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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318)

作者:麦清茹 阅读记录

立言死死攥着那张发黄的照片。

照片一角的建筑轮廓,在飞速掠过的街景中渐渐与记忆深处的一座废弃小楼重合。

那地方他认识,那是父亲立德生前最常去的地方,位于西郊旧址的“立德律师事务所”——在他父亲坠楼后,那里就成了没人敢碰的凶宅。

“放我下去,去旧址。”立言的声音沙哑却异常清醒。

“你疯了?苏晚晴的人现在就像闻到血的鲨鱼。”陆宇眉头一拧,脚下的油门却没松。

“他们觉得我会跑,但我偏要回去拿证据。”立言指了指照片上的背景,“那是父亲的‘保险箱’,有些东西,只有在那里才逻辑自洽。”

陆宇侧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平日里风流多情的狐狸眼此时盛满了寒芒。

他没废话,猛地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在路口划出一个狂暴的弧度,直接甩开了后方的视线死角。

十分钟后,旧律所楼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变纸张的味道。

立言推开车门,脚下踩到了半截碎掉的霓虹灯管,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这里荒废了太久,墙皮像枯掉的皮肤一样卷起,走廊尽头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凭着肌肉记忆快步走向尽头的办公室。

推开门,飞扬的尘埃在手电筒的光柱里疯狂乱舞。

立言没去翻办公桌,而是径直走到那排歪斜的书架前,手指从《民法总则》滑向最不起眼的《法律修辞学》。

在书架第三层的夹缝里,他摸到了一个冰冷的金属拉环。

用力一拉,暗格弹开。

一份封面已经发霉的《语言修正实验报告》赫然躺在里面。

立言快速翻阅,心跳随着纸页的翻动一下下撞击着胸腔。

报告上的文字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眼睛:

这根本不是教育,这是在人脑里植入法律木马!

“立律师,身手不减当年啊。”

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地的声音。

立言猛地转身,手电筒光柱扫过去,却发现是一个穿着深灰色职业套装的女人——方律师。

她曾是省检的公诉人,半年前突然辞职,圈内传闻她疯了。

“方姐?”立言的手指在报告边缘勒出了白痕。

“别叫我姐,我只是个不敢直视天平的懦夫。”方律师脸色惨白,眼神里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狂热。

她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名单,强行塞进立言手里,“名单上的人,全是这二十年来的‘实验体’。你父亲当年发现了这个计划,他是唯一的反对者,所以他必须‘精神崩溃’,必须‘坠楼自尽’。”

立言低头看向那份名单,第一个名字就让他如坠冰窖:立言。

“走!”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是阿彪,苏晚晴那个像铁塔一样的保镖头子,带着四五个黑衣人已经堵在了走廊转角。

“把东西留下,立律师,别逼我动粗。”阿彪扭动着脖子,发出骨骼错位的恐怖声响。

立言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水泥墙。

正当阿彪准备冲上来的瞬间,落地窗外突然射入几道刺眼的探照灯光,震耳欲聋的螺旋桨声像闷雷一样在楼顶炸开。

办公室的大门被暴力踹开。

陆宇带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破门而入,为首的安保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收割庄稼,三两下就把冲在前头的黑衣人放倒在地。

“阿彪,我的人耐心不太好,建议你躺平。”陆宇慢条斯理地走进乱战中心,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尘。

立言没心思看这出职场大戏,他的目光被报告末页最后一行被红笔圈起的手写批注死死勾住。

那上面写着:

陆宇?

立言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正走向自己的男人。

陆宇的脚步在看到那页纸时顿住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却仿佛隔着二十年漫长而阴冷的监视器。

原来他们从未真正拥有过自由。

从童年时那场不知名的“心理辅导”开始,他们的每一步相遇、每一次互撩、每一场配合,都可能是在那套名为“法衡”的系统模拟之下的必然。

“立小言。”陆宇看清了纸上的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眼神深邃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看来,咱们这婚,真不是随随便便‘骗’回来的。”

立言深吸一口气,将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塞进怀里。

他没时间伤感,因为名单的最后一页,赫然印着一个全新的地址。

那里不是律所,也不是法庭。

那是位于市郊林地、那座被层层电网包围的“Lumen人才选拔培训中心”。

那是所有“实验体”最终的归宿,也是苏晚晴经营了二十年的老巢。

立言看向窗外漆黑的远山,眼神里那股青涩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第198章 被恶意调频的“正义之声”

越野车的车灯在盘山公路上撕开两道凄厉的白光,立言揉了揉有些发烫的指尖,那种滑腻的冷汗已经在掌心干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紧绷的亢奋。

顾临川的“邀请函”发到手机上时,震动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一段极简的文字:西郊Lumen中心,三号调解室,我想和你谈谈法律的未来。

陆宇扫了一眼屏幕,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那老狐狸,真把这儿当成布道场了。

走进三号调解室时,立言下意识地按了按耳后。

那里贴着两枚薄如蝉翼的透明介质,那是陆宇在下车前强行塞进他耳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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