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2)+番外
接着不带犹豫顺从地屈膝,跪在了陆璟琛面前。
陆璟琛低头凝视他,沉默半晌才问:“为什么擅自跑回来?”
“我不喜欢国外,那里只有我一个人。”江浔眼神执拗,“我想回来。”
陆璟琛眸色压深,“所以你就敢下药迷晕保镖?”
“他们囚禁我。”江浔理直气壮。
陆璟琛冷笑一声,他的保护,不让他到处惹事,在他眼里是囚禁。
“为什么找裴豫麻烦?”
江浔抬起眼睛,潜藏着恨意,“我想知道,三年前那晚他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才让你第二天就要赶我走?”
陆璟琛沉默着,眼神复杂难辨,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继续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江浔见他不答,心底一片冰冷,赌气一般毫不犹豫承认:“是。”
陆璟琛脸色骤沉,细长柔韧的东西从一旁的花瓶抽出。
江浔瞳孔缩了缩,但对他的举动并没有太意外。
“认错吗?”陆璟琛问。
江浔眼神阴郁,“我早就想揍他,我巴不得他死……”
“咻。”
空中发出令人胆寒的尖啸,狠戾至极的一下落在江浔背上。
瞬间直冲脑门的痛让他忍不住抽了口气,身子歪了下去。
三年未经历的痛楚,熟悉又陌生。
陆璟琛:“有种再说一遍。”
江浔沉默,显然在他的威严下不够有种。
“认不认错?”
江浔倔强的不肯服软。
“不认错,就认罚。”陆璟琛语气森冷,更狠厉。
江浔差点被打趴在地上,冷汗直冒。
陆璟琛表情仍旧平静,但他从这两下就能深刻感受到冰山下翻涌的怒火。
“跪直!”陆璟琛呵斥,“你不是很理直气壮,还要人家的命吗?
怎么,太久没挨,这两下都受不了,规矩都忘了?”
江浔身侧的手握紧了拳,强撑着拉直了背脊,一动不敢再动。
陆璟琛看着那两道血痕,微皱眉。
点了点他的腰,江浔僵硬了一瞬,还是顺从地照做。
接下来的责罚没有一点余地,雨点般落下。
江浔牙关咬出血,不愿发出任何声音,只在实在承受不住漏出几声闷哼。
他也再没有弯下脊背,直挺挺和自己较劲一般跪着。
心底却悄然升腾起一点希望。
这是时隔多年,陆璟琛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即使是以这样的方式,也让他甘之如饴。
他内心隐秘而扭曲,似能感觉到欢...瑜在每寸神经蔓延。
他知道陆璟琛会生气,厌恶他这样行事,一定会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明明知道但还是这么做了。
像在用什么证明,陆璟琛没有彻底抛弃他。
陆璟琛毫不留情,直到见了血才停手。
他看着江浔浑身冷汗、微微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恢复冷峻。
江浔在他停手后,才缓缓抬起通红的双眼,声音暗哑:“是因为有了他,你才不要我的,他比我好,是不是?”
【攻是深藏于心的克制与挣扎,为他计之深远。】
【一个如高山寒松,沉稳莫测;一个如地狱红莲,妖异灼人。】
第2章 欲念阴暗疯长
陆璟琛受不了那眼神似得,偏移目光,把藤条甩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
命令道:“明天立刻回去!”
江浔冷笑一声,眼神偏执,“我不会回去!你要不就打死我,不然,就永远都别想再甩开我!”
陆璟琛脸上露出少见的无可奈何,蹙起眉,“那就跪在这反省,什么时候想回去,什么时候起来。”
说完,他转身离去,上楼进了书房,将江浔独自留在空旷的客厅。
陆璟琛站在书房的监控画面前,看着江浔,眼神复杂。
“去调一下巷子附近的监控,我要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对电话那头吩咐道。
他一收到江浔跑了的消息,就有预感他会回来。
就是十年前的今天,他将江浔从地狱里带回来。
那一夜边境被端掉的毒窝据点,手下的人清理着现场。
他被引到后院,那里并排摆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大铁笼。
笼子里关着一些面容枯槁、眼神麻木的成年男人。
还有几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蜷缩在角落,发出压抑的哭声。
唯独最角落的那个笼子,异常醒目。
那里面关着的,不是人,而是几头眼神泛绿,龇着牙低嚎的野狼。
而在这几头牲畜的包围中,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看起来不过十岁上下,衣不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伤痕和污垢。
瘦的肋骨根根分明,仿佛随时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然而,最让陆璟琛心头一震的,是那双琥珀色带着狠劲的眼睛。
静静地、一瞬不瞬地回视他。
笼子里其他“货物”都在哭,在哀求,眼底皆是恐惧。
只有他,安静得可怕。
他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多年前在泥泞中挣扎求生、不肯低头的自己。
旁观据点小头目顺着陆璟琛的视线看去,啐了一口,带着几分忌惮又谄媚的语气说:
“那小子邪性得很!凶得跟狼崽子似的,关进去几天了,那几头畜生都不敢真靠近他。
之前有人想把他弄出来,差点被他咬掉一块肉,下口那叫一个狠,直接见骨!
不服管,对谁都龇牙,老大没法子,就说关着,让他自生自灭算了。”
陆璟琛起了兴趣,“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