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17)+番外
拽起郑逸,直接架在了他脖子上!
“安静点,废物。”他对着郑逸冷哼一声,然后转向跪在地上的江浔,用刀尖拍了拍郑逸的脸颊。
一条血痕浮现,他脸上是残忍而兴奋的笑,“爬进去。现在,立刻。
不然,这把刀下一秒就会变红。”
江浔看着那把刀,看着郑逸绝望而痛苦的眼神。
怒火和杀意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但他不能冲动。
他强忍着冲动,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慢慢地,朝着那个散发着血腥味的笼子,爬了过去。
就在他靠近笼子,头要触碰到那血锈的铁栏时,指尖抓起一块极其锋利的石头。
电光火石之间,一直低垂着头的江浔猛地往前。
如蛰伏已久的猎豹,以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速度,狠狠砸在正陆嘉勋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陆嘉勋杀猪般的惨叫,鲜血瞬间从他额角喷出。
与此同时,江浔另一只手已经猛地将架在郑逸脖子上的刀推开。
将郑逸拉到了自己身后!
整个动作快、准、狠,带着凌厉和决绝。
“啊!我的头!血!!”
陆嘉勋捂住血流如注的脑袋,剧痛和恐惧让他瞬间失去理智。
他状若疯狂地挥舞着手里沾血的刀,朝着江浔狠狠刺去!
“江浔小心!”被推到后面的郑逸嘶声提醒。
刀刃反射着冰冷的日光,带着致命的寒芒,直逼江浔胸口……
第15章 你做的很好
闪着寒光的刀尖即将刺入江浔胸膛……
外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伴随着汽车引擎的低沉轰鸣。
众人惊骇望去,只见大批训练有素的保镖如同潮水般迅速涌来,将巷子包围。
陆璟琛几步上前,陆嘉勋完全没反应过来,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狠狠一脚便踹在他侧腰上。
“呃啊!”
陆嘉勋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整个人重重摔在几米远,手中的刀也脱手飞出。
他蜷缩着身体,痛苦地哀嚎,感觉肋骨都要断了。
江浔在听到陆璟琛声音的瞬间,身体就僵住了。
此时陆璟琛面色冷峻如冰封的湖面。
深邃黑眸翻涌,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低下头。
他看着如同神祇降临的男人,心头首先涌上的不是被他救的喜悦,而是铺天盖地的懊恼和恐惧。
他又惹祸了。
他又让陆璟琛看到自己狼狈不堪、冲动好斗的一面。
他下意识低头,不敢去看陆璟琛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此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跟在陆璟琛身后半步的裴豫。
裴豫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神情平静。
与此刻狼狈跪地、满身尘土和血迹的自己形成了强烈对比。
这一刻,江浔的心重重地沉下去,沉入了冰冷深渊。
郑逸之前的话在他耳边回响——陆氏内部关系复杂。
陆璟琛也需要帮手和平衡……所以,裴豫这样有能力、有背景、永远不会给他惹麻烦的人,才是他需要的。
而自己,除了会打架、会惹事,什么都帮不上他。
一股浓烈的自嘲和自暴自弃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陆璟琛甚至没有看江浔一眼,他满脸寒霜,周身气压恐怖。
他对着身后的保镖沉声吩咐:“先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叫医生仔细检查。”
“是。”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小心地扶起因为脱力和伤势而几乎站不稳的江浔和郑逸。
江浔没有任何反抗,低着头,顺从地被搀扶着离开,背影写满了低落。
待江浔和郑逸被带走。
陆璟琛冰冷的目光才如同利刃般,转向被从地上拖起,跪在地上的陆嘉勋。
陆嘉勋看着步步逼近的陆璟琛,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满脸惊惧。
“琛…琛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
他不顾颜面在大庭广众下拽着陆璟琛裤腿,涕泪横流地求饶。
陆璟琛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好歹,也算你长辈。你父亲教不好你,我来教。”
话音未落,肌肉喷张的保镖便猛地抬手,狠狠连扇陆嘉勋几个耳光。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夜格外刺耳。
周围人此刻都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
陆嘉勋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口鼻鲜血直流。
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痛苦的呜咽。
这时,一个保镖递上一根高尔夫球杆。
陆璟琛接过,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没有丝毫留情,对着陆嘉勋不致命但极痛的地方狠狠抽下去。
“啊——!
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啊——!”
陆嘉勋发出惨嚎,在地上翻滚求饶,场面极其惨烈。
陆璟琛充耳不闻,直到怒火稍微平息,才将染血的球杆扔给手下。
冷声道:“送他去医院,别让他死了。告诉他父亲,这笔账,我稍后会亲自上门去算。”
处理好陆嘉勋,陆璟琛这才转身,朝着医务室走去。
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一方面气江浔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甚至当众下跪,都不肯向他求助;
另一方面,心底深处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不快
——这横冲直撞谁都不在乎的小狼崽,竟然为了另一个不相干的男人,甘愿受这种屈辱?
他们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