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犬难训,狠狠收拾就乖了(64)+番外
就在这时,一只沉稳有力的手,轻轻覆上他握着画笔的手。
带着温热的体温。
江浔侧过头,映入眼帘是陆璟琛线条冷骏的侧脸。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握着他的手,引导着画笔,在空白画布上落下第一笔色彩。
笔触流畅,色彩明快。
陆璟琛并非专业画家,但他的眼界和掌控力极高。
寥寥数笔,便勾勒出繁花盛开的轮廓,添上一只振翅欲飞的鸟儿。
江浔的心被深深触动。
他感受着手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看着原本空白的画布在他们手下被注入蓬勃生机与活力。
一种暖流缓缓淌过心田。
“想做什么,就去做。”
陆璟琛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要犹豫。一旦犹豫,就会停滞不前。”
他引导着江浔的手完成最后一笔鸟羽的勾勒。
然后松开手,目光沉静地看向江浔:
“去做了,才知道结果。”
“而且,永远不要为了任何人,放弃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和与生俱来的天赋。”
江浔怔怔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画架,嘴唇微微抿紧,像是在认真思考陆璟琛这番话。
他之前的偏执,似乎开始一点点松动。
陆璟琛很耐心等待着,没有催促。
他轻轻唤了一声:“江浔。”
江浔抬起头,望进那双深邃如夜的眼眸。
半晌,他像是下定决心,用力点了点头。
他重新拿起画笔,在画布上方挥洒,在那片花鸟背景之上,添上了一道跨越天际,色彩绚烂的彩虹。
带着雨后初霁的希望,为整幅画注入更加灵动和盎然生气。
陆璟琛看着那道彩虹,眼底流露出真实的赞赏。
他知道,这只小狼崽,正在尝试挣脱自己套上的枷锁。
“身体好了没有?”陆璟琛看他放下笔,问道。
江浔眼神清亮:“已经好了。我想回公司去,在这里呆着……有点闷。”
陆璟琛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难以捉摸:“现在……能揍人吗?”
江浔琥珀色眼眸充满困惑,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陆璟琛没有多做解释,带着江浔,驱车到了郊区位置较为偏僻一栋独栋小楼前。
走进屋内,沿着狭窄楼梯向下,空气变得潮湿,带着一股陈腐气味。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白炽灯昏黄的光,映照出粗糙的水泥墙壁和地面上隐约水渍。
江浔越往里走,越是感到一种本能的害怕,脚步不由自主地放缓,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陆璟琛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安。
伸出手,自然地揽住江浔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手掌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陆璟琛的声音在空旷地下室格外清晰。
江浔心中莫名恐惧奇异地被抚平。
他点点头,跟着陆璟琛继续向前。
穿过一道厚重铁门,空间骤然宽敞。
陆璟琛对保镖吩咐:“把灯都打开。”
一声令下,刹那间,数盏探照灯同时亮起,刺目的白光如同白昼降临,瞬间将整个地下室照得灯火通明。
江浔被强光刺得眯了一下眼,待他适应光线,看清前方那个人,瞳色闪过一丝讶异……
第57章 越界教学
只见几米开外,椅子上绑着一个人。
头上套着黑色头套,身体因恐惧在不停发抖。
一名保镖上前,扯下了他的头套。
一张写满惊恐、涕泪横流的脸暴露在强光下。
当那人看清站在面前的陆璟琛和江浔时,更是吓得浑身剧震。
江浔盯着那张脸,琥珀色狼眸中凝聚起冰冷的寒芒。
他认出来了。
是沈岩。
那个在毕业聚会上,笑容恶劣,逼郑逸喝酒,又给他下药,险些让他万劫不复的沈岩!
看着沈岩那张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江浔眼眸里凝结了一层寒冰,但他依旧有些困惑,不明白陆璟琛为何将此人带到这里。
陆璟琛似乎看出了他的疑问,轻笑一声,在空旷地下室里带着回音:“他父亲沈从立,在我背后搞了很多小动作,我请他儿子过来坐坐,聊表心意,不是理所应当么?”
他向前一步,目光落在江浔脸上,“上次是不是他给你喝的酒?”
江浔想起那晚的屈辱和无力感,重重点了点头,眼底怒意更甚。
“很好。”陆璟琛嘴角弧度加深,带着一种近乎邪气的魅力。
他抬手,慢条斯理摘下自己小指一枚造型古朴、泛着金属冷光的狼首指虎。
指环外侧狼耳锋利如刃。
然后,在江浔有些怔忪的目光中,陆璟琛执起他的右手。
将这枚还带着他体温的戒指,套在了江浔修长白皙的中指上。
“那么今天,我教你一个道理。”
陆璟琛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响在江浔耳边,“对付这种惯会使肮脏卑鄙手段,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怎样‘回礼’,才能让他们痛彻心扉,又不会留下麻烦。”
江浔看着手上如同利器的戒指,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陆璟琛抬起手,指尖隔着单薄衣料,落在江浔锁骨下方一处,“这里”。
他呼吸几乎拂过江浔的耳廓,“受力很痛,刺激神经。”
接着,手指下移,滑过胸肋之间的缝隙:“还有这里,避开骨头,击打软组织……”
他的动作慢得令人心悸,指尖所过之处。
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激起江浔一阵阵……
那触感是一种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