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夜夜哄,禁欲医生失控宠(119)
在那个年纪,喜欢一个人,就是如此没有原则。
鹿迩声音带着哭腔:“我当时被你吓到了,你骂我恶心。我以为自己玷污了你,觉得特别对不起你,哪里还敢找你。”
“我没觉得被玷污,” 宋京墨闭上眼,将下巴抵在人的发顶,“我被那张银行卡气疯了,觉得你在用钱打发我,像付嫖资一样。”
现在想想,自己当时真是又蠢又傲。
平时一瓶水都舍不得请的人,却愿意拿出卡来补偿。这何尝不是鹿迩当时能想到的,最笨拙的在乎和道歉方式?
“很后悔当时年轻气盛,一身可笑的傲骨。就因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硬生生把自己困在孤独里六年。”
“如果再来一次,我肯定收了你的卡。然后不要脸地缠着你,黏着你。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
“总有一天,能把你睡服。”
最后那句话,宋京墨几乎是咬着鹿迩的耳垂说的,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鹿迩被这番话撩拨得心脏狂跳,浑身发软,那点感伤和委屈早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底泛起水光,带着勾人的媚意。主动凑上去,用鼻尖蹭了蹭宋京墨的鼻尖,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明目张胆的邀请:“那···宋医生···你现在就把我睡服呗?”
这句话像是一点火星,瞬间点燃了宋京墨压抑已久的渴望。
眸色骤然暗沉如墨,里面翻涌着惊人的欲念和深情。
不再有任何犹豫,一把将鹿迩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身体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鹿迩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宋京墨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灼热的吻如同雨点般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温柔。
意乱情迷间,宋京墨微微撑起身。
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迩迩,东西放在哪里?”
鹿迩被问得脸颊爆红,眼神躲闪,脚趾都蜷缩起来。
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细若蚊呐:“你怎么问我······这种事情······”
宋京墨被这鸵鸟般的反应逗得低笑出声,语气带着宠溺:“你今天待在家里,准备烛光晚餐,拍那种照片······不就是在准备这个吗?”
鹿迩:“!!!”
简直是羞愤欲死。
感觉自己像只被剥了壳的虾,通红地暴露在空气中。
鹿迩胡乱地指了一下床头柜的抽屉。
宋京墨拉开抽屉,重新覆上来的动作却极尽温柔,耐心地哄着。
“迩迩,我爱你。”
宋京墨一遍又一遍,声音克制又温柔,“可以吗?
鹿迩仰头吻上人的喉结。
这个动作让宋京墨放弃了最后的自制,宽大的手掌抚上光裸的脊背,
鹿迩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漂亮的桃花眼里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长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这个本能的反应,让宋京墨低低的笑出了声。
“迩迩······这六年很乖~”
只有他,没有别人。
如此的青涩又纯真,真的好喜欢。
鹿迩呜咽着,手指无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宋京墨将人抱起:“要不要再吃点东西?”
晚上吃的那些东西,四个小时的运动早就消耗完了。
鹿迩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哭唧唧地把脸埋在宋京墨汗湿的颈窝。
小声哼唧:“我想洗澡······睡觉······好累······”
宋京墨爱怜地亲了亲人汗湿的额角和泛红的眼尾,柔声道:“好,抱你去洗澡。”
第二天一早,鹿迩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惊讶地发现宋京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上班。而是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安静地看着。
“宋京墨?” 鹿迩的声音还带着纵欲后的沙哑和慵懒,“你怎么没去上班?”
宋京墨放下手中的书,眼神温柔,伸手替人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发丝:“怕你不舒服,调休了两天假,在家陪你。”
鹿迩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习惯性地抱怨,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哪有那么娇气。”
宋京墨从善如流地改口,眼底含着笑意,俯身在人唇上轻啄了一下,低声道:
“好,是我不想上班。”
“只想在家陪我的小祖宗。”
第104章 看来还是不够累
鹿迩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这个晨吻,脸颊微微泛红。
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点点害羞:“别······我还没刷牙呢······”
宋京墨看着人这副害羞的模样,低笑出声。
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鹿迩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不嫌弃。”
说着,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鹿迩的额头,停留片刻。
“嗯,没发烧。”
宋京墨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鹿迩被这细致的关怀弄得心里软乎乎的,某个难以启齿部位传来的,带着记忆的细微酸痛感,让他耳根更红了。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就······就是屁股有点疼······不过比六年前那次好多了······”
提到六年前,宋京墨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里面盛满了心疼和歉意。
收紧手臂,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着鹿迩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悔意。
“那次太匆忙了,什么准备都没有。你当时又······火急火燎的,我也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