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10)
以及坐在旁边,单手支着额角,眼眸低垂,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宋京墨。
看起来醉得不轻。
鹿迩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走过去,没好气地用力拍醒冷可言,把人塞进车后座。
关上车门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里,孤零零坐着的宋京墨。
那个萧索的侧影,莫名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心疼。
想起医院里宋京墨的冷漠、薄凉,鹿迩咬咬牙,心道: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服务员走到宋京墨旁边:“先生,你有朋友来接吗?我们店铺要打烊了。”
宋京墨看向拉开车门的鹿迩。
两人目光对撞,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恍惚间,鹿迩想起读大学时,他每次考完后都会跟室友喝的酩酊大醉。
不管多晚,多忙,宋京墨都会毫无怨言地过来接他回家。
而他,也如今晚的宋京墨一般,乖乖地坐在那等着。
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宋京墨对他是极好极好的。
他不能因为一点不好,就轻易否定对方那么多年的付出。
鹿迩走到宋京墨面前。靠近了还能闻到对方身上清冽的酒气,混合着那股熟悉的雪松香。
“宋京墨?”
鹿迩轻声叫了一下,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宋京墨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雾。
眼神有些迷离,看了鹿迩好几秒,然后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喝醉的宋京墨,褪去了所有的冷漠,显得乖巧又温顺。
鹿迩心软得一塌糊涂,鬼使神差地放柔了声音:“你要不要,跟我回家?”
本以为宋京墨会拒绝,或者干脆没反应。
没想到,宋京墨再次点了点头。
甚至还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点鼻音。
这一声“嗯”,直接让鹿迩的理智彻底崩盘。
小心翼翼扶起宋京墨,对方脚步有些虚浮,但很配合。
安安静静地靠着他,任由他半扶半抱地弄上了副驾驶。
一路上,宋京墨都很安静,歪着头靠在车窗上。
骨节分明的右手,慵懒地撑着额头。或许是过于白皙,鹿迩能清晰地看见手背上的脉络和青筋。
不得不说,宋京墨的手非常漂亮。
等红灯时,鹿迩没忍住,又偷偷瞥了一眼。宋京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并没有完全睡着。
别墅。
鹿迩让白芷把冷可言带去二楼。
自己则把宋京墨扶到沙发上坐下,想给人倒杯水。
刚转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
鹿迩回过头,对上了宋京墨迷蒙却异常专注的视线。
喝醉的宋京墨,直勾勾地看着他,薄唇轻启,吐字有些含糊:
“六年了,为什么一次都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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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单机好痛苦啊啊啊啊
宝宝们多跟我互动呀!
小甜文哟!
之前偷懒用的现有歌词,有宝宝说会侵权。小作者不懂,于是自己乱写了一下歌词
写的不好请见谅
第9章 他是不是原谅我了?
宋京墨带着酒气和鼻音的质问,像一颗深水炸弹,在鹿迩心里轰然引爆。
为什么?
无数次深夜,他写小作文似的写满屏幕,然后又怂包地全部删掉。
他怕。
怕发出去之后,看到的是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更怕宋京墨骂他,说:“别再恶心我了”。
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窒息。
可现在,这个他以为恨他入骨的人,居然委屈地埋怨他为什么不联系。
这算什么事。
是喝醉了酒,理智下线,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火气冲上了鹿迩的头顶。
漫长的六年里,宋京墨不也一次都没联系过他吗?
明明以前两人闹别扭,最先低头哄人的那个总是宋京墨。
为什么这次,就不哄他了呢?
“我……”
鹿迩憋了一肚子的话,刚开了个头,却看见宋京墨靠在沙发上,呼吸均匀绵长。
“!!!”
鹿迩一口气堵在胸口,瞪着宋京墨毫无防备的睡颜,恨不得把人打醒。
但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
弯下腰,试图把宋京墨架起来,弄到床上去睡。
一楼是客厅厨房,二楼是白芷和姜青衍偶尔过来住的客房,还有一间是冷可言那臭小子的地盘。
三楼是他的主卧和一间常年闲置的客房。那间客房常年关着没通风,估计都有霉味了。
宋京墨是重度洁癖患者,要是睡醒了发现自己躺在满是灰尘的房间,估计又不会给他好脸色。
两个人关系本来就僵,可不能再有意外了。
鹿迩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半拖半抱地把宋京墨往三楼挪。
宋京墨看着清瘦,实际分量一点不轻。
鹿迩累得满头大汗,心里疯狂吐槽:这人是吃秤砣长大的吗?
好不容易把人弄进卧室的沙发上,鹿迩已经累得像条死狗。
怕宋京墨嫌弃自己床上有味道,又吭哧吭哧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全新的床上用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换上。
做完这一切,才把宋京墨挪到床中央。还贴心地帮人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盖好被子。
忙活完,鹿迩累得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看着宋京墨安静的睡颜发呆。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勾勒出宋京墨优越的侧脸轮廓。那俊美的五官像是精心雕琢出来的,线条流畅。
睡着了的人,收起了所有的冷硬和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