礼物我收下了，谢谢。”

姜越慌忙站起来：

“我、我送你……”

“不用。”陈林培打断他。

“记住我说的话。”

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如松，很快消失在咖啡厅门口。

手机突然震动，是RK发来的消息：

【RK：和CLP见面了？】

姜越心跳漏了一拍——RK怎么知道？

【越：嗯…刚见完。】

【RK：如何？】

姜越咬着唇，犹豫片刻还是老实回答：

【越：和想象中不太一样…有点严肃，但人很好。】

【RK：嗯。】

【RK：他说什么了？】

这个问题让姜越手指僵住。RK似乎对这次见面格外关注，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越：就…聊了聊直播的事…】

他撒了个小谎，不敢提及陈林培那番关于感情的话。

【RK：嗯。】

【RK：我这有一个艺术展的票，要不要一起去？】

姜越瞪大眼睛，差点把手机摔了。

【越：你约我去艺术展吗？我们俩吗？[小黄豆震惊]】

【RK：嗯。】

【RK：我到时候去接你。】

姜越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RK要和他见面？这简直像做梦一样！

但紧接着，陈林培的警告又在耳边响起。

姜越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好的…不过，我能问问为什么突然想见面吗？】

消息发出去后，姜越紧张地盯着屏幕。良久，RK才回复：

【RK：有些事，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这句话让姜越心里一沉。RK要说什么？难道也和陈林培一样，要来划清界限吗？

【越：好的…我明白了。】

放下手机，姜越蜷缩在沙发上，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迷茫。两个对他最重要的人，似乎都在提醒他不要越界。

他轻轻抚摸胸前的纸鹤胸针，喃喃自语：“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对的…”

..................

姜越与RK约定的艺术展是在三天后的周末。这三天里，姜越的直播状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折纸时频频出错，连最基础的千纸鹤都折歪了好几次。

【木小小：越越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22Z：黑眼圈好重啊，要好好休息！】

【（管理）长夜：要不要请个假调整一下？】

姜越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的，可能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下播后，姜越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起，是RK发来的明日见面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姜越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许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好的”。

艺术展当天，姜越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半小时在小区门口等着。

姜越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搭配浅色宽松牛仔裤，看起来清爽又干净，而且也能稍微遮掩一下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