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起人生的大爷后翻车了(50)+番外
“我该死!是我自作聪明!我有眼无珠!二位少爷放过我吧!”
江少宇来回扇自己左右脸,下了狠劲扇,头忙着跟风扇转似的,把自己扇疼了,眼泪跨跨流,还有两条清水鼻涕。
徐镜摇摇头,心中啧啧啧,对自己还挺下手的。
“唔。”一声咽呜拯救了一张青春男大的脸。
“好热…热死…”白雾言蹬着腿,被褥被踢的乱糟糟的。
如同夏暑时的正午,暑气袭上脸颊染出了红润,燥热那吞气在体内乱窜。
如同雨后春笋挣扎着破土而出,折下美味的春笋剥去一层层外壳后留下新鲜滑嫩的笋肉。
“好热啊好热啊…”
“你个大反派g!都是你这种人在外败坏名声!”
“啪啪!”徐镜俯身上前拽着江少宇衣领扇他,江少宇眼冒星星。
“好难受…唔,热,呜…”白雾言被烟火熏的头昏脑胀,一股股火团胡乱冲撞。
咽呜嘤宁声勾的人心间痒痒的,白雾言急急忙忙没有章法的拿起一只鸡蛋敲碎流出蛋心,鸡蛋壳碎的满地都是。
眼瞧着作为新人的白雾言因慌乱额间流出汗水,独嘉鸿眼底一片冷然。
“滚出去!”江少宇被踹倒,呆滞几秒后连滚带爬。
“把门带上!”徐镜嗓门一开补充道。
“嘭!”
随后二人赶忙跳上前,一左一右紧张的看着刚刚栽下的小树苗。
徐镜神色紧张的扶正白雾言,围在白雾言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轻地左边拍拍右边拍拍:“咋样啊?”
独嘉鸿瞧着徐镜的傻样默默叹一口气。
独嘉鸿掰正白雾言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询问道:“白雾言,我是谁。”
还没等白雾言回答,一旁的徐镜抢答似的插嘴:“你这不是废话吗,他都不清醒。”
独嘉鸿:“你闭嘴!”
徐镜:切!
“我是谁?”
“我好热…”白雾言被二人围着,独嘉鸿的手中触碰吸引地他想要更多凉意。
眼皮犹如千斤重,他缓缓睁开双眸,眸中如同泛着水雾。
“我是谁?”独嘉鸿再次询问。
“独—嘉—鸿—”拖着长长的尾音。
“我好热呀,开空调…”话音刚落,他不自觉地靠近散向在凉气原体。
独嘉鸿低头,唇瓣相近……
酒精的后劲逐渐冲上头,怀中的人如同没有支撑的龟背竹,趴在独嘉鸿肩颈处。
独嘉鸿看向徐镜。
徐镜:……
“啧,行行行,我走我走我出去。”
……
“呜呜…好疼…”
江少宇颤颤巍巍捂着他原本迷倒十万少女的脸,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打开了原相机。
……
又是一季农忙,农户正在勤劳在开垦荒地,忽然间农民被自己田间玩耍的小奶猫抓伤了。
:“小动物不可以那么调皮!”
小剧场
江少宇:可恶啊!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独嘉鸿:呵,身为家中一份子,一位哥哥,你还是想想家里的小号叫什么吧,起码有参与感。
白雾言:???所以我是平民,妈妈桑!开小号吧!啊啊啊啊!
徐镜:老弟,我给你养老。
第33章 这都什么事!
直到深夜时,白雾言当时火烧心的急切难受已经退去,理智逐渐回来后又瞬间瓦解。
“吱———”脑鸣了。一击猛然的重创让他回神,眼前的状况让他完全惊呆了。
大脑一片空白,双目迷茫的看着,嘴唇张合几番却是无声。
“嘶…“
“诶?诶?——”
“怎么回事啊!”
(汗)不兴这个啊!
——
……
次日醒来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如同处在一个暖房周边的热源将它热醒。
“嘶。”
宿醉就是头疼,白雾言眉心拧起,手撑着脸。
荒唐、难以面对列祖列宗的记忆逐帧地重现。
喝酒的后劲真是强啊,浑身如同被大头大象碾过,拳击手打过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呃——。”他难受啊!他哭啊!他的一世清白啊!
妈妈,爸爸——,孩儿对不起你们!日后势必重振老白家威风!
白雾言忍着身心的疲惫站起来,恶狠狠地凝视着害他的罪魁祸首,超级无敌腿!我踢!
独嘉鸿被踹醒,坐起来。
独嘉鸿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供品水蜜桃的果肉细腻外皮粉嫩。
下一刻独嘉鸿便从思绪中回来。
“无耻!”白雾言瞪着圆圆的眼睛,他骤然想起来怪不的那么冷呢!
被子被白雾言一把抢过,一人慵懒的坐起靠着案头。
“哟,精神头挺好啊,大早上叽叽喳喳的。”还不忘嘴贱一下。
仅此一张的大棉被他扯过去了.......
小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
他是南方人,除了他自己的外其他人他也没见过,
白雾言把自己裹成大粽子,眼珠子溜溜地乱瞟着,好让自己安定下来。
他们就静静地等待着,模样有点呆。
不对!我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啊!?
都一样有的的配件,看我这死出样!
白雾言PUA完自己后…
他故作“咳!”了一声,好让自己看起来比较稳重。
圆溜溜的眼睛四处张望着看起来獐头鼠目的目光下移,双眸不自觉的放大。
卧槽!凭什么啊!苍天不公!你拿我当孙子耍!
凭什么啊!!!!我本该如此宏伟壮丽!是我!!!
白雾言内心的小人人咆哮着。
小鸿被他直勾勾盯着。
“咳,”独嘉鸿轻咳一声提醒他回神,唇角的弧度就没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