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102)
宋京墨的眼神暗沉如夜,里面翻滚着同样的欲望,但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道堤坝。
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躁动的血液,声音沙哑得厉害:“不行。”
鹿迩的桃花眼里瞬间蒙上水光,“为什么不行?你第二周的检测报告不是阴性吗?”
说着手指不安分地戳着宋京墨的胸口,“理论上没什么问题了,我是学医的,你不要骗我。”
“理论是理论。”宋京墨抓住人作乱的手,“第四周,第八周,都要复查。”
“整个过程需要持续观察六个月。概率是不大,但我不能拿你冒险。”
鹿迩漂亮的脸蛋立刻垮了下来,掰着手指头数。
越数越沮丧:“六个月也太长了,我能看不能吃,会憋死的。”
不死心地继续拱火,手指不安分地往下滑,嘴里嘟囔着,“就算真的那什么,只要做好防护措施,也是可以避免的······”
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膝盖蹭。
感受到宋京墨明显的反应,更是得寸进尺地扭动腰肢,仰头去舔吻人的喉结。
宋京墨被这直白的诉求撩拨得几乎要失控,看着怀里不断点火的小妖精,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像是认命般,低下头惩罚似的重重吻住那张不断点火、喋喋不休的嘴。
直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春水,才喘息着分开。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鹿迩腰间细腻的皮肤,引得身下的人一阵轻颤。
“别动。
”宋京墨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鹿迩从未听过的,近乎危险的隐忍,“我帮你。”
······
等一切平息,鹿迩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瘫在沙发上,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虽然昏昏欲睡,却还强撑着抬起酸软的手,含糊不清地说:“礼尚往来···我也帮你······”
然而,努力了半天,收效甚微。
自己却累得气喘吁吁,手也软绵绵地使不上劲。
“宋京墨···你是铁做的吗?”
鹿迩哀嚎一声,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沙发里。
两人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较劲地折腾了几个小时。直到鹿迩实在撑不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宋京墨怀里栽。
宋京墨看着怀里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认命地抱起睡得昏天暗地的小祖宗,走进浴室。仔细地帮人清理干净,用浴巾擦干后轻轻塞进被窝里。
鹿迩哼唧了几声,蹭了蹭枕头,便陷入更深沉的睡眠。
第二天没有工作安排,两人窝在酒店客厅的沙发里看一部老掉牙的爱情电影。
屏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激情拥吻,配乐煽情。
鹿迩突然用脚趾蹭了蹭宋京墨的小腿,“喂,宋京墨。”
“嗯?”
“你家里不是想让你从政吗?你怎么跑去学医了?还是最累最苦的骨科?”
鹿迩扭过头,好奇地看着人,“难道摸骨头比摸公章有意思?”
宋京墨的目光从屏幕上收回,落在鹿迩脸上。
伸出左手,自然地与人十指交叉,掌心相贴,温度交融。
“你读书时不是跟人打架弄得一身伤,就是打篮球摔骨折。每次去医院,都抓着我衣服哭得哇哇乱叫,说医生下手太重。”
说着伸出右手,描摹着鹿迩的眉眼,眼神里带着宿命般的无奈和宠溺:“那时候我想,要是我是医生就好了,肯定不会弄疼你。”
鹿迩怔怔地看着人,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酸涩又饱胀。
宋京墨人生中如此重要的选择,竟是因为自己年少时的莽撞和娇气。
他以为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原来在那么早的时候,这条沉默的河流,也曾为他改道。
“宋京墨······”鹿迩声音有点哑,带着惋惜和懊恼,“我们是不是错过了好多时间?”
宋京墨侧过身,将人揽进怀里,像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吻了吻人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不晚,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电影里还在播放着别人的悲欢离合,两人不知不觉又吻到了一起。
等鹿迩回过神时,两人已经再次滚倒在柔软的沙发里,衣衫凌乱。
宋京墨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鹿迩很快就在熟练的抚慰溃不成军。
宋京墨虽然呼吸沉重,额角沁出细汗。但依旧精神抖擞,丝毫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
鹿迩看着这鲜明的对比,自信心受到了严重打击。瘫在沙发上,语气充满了沮丧和自我怀疑:
“我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每次都这么······?你都没······我要不要去看看男科?”
宋京墨看着人这副又委屈又认真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强压下嘴角的弧度,一本正经地摸了摸人头发,安慰道:“很正常。我技术比较好,所以你才会比较快。”
鹿迩:“······”
这算是安慰吗?
怎么听起来更像是在炫耀?
鹿迩气得扑上去,在宋京墨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宋京墨抱着浑身软绵绵的人简单清理了一下,替人整理好凌乱的衣服。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泛着水光,眼尾含春的桃花眼,鹿迩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羞耻。
“都怪你!”
宋京墨从身后抱住人,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嗯,怪我。”
电梯下行,鹿迩懒洋洋的,几乎把大半重量都靠在宋京墨身上。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眼角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