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来,我成为了冷欲舞台王者(38)
“第一部分,个人展示,三分钟,形式不限。第二部分,随机分组即兴合作,三人一组,根据抽取主题进行五分钟创作表演。最终排名综合两部分表现,并直接影响一周后‘星梦剧场’公演的曲目选择权和中心位归属。”
“个人展示按上次排名倒序上场。即兴分组由系统随机分配,准备时间十分钟。”
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公演将面向三千观众,并有媒体和乐评人到场。今天你们站在这里的位置,将决定下周你们站在舞台上的位置。现在,准备。”
空气仿佛被抽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五人小组退到角落,纪云深压低声音快速部署:“个人展示按各自准备的来,稳扎稳打。即兴部分记住核心:快速确立概念、合理分配段落、优先保证舞台完整性。无论分到和谁一组,记住,你们首先是表演者,其次才是竞争者。”
“如果我们有人被分到和林薇组的人一组呢?”陆骁忍不住问。
“那就合作。”纪云深语气平稳,“舞台只认呈现效果,不认私下关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包括临时队友的长处。”
测评正式开始。
排名靠后的预备生先上场,紧张和失误在所难免。随着名次推进,竞争的火药味渐浓。
林薇上场时,明显做了精心策划。
她换下训练服,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连体舞蹈服,腰间系着银色金属链装饰。
她没有选择单纯的舞蹈或声乐,而是表演了一段融合了现代舞和戏剧独白的原创作品《茧与蝶》。
用充满张力的肢体语言展现束缚、挣扎与破茧的瞬间,最后一段撕裂般的高音情感饱满,极具冲击力。
表演结束,评委席上的郑毅导演率先鼓掌。
“叙事性和表现力结合得很好。”郑毅评价,但话锋一转,“不过,情绪给得太满,缺乏留白。有时,克制比宣泄更有力量。”
林薇鞠躬下台,经过E5区域时,目光与纪云深短暂交锋,锋芒毕现。
接着是江清禾。
他选择了一首自弹自唱的原创歌曲片段《窗外的雨》。
没有更换服装,依然是一身黑色训练服,但他拿了一把木吉他坐在舞台中央。
一束暖黄的追光打下,他垂眸拨弦,声音清澈温润,像雨水轻轻敲打窗棂。
歌词描绘的是深夜训练结束后,独自看着练习室镜中疲惫倒影与窗外城市霓虹重叠的瞬间。
“汗水模糊了边界
镜中人和窗外光
哪一个更真实
哪一个是我追寻的远方...”
没有炫技,只有真挚的诉说。练习室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王老师露出赞许的笑容,林振宇在本子上认真记录。
“原创?”林振宇问。
“是的,是这段时间的一些感触。”江清禾回答。
“旋律和歌词都有灵气。保持这种真诚的创作状态,这是很难得的天赋。”
苏知祈是下一个。
他没有更换服装,但将黑色训练服外套的拉链拉至胸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袖口整齐地挽至小臂,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
他表演了一段融合了现代舞和百老汇音乐剧风格的歌舞片段。
他的表演华丽而精准——舞步流畅优雅,歌声清亮悦耳,每一个表情转换和眼神互动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却又显得浑然天成。
更巧妙的是,他在表演中加入了一些幽默的肢体语言和小设计,让整个作品在高质量的同时不失趣味。
“舞台表现力非常成熟。”吴敏副总监开口,“你清楚地知道如何在镜头前最大化自己的魅力。不过,要小心不要被完美的框架限制,偶尔可以尝试一些更有冒险性的表达。”
“谢谢老师指点。”苏知祈微笑鞠躬,姿态无可挑剔。
随后几位选手表现平稳。接着,轮到陆骁。
陆骁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
他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单纯的rap轰炸,而是设计了一段结合了街头说唱、popping街舞和微型情景剧的表演《墙与梦》。
他扮演一个在老旧街区墙壁前练习说唱的少年,从最初的生涩、到与墙壁这个虚拟对手的对抗、再到最终在幻想中,那面墙化为舞台,而他成为焦点。
表演充满了他标志性的热血和原始能量,但也能看出刻意的打磨——几个关键的pop干净利落,说唱的节奏编排层次分明,情绪的起承转合也有了设计感。
表演结束,他大汗淋漓,眼睛却亮得像烧着的炭。
“进步显著。”
陈启评价,“技术的精细度和作品的整体性都上了一个台阶。那个从现实到幻想的转场设计,虽然简单,但有效。继续思考如何将你的热情转化为更经得起推敲的作品。”
陆骁用力点头,下台时脚步都带着雀跃。
紧接着,是梵谨甯。
他走上舞台,一身最简单的黑色训练服,拉链拉到最顶端,领口紧紧贴着脖颈。
灯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清瘦但已有清晰肌肉线条的身形。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静立了几秒,闭上眼睛,似乎在聆听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
音乐响起。
不是任何流行曲风,而是一段充满空间感和实验色彩的电子乐,背景里混杂着类似金属摩擦、水滴坠落和遥远心跳的采样,营造出一种冰冷又充满内在涌动的氛围。
他睁开眼。
第一个动作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左臂,指尖如试探般向前延伸,然后手腕以微小幅度开始旋转,带动整个手臂,再到肩胛、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