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53)+番外
村民对外人极其警惕,口径一致,根本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仿佛所有人都被元锐牢牢掌控,洗脑了一般。
与此同时,集团内部,沈从立联合几位对陆璟琛独断作风早已不满的股东,董事,持续不断地施压。
每一次高层会议,都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项目停滞一天,就是在烧集团一天的钱,这损失的是所有股东的利益!”
“如果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我看就应该及早换人,让有能力者上!”
“一个小小的村子都搞不定,让我们如何相信你能将这个项目带到复杂的国际市场?”
或直白或隐晦的指责,如同冰冷箭矢,不断射向陆璟琛。
公司里针对他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什么“刚愎自用引来反噬”。
“能力不足德不配位”之类的言论悄然扩散。
这些,江浔都或多或少听到了。
他虽然只是底层,但那些有意无意传入耳中的议论。
以及他几次远远看到陆璟琛时,男人眉宇间少见的一丝凝重,都让他心脏揪紧。
他能清晰感受到陆璟琛承受的巨大压力。
这一切,都源于元村那块地,也间接源于他当日的卷入。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陆璟琛独自承受这一切。
焦躁中,他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天在冲突现场,被他救出来的那个女孩。
当时她那双眼睛里,除了惊恐害怕,似乎还有并非自愿的茫然和无助。
她和那些群情激奋、仿佛被洗脑的村民,有些不一样。
也许,这会是一个突破口?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再也无法遏制。
江浔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开始行动。
第47章 藏着的秘密
他每天早早离开,独自蹲守在元村通往外界必经之路上,像个耐心的猎人。
他的连续迟到早退很快被赵博发现。
赵博抓住了把柄,立刻在公司大肆宣扬:
“看看,这就是关系户,才来几天就天天不见人影。”
“真把公司当自己家后花园了?也不知道公司怎么会让这种人进来!”
“我看他就是心虚,惹了这么大麻烦没脸见人了。”
这些嘲讽和诋毁,江浔听不到,即使听到了,此刻他也无暇顾及。
一连蹲守了四天,就在江浔几乎以为希望渺茫。
第五天下午,他再次看到那个熟悉身影。
女孩沿着村路往外走,身边跟着一个身材粗壮、面色不善背着包的男人。
江浔立刻悄然跟上。
他跟着两人走了很长一段路,来到离元村主聚居区稍远的地方。
只见那男人警惕地左右张望后,鬼鬼祟地钻进一处位置隐秘的独立村屋。
而女孩则被留在屋外。
江浔看准时机,趁着周围无人,快步走到女孩面前。
女孩看到他,先是吓了一跳,待看清他的脸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江浔压低声音道:“我叫江浔。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问你。
能不能看在上次我帮了你的份上,你也帮帮我?”
女孩脸上露出为难神色,下意识往男人屋子方向望了一眼,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着江浔走到隐蔽的树丛后。
“我叫元曼,你有什么想问?”
“你们村,为什么死活不肯卖地?
你们真的只是为了祖坟吗?”
江浔开门见山,时间紧迫,他必须直击核心。
元曼摇了摇头,带着无奈:“我……我不清楚具体原因。我们村子里女人没什么话语权。
很多事都不知道,村子里的男人都听元锐叔的。”
“为什么?”江浔追问,“我那天看你们村子环境不是很好,房子都很老旧。
卖了地村民都能分到钱,他们为什么不愿意?”
元曼小声道:“元锐叔,他每个月都会分钱给那些跟着他做事的人。
所以他们都死心塌地的。”
每个月分钱?
江浔觉得十分不寻常。
元锐的消费本来就和收入严重不符,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还能每月分给手下人。
这背后,绝对有见不得光的违法勾当。
他立刻想到那块所谓的“祖坟地”,追问道:“那块地你们不肯动,真的是因为下面是祖坟吗?”
元曼这次很肯定地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不是,那块地……很奇怪。
我有时候晚上路过,会看到有人在那里挖开,然后又填上。
而且,清明或者其他祭祖的日子,根本没人去那里拜祭,肯定不是祖坟。”
江浔隐隐有了预感,那里很可能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我得回去了,久了会被发现。”元曼不安地又看了一眼村屋方向,然后对江浔道谢:“上次的事,谢谢你。”
“等等!”江浔急忙拉住她,带着孤注一掷的恳求,“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我想进去看看,但现在村子出入口都有人守着,我进不去。”
元曼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欲言又止:“你最好别来,我们村子里的人都……挺危险的,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可能会……”
“我一定要去。”江浔眼神异常坚定,他望着她,几乎是恳求,“我是为了一个我最重要的人。求求你,帮帮我。”
元曼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溢出的焦灼和恳切,脸上露出挣扎神色。
就在这时,村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不耐烦朝女孩喊道:“喂!磨蹭什么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