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66)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沸油中煎熬。
两分钟后,周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慌:“立总,没有……老陈昨晚根本没有打卡下班记录!”
立言的心脏骤然一沉。
老陈,集团档案室的管理员,一位追随父亲三十年的老人,也是少数知道“星海案”卷宗存放位置的人。
“调档案室后门的监控,昨晚二十三点以后!”立言的指令愈发急促。
这一次,结果来得更快。
周涛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颤音:“找到了!二十三点四十七分,画面里……老陈被人从后门架出去了,那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几乎在同一时间,恒信集团顶层,陆宇办公室的电脑屏幕毫无征兆地亮起,一封匿名邮件强制弹窗,占据了整个视野。
标题触目惊心——“礼物”。
陆宇的心猛地一跳,他点开邮件,附件是一个只有十几秒的短视频。
画面剧烈摇晃,昏暗的灯光下,老陈被反绑在一把破旧的铁椅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神里满是恐惧。
而在他身旁,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格外刺眼,盒盖上用白色油漆潦草地喷着几个大字——星海案终审卷宗。
视频的最后,一行血红色的字幕浮现:“想见活人,一个人来滨江废弃制冷厂。给你一小时。”
警方的介入只会让老陈的处境更加危险,证据一旦有曝光的风险,对手会毫不犹豫地撕票,然后毁灭一切。
立言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他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脑中已经开始疯狂运转。
他迅速在车载导航上调出滨江区的卫星地图,那家废弃多年的制冷厂瞬间被锁定。
厂区占地极大,但出入口只有两个,一个临街,一个通往后巷。
而最关键的是,厂区西侧紧邻一条已经干涸的运河河道,河岸长满了半人高的芦苇,是天然的潜行路线。
计划在数秒内成型。
他给法务部的方总监发送了一条加密的文字备忘录:“若我失联超过四小时,请立即启动《重大执业风险应急预案》第七条。”
第七条,涉及集团核心机密外泄风险,将直接触发最高级别的内部安保响应,并绕过常规流程向特定高层汇报。
这是他为自己,也为老陈留下的最后一道保险。
发送完毕,立言果断关机,拔出手机卡,将手机连同那枚承载着父亲意志的工牌一同锁进车内的储物箱。
他推门下车,环顾四周,迅速找到一辆被遗弃在路边的共享单车。
他跨上单车,毫不费力地撬开电子锁,随即如一道离弦之箭,冲进狭窄的城市巷道,将身后主干道上密布的监控探头远远甩开。
风在耳边呼啸,城市的光影飞速倒退,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制冷厂那个不断放大的坐标。
四十分钟后,立言抵达了制冷厂外围。
他将单车弃在河道的淤泥里,身体压得极低,像一头敏锐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那片茂密的芦苇丛。
透过一扇破碎的二楼窗户,他看到了厂房内的景象。
陆宇已经到了。
他站在空旷的厂房中央,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正与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对峙着。
那人立言认得,是“星海案”当事企业老板的保镖,外号阿彪。
阿彪手中握着一根滋滋作响的电击棒,正步步紧逼:“陆总监,别他妈跟我耍花样!保险柜密码,说出来,你和那老东西都能活。”
陆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讽:“你们费尽心机,就是为了那个盒子?可笑,你们根本不知道那盒子有多重,重到能压垮你们所有人。”
“找死!”阿彪被彻底激怒,怒吼一声,手中的电击棒带着骇人的电流声,猛地挥向陆宇的肩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哐当!”一声巨响!
侧后方的铁窗被一股蛮力从外部硬生生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从两米高的窗口一跃而入,落地时悄无声息。
他手中握着一把不知从哪找来的消防斧,斧刃上还挂着锈蚀的铁屑。
第43章 原来你也怕黑
尘烟弥漫中,立言一步步走出,目光如刀,直刺阿彪。
“人,我来换了。”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密码,我来告诉你。”
全场震惊。
阿彪和他的几个手下全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以这种方式闯入。
阿彪最先反应过来,目露凶光,调转电击棒对准立言:“你他妈是谁?也想来分一杯羹?”
立言却仿佛没看见那闪烁着危险电弧的武器,他只是缓缓举起自己的右手,掌心赫然是一部不知何时开启的手机,屏幕上鲜红的录音计时器正在跳动。
“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这里的一切声音和影像,都在通过加密通道进行云端同步。”立言的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都在为你的‘非法拘禁’和‘妨碍司法’罪名,添加一份无法辩驳的铁证。”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沉重的铁盒,嘴角噙着一抹嘲弄的笑意:“你以为那就是全部的秘密?太天真了。作为‘星海案’最重要的物证,它的完整副本,早在我父亲去世前,就已经按照集团最高保密条例,移交给了合规部和监事会备案封存。你们抢走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一个引你们入瓮的诱饵。”
心理的堤坝在瞬间崩塌。
阿彪握着电击棒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