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

商知行嘶哑开口。

他松开桎梏，去揉池宿的尾巴，捏他的尾巴尖儿。同时低下头，咬住粉嫩的猫耳。

“呜……”

“不许躲。”

商知行另一只手抱着池宿的腰身，掌心向上，笼盖着。

“呜……商，商知行，”池宿并拢双腿，艰难地说，“别欺负我。”

商知行安抚地亲他的脸，“不欺负你。”

却按住池宿的腹部，不让他侧身躲开，必须在自己身下展示着。

床前的小夜灯晃了又晃，不知何时没有电熄灭掉。

商知行抱着池宿，去插上电源，看见他已经涣散失神的眼眸，唇也红红的，被吮出些伤口来。

“……”

几乎一瞬间，那样明显的反应，让池宿回神，伤心地说：“你怎么又——”

“再来一次，可以吗？”

商知行可怜地说。

“不。”池宿摇头，要从他身上下去，商知行也纵容。

可脚刚沾地，就软得险些摔倒。

池宿抱着尾巴，被捞回怀里，扁下嘴。

商知行蹭他的脸，可怜巴巴地说，“你答应我的，没有办到。”

“我，”池宿感到委屈，“我没有力气了……”

“我可以扶着你。”

“……”

商知行问：“可以吗？就一会儿，当坐着玩，求求你宝宝。”

“……”

面对他可怜的眼神，池宿最终没有狠下心。

等小夜灯充满电，常亮许久后，动静才停下来。

池宿已经昏睡过去，商知行抱着他，蹭他的肩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

地上有些乱，散着好几只不能形容的东西，商知行下床，先将房间打扫干净，然后在浴缸接满热水，抱池宿去清理。

“唔。”

洗浴时，池宿因睡得不安稳醒来。

他身体软得厉害，在商知行怀里趴着，没有离开的想法。

“宝宝。”

商知行喊。

“嗯。”

池宿垂下目光，长发被抚弄着，他乖顺地靠在商知行的颈侧。

商知行低下头亲他，“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池宿半睁着眼睛，问：“你在看什么？”

商知行翻动着屏幕，闻言给他看，“我有个朋友打算结婚，让我看哪个场地不错。”

“噢。”

商知行：“你挑一个。”

“……我吗？”

“对。”

池宿没有多问，认真地看。

“你朋友在国外结婚吗？”

“嗯。”

池宿皱下小脸，问：“他喜欢什么风格？”

“都可以，他不挑。”

池宿犹豫着，指向一个绿色系的宴会厅。例图里，绿植环绕，有小动物模型做装饰，灯光打得无比童话。

“我喜欢这个。”

“但你们人类，应该喜欢其他的。”

商知行：“不，我喜欢的和你一样。”

“真的吗？”

池宿睁圆眼睛，高兴地看他。

商知行点头，在他唇上亲一下。碰到伤口，池宿拢下眉头，“唔。”

“抱歉，没有克制住。”

商知行歉疚地说：“待会儿给你擦药。”

池宿摇头，“没事。”

但看商知行依旧自责的眼神，池宿想一想，干脆凑上前，吧唧一下咬在他的唇上。

“……”

缠在腰上的小臂收紧。

怕留下伤口，池宿舔一舔，然后退回去，说：“现在两清啦。”

“……”

没有听见商知行回应，池宿有些困惑，刚张下唇，身体就一僵。

“你……怎么又——”

商知行扣住池宿，不让他跑，说：“没事，我不闹你，我忍着。”

“……”

池宿：“别装可怜。”

他强调说：“你忍着，我不管你。”

“嗯。”

商知行听话点头。

池宿看他额头青筋突起，眼睛里有些血丝，显然忍得难受。

“你……”他晃晃商知行的小臂，“就不能不想那些事吗？”

商知行蹭蹭他的脸颊，只喊：“宝宝。”

“……”

原本自认坚定的池宿开始动摇。

他一动摇，商知行就抓住机会——导致再醒来时，已经到中午。

桌上摆着可口的食物，正冒着氤氲热气。

“……”

池宿慢慢地坐直身体。

一碗白粥，炸鱼干，土鸡汤，和两三样炒菜。

商知行推开门，见他醒来，微笑着喊：“宝宝。”

“……”

池宿看向他，又垂下目光，懒得搭理。光看袖口露出的半截腕子，就有各种红痕。

商知行坐下来，抱住他，问：“先洗漱还是吃饭？”

“洗漱。”

池宿说：“等一会儿再去，累。”

他低下头，看见商知行手上带的表，一怔，问：“现在就戴？”

“嗯。”

商知行帮他揉腰，“以后也戴。”

“戴一辈子。”

“……”

池宿点头。

但一想到一辈子都要经历昨晚的事情，他有点打退堂鼓。

“商——”

“换个称呼。”

“……”

池宿问：“要换什么？”

“你想。”商知行亲他的脸，“你得对我负责，给我名分，你来取。”

池宿有点懵，“知行？”

“不行，太生疏。”

“小商？”

商知行拒绝，“难听。”

“……”

池宿想不到。

“你不要为难我。”

“没有。”

池宿抿下唇，商知行的确没有为难他，但他也确实想不到。思来想去，绞尽脑汁半晌，才意识到人类情侣有特殊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