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40)+番外
最后落在陆元基那张煞白的脸上,“元叔,你说我打压你。”
他随手翻开手边一份文件,“请你向大家解释一下,你主导的城北建投开发项目,连最基本的立项审批都没过。
你是如何从集团划走了高达八位数的前期款项?
这种明目张胆的蛀虫行为,我停了它,难道不是为集团利益着想?”
“陆元基!你个混账!”
“竟然敢这么干?把我们当傻子吗?!”
其他人彻底被激怒,纷纷拍案而起,指着陆元基怒骂。
陆璟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他将冰冷的目光,转向沈从立,他指着投影上那些新闻,一字一句问道:
“沈董,这件事,你在背后,也出了不少力吧?”
沈从立脸色变了,但表面装的若无其事般。
陆璟琛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沈从立偏移目光,彻底噤声。
陆璟琛环视一圈,看着鸦雀无声的会场,淡淡开口:“看来,今天这个股东大会,可以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的事,就交给警方处理吧。”
“封骏,报警。”
“不!不能报警!”
陆元基听到报警,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这些罪名坐实,足够他把牢底坐穿。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跌跌撞撞地追出会议室,在走廊上拦住了陆璟琛。
“璟琛,是我错了,是我老糊涂!听信了小人谗言!误会了你!我给你道歉!”
他抓着陆璟琛的衣袖哀求,“叔叔好歹是公司的元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看在……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给我一次机会,不要把事闹大,求求你了……”
陆璟琛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他这副卑微乞怜的模样,眼中闪过戏谑,仿佛在看滑稽戏。
“给你机会?”他微微俯身,声音低沉,“可以啊。你若是现在跪下来,好好地求我,我或许……会考虑考虑。”
陆元基浑身一僵,脸上血色尽褪。
他好歹是陆璟琛的长辈,在陆氏兢兢业业几十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要求简直是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不想?”陆璟琛直起身,作势欲走,“那就滚吧,我没空陪你耗。”
陆元基看着他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背影,咬了咬牙,双膝一软,“咚”地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大理石地上。
“……求你……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这次吧……”他声音哽咽,极尽哀求。
陆璟琛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冷漠:“光是嘴上说说可不够诚意。
我想听点……认错的动静。”
第36章 年轻气盛,注意分寸
陆元基会意,脸上闪过屈辱,攥紧了拳还想挣扎,但看向陆璟琛时,他眸中的杀意如有实质。
最终,下半生牢底坐穿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他抬起手,开始狠狠地一下接一下扇自己耳光,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啪!啪!啪!”
“我错了!我不是人!”
“啪!”
“我鬼迷心窍!”
“啪!”
“我该死!”
陆璟琛面无表情看着他自我凌辱,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微微抬抬手,示意他停下。
陆元基立刻停手,脸颊已高高肿起,嘴角破裂流血,充满希冀又恐惧地看着陆璟琛。
这时,封骏端着一个银色箱子走了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瓶药液和注射器。
封骏将药液吸进注射器,针尖在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陆元基看到那支注射器,吓得魂飞魄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什么?!你要给我打什么?!”
陆璟琛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冰冷而危险,示意他噤声。
他慢条斯理接过那支注射器,凑到陆元基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陆元基,你只冲我来,我或许还能看在同姓陆的份上,饶你一条狗命。”
他的声音骤然阴寒刺骨,带着滔天杀意: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动了他,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未落,陆璟琛手腕猛地一沉,将那闪着寒光的针尖,狠厉地扎进陆元基的脖颈。
“呃——!”
陆元基双眼惊恐瞪圆,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声。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哀嚎。
整个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虾,剧烈翻滚起来。
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仿佛正在承受着残酷刑罚。
陆璟琛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那哀嚎污染了空气。
“太吵了,拖走。”
封骏立刻示意两名保镖上前,将在地上痛苦挣扎、哀嚎不止的陆元基像拖死狗一样,迅速拖离走廊。
陆璟琛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面容一贯的冷峻平静,像是无事发生,走回了办公室。
——
江浔醒来时,一阵剧烈头痛和浑身散架般的酸楚袭来。
他费力睁开眼皮,视线模糊了半晌,才勉强辨认出天花板熟悉的吊灯——这是他在庄园的房间。
他撑着瘫软的身体,艰难坐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揉着眉心,试图拼凑起昨晚支离破碎的记忆。
去参加聚会……沈岩递过来的酒……
他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呢?
记忆像被拦腰斩断,陷入一片黑暗和混乱。
但在混乱中,有几个模糊的片段却闪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