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起人生的大爷后翻车了(124)+番外
独嘉鸿揣摩着手中余留温度,唇边浮笑意。
扣扣扣——
“言言,开门。”
白雾言裹着被子,弓在床上,听着门外沉闷的声音,——装死。
“言言。”
虫子白·耳聋·雾言——依旧装死。
“老婆开门。”独嘉鸿索性逗逗他,喊“老婆”这两字时,喊得比“言言”时提高了音量。
片刻,甚至没多久,白雾言揭开“荷花卷”的被窝,跑着上前开门!
“唰”的一下,门开了,“你有病啊!”白雾言压着嗓子怒瞪他。
这扇门如愿以偿地为他打开了,独嘉鸿站的本就离得门近,就算白雾言要堵他也来不及了。
何况小蠢货反应没有那么快。
“言言。”他长臂一伸扣着白雾言的细腰,贴靠着自己,紧随着就进到了老婆的巢穴。
一股属于他身上的味道扑面而来。
脚尖一勾,门被关上。
柔软的布料与细腻的肌肤完美融合,软的让独嘉鸿爱不释手。
“烦死你了!”白雾言拍向捏他腰侧的咸猪手。
妈的,当他是玩史莱姆来玩呢!?捏来捏去的。
独嘉鸿好眼底沉了沉,老婆,生气也好可爱,明明就是和他撒娇。
独嘉鸿弓着背,双手抱着白雾言,脑袋耷拉在老婆的颈窝,像是一只大型狗。
倏然,白雾言被他扑在了床,狗男人的重量几乎压在他身上,倒在床上那一刻,他被震得有些发懵。
“妈的,你要压死我啊!”
“你什么吨位,我什么卡位啊!”
独嘉鸿笑笑,他翻了个身,天旋地转间白雾言就坐在了上位。
独嘉鸿捏了捏老婆的细腰。
“妈的!傻逼!”白雾言朝着他胸口给了一拳头。
不痛不痒地。
“老公,好久没做,来新年第一顿?”
“滚,我爸都说了,明天早起,忍不住你自己去自我激励。”
独嘉鸿改坐起身,臂弯环着白雾言一层层收紧,下巴抵在颈窝处嗅着老婆的芳香。
薄唇落得又轻又密,扣着老婆不让老婆避开,在颈侧,锁骨,下颚,一遍遍轻啄,牙尖厮磨着锁骨的肌肤。
“你干嘛!”白雾言后躲不及,手心推着那头毛茸茸的脑袋。
抗拒的手心恰好提醒了独嘉鸿。
下一秒,白雾言双手被牢牢扣起,反剪在身后。
轻松的捏小鸡仔似的。
白雾言:卒
“唔…”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咒骂被悉数吞没,他皱了下眉,被狗咬了。
妈的,亲就亲啊,别他妈咬啊!
白雾言感受着又凶又急的亲吻,想说话,说不了,想提醒,又被扣着手。
他真当心独嘉鸿亲的情不自禁,拉着他来一发新年第一发唰芝麻酱。
第97章 钱都归老婆保管,红包也是
白雾言被独嘉鸿哄着去奖励他,白嫩的手掌被他牵住。
“我不要!你自己去!”他与独嘉鸿较着劲。
“言言,我自己不行,就一次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白雾言连连摇头,用尽力气也没能从狗男人温热的掌心里拽回自己的手,
独嘉鸿诱哄着,拇指一下下地摩挲着自家老婆细腻的手背:“老公帮我一次,明天给你包个大红包。”
真的被磨得很恐怖好吗!?他明显地感受到狗男人隐忍的难受,感受到不容挣扎的眷恋。
但是,话又说回来。
赚钱哪有不辛苦一下的,时薪那么高,忍忍也就过去了。
“真的?包多大?”
独嘉鸿笑着,表情浮华了一下,“非常大。”哈,老婆的手好软,笨蛋,贪钱的老婆。
白雾言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
独嘉鸿:老婆的睫毛好长呀,思考的模样好可爱。
“那好吧,就一次,你快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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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喘息听得让人面红耳赤。
独嘉鸿早已被他在心中揍了八百次了,他的手好酸,好累,弥补了没有进过厂上班的牛马体验了。
“言言,你有些耐心好吗?”独嘉鸿掀起眼皮,眼底蒙上一层雾。
白雾言错开他的视线,暗骂道:妈的,死妖精,又用这副模样勾引他,想摸他的脑袋。
“没用的东西,快点。”说罢,他指尖滑过一道弧度,看起来就贱嗖嗖地。
独嘉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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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年初一。
白雾言强行开机,顶着一头炸毛,他要赶在妈妈上楼给他红包前起床,不然,他和独嘉鸿的事情就败露了。
妈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独嘉鸿先挨了老婆香香的一巴掌,眉心微微拧起。
“起来啊。”还敢不耐烦他?越想越气,随后朝着还在熟睡的脸下手了,捏着独嘉鸿双颊往两侧拉扯。
“知道了。”独嘉鸿的嗓音还裹着睡意。
“知道还不———”话说一半,他就被独嘉鸿长臂一捞,砸回了床上,紧随着就着是独嘉鸿那只能压死他的大腿搭在他身上,夹被子一样夹着他。
独嘉鸿有一米九高,人又壮,常年健身让肌肉充满力量感,刚刚那没轻没重的一下差点能给他夹出昨晚的年夜饭。
他得生气了,“独嘉鸿!”
独嘉鸿一抖,被老婆喊了全名,反应过来自己睡懵了,自己把老婆当抱枕夹了。
白雾言能动弹后,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独嘉鸿没敢看他,也没管被扇过的脸,反而心疼地询问着白雾言:“言言,手疼不疼?”
千般无语,万般无奈,白雾言翻了一个白眼,妈的,没救了,随之心里那点气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