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起人生的大爷后翻车了(133)+番外
什么意思?要等一觉睡醒才能知道啊?整游戏每日刷新机制呢?
先告诉他有事和他说,但要等到白天。
几个意思啊!?这就是纯纯钓着他玩,不行,他今晚就要知道,这是他对八卦的渴求和尊重,白雾言就巴巴盯着浴室的方向,保证独嘉鸿一出来就能看见他。
独嘉鸿出来就看到这一幕,自家老婆等他等得困到不行,脑袋一点一点的钓鱼似的,“怎么还不睡?”独嘉鸿又无奈又是好笑。
白雾言顺势窝到他的怀里:“我想听你说的事,我好奇。”嗓音软乎乎的。
后来独嘉鸿和他说,他在生意与人发生了摩擦,只好将他接回来,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委屈他在这栋别墅内待着。
白雾言一听立马脑补了小说里的一些商战情节,绑架对家家属用来威胁。
没想到真有这事!白雾言连连点头表示行。
第105章 去你妈的权宜之计
白雾言撑着手,瞪着一双巴眨的圆眼,小脸上的神情满是好奇,还隐匿着一丝期待。
现实发生这样的商战听起来真是激情又神圣。
白雾言这幅模样引得独嘉鸿只觉心底咚的一声,老婆好可爱,心底的烦闷瞬间退去不少。
老婆顶着一头毛茸茸,乱糟糟的金发,双手在胯前撑着,独嘉鸿视线落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觉得那双手空落落的。
寂静的深夜,刚从浴室出来的独嘉鸿浑身冒着热气,可人的老婆乖巧地蹲坐在前,他没理由忍得住。
……事后,独嘉鸿握起白雾言的手掌,下一秒扣进他的指缝,轻轻留下一吻。
次日,独嘉鸿买了一对戒指回来,白雾言被硬逼着戴上了,还不许偷偷摘下。
日子平淡地一天一天过去,这个月里白雾言睡醒就上课,没课就休息,无聊就在院子溜达溜达。
直到月底的某一天,一个不速之客带着一群人呜呜泱泱的闯了进来。
白雾言在大厅的沙发上窝着玩,听着动静起声看过去,在他还不清楚状况的时候,迎面而来的一巴掌重重地落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作响,来者是用足了力气落下这一巴掌,白雾言被打得眼前发黑。
莫名其妙被人扇了一耳光,问谁不生气?
妈的,岂有此理,陈伯那老东西真是没用了,连个女人都拦不住。
白雾言踉跄地靠在沙发背顶上,半天没缓过神。
她的目光被一闪而过的光狠狠地勾住了。
——那是一只戒指,钻石采用了包镶的工艺,戒身采用了藤花设计。
来者被那只戒指晃了神,她在她所谓的未婚夫的手上见过。
陈愿冷笑一声,她未婚夫戴的是中指,而眼前的人戴的是无名指。
起初她看到独嘉鸿手上的戒指时并没有多想,只当它是简单的装饰。
形婚?结婚将至,挑了个风水宝地将一个男人养在这。
对于独嘉鸿玩男人这事她并不震惊,换换口味而已,年轻嘛,爱玩。
她都二十几岁了,她爸还不是照样去包养一些男大学生。
“你他妈有病啊!”白雾言捂着那块被留下痕迹的脸颊。
“做得了小三就受得了被打。”陈愿嫌恶地扫了一眼白雾言:“觉得被打了脸,没尊严?”
小三?什么小三?
“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小三,我和他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他妈找谁撒泼呢!?”
“陈伯!”白雾言火气蹭蹭上,咬牙沉喝道。
此时的陈伯正给员工开着会。
妈的,死老头滚哪去了!没有一个人出来拦着!平时一群人在跟前晃的眼烦,找人的时候一个个都他妈死了吗!?
他可没有说不打女人这一套,白雾言真是怒火直冲心头,高高扬起胳膊就往陈愿脸上落去,下一秒,陈愿身后的穿着一身黑的保镖挡了下来。
陈愿悄然后退,轻嗤一声讥讽着:“连女人都打,真不是男人。”
“不过也是,给男人玩的人,能是什么男人。”陈愿紧随着补刀,也是嘴巴不饶人的主。
“贱货,你他妈那么缺爱吗?找个有爱男的男人,也不嫌恶心。”
“谁骗你,你找谁去啊,和他结婚了吗?装什么正妻上门撕脸皮。”
陈愿视线落在白雾言身上,或许他还被蒙在鼓里:“我要和他结婚了,他没告诉你?”
结婚?独嘉鸿要结婚?陈愿的话就如同一道利落的雷,劈到他心间。
“你们…订婚了?”白雾言此时不知用什么心情去面对陈愿。
“嗯。”
“什么时候?”
“你自己去问他吧。下月初就是我和他的婚礼。”陈愿撂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
白雾言看着陈愿的背影目光游离,他缓缓坐在沙发上,就这么静静坐着,平静得像是与他无关一样,可眼里的情绪出卖了他。
独嘉鸿要结婚了,那他算什么?
所以什么保护他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把自己藏在别墅里让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他妈就是软禁!
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自己连一个小三都不如,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地下情人!
妈的妈的妈的!独嘉鸿你怎么敢的!
你去结婚,生子了,那我呢!?
陈愿在院子里碰上了陈伯,陈伯脸色一僵,视线落在了别墅大门处。陈愿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随即径直朝门外走去。
陈伯暗自拧了一下自己大腿,责怪自己的粗心,责怪自己为什么不留一个人看着。
“小少爷,厨房煮了小云吞,吃一些吗?”陈伯进门后便看见白雾言在沙发上坐着,一声不吭,长长的睫羽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的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