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104)+番外
这也是流放十几天以来,秦家并未迎来真正的刺杀的原因。
先帝当初是派一个心腹大臣秘密通敌,所有涉事之人皆被灭口,国内只剩下新帝一人知道。
如今局势形成两相而立的状态,全赖于包括秦君屹在内的所有秦家人,都不知道老王爷真正的死因。
“有秦沐的消息吗?”秦君屹听青玄说完,心里已经有数,转而问道。
青玄道:“京城的消息刚传到西北的那天夜里,他就弃军而去,失去踪影。属下想他的目的地只有两处,一是您身边,二是京城。”
秦君屹微微一叹:“他肯定会先去京城打探,得知我受刑的消息后,潜伏其中,伺机施展报复。”
“属下也是这么想,故而特意留了两个影卫在京城拦截,请他不要轻举妄动,以免逼得皇帝狗急跳墙。”
“你再设法传一句话给他,就说我重伤垂危,要他速速来见。”
青玄的喉节颤了颤,哑声道:“待您到了安全的地方,属下立即派人广寻天下名医,一定会有办法的。”
秦君屹看了眼青玄带来的两个影卫,两人立即拱手而退。
“正好到了上药的时间,青玄,你来帮忙。”秦君屹神色轻松,解开衣物。
伍少寒和拾一闻言身体瞬间紧绷了一下,被敏锐的青玄看在眼里。
一想到丧魂钉之刑,青玄的心里痛苦难抑。
纱布一重重卸去,露出被缝合的伤口。
青玄的瞳孔扩张到极致,声音颤抖:“这…这是…”
“如你所见。”秦君屹难得看到他失去表情控制,好整以暇地欣赏。
只是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随着药粉的撒落,秦君屹疼得煞白了脸色,冷汗源源不断地从毛孔中钻出,只片刻间,便将身下的担架打湿一片。
就在上完药包扎之际,留在营地的拾二赶来报信。
秦君屹听完,立即慌乱地披上衣服,“背我走。
伍少寒立即蹲在他身边,背好后,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
而等几人回到营地时,却见到秦家人诡异沉默的一幕。
苏云宛见到他满头大汗、衣衫凌乱的狼狈模样,不由地秀眉一皱,走上前问:“怎么弄成这样?”
秦君屹落到地上,紧紧握住苏云宛的手,急切问道:“宛宛,你没事吧?”
“没事啊。”苏云宛的语气略微惊讶。
再一抬头,看到他身后的拾二,这才明白过来。
秦君屹见她确实无碍,这才转过头,冷目看向老夫人,“祖母,您忘了卢政是如何对待孙儿的了吗?”
“屹哥儿,不管怎样,他都是祖母的三儿子啊!”秦老夫人心酸不已,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秦君屹隐怒道:“可他是秦家的叛徒,而您,首先是秦家的老太君,其次才是卢政的母亲,请您莫要忘了这一点!”
说完,他冷冽的眸光扫向众人,“大家都听着,只要我还活着,秦家与卢家绝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可能!”
卢政羞恼成怒:“屹哥儿!你当真要如此绝情?”
“请注意你的称呼!别说是粮食,就是一针一线,你们也休想从我家骗取!”秦君屹冷漠如冰,彻底打破了卢政的妄想。
“好,很好,总有你求我的一天!”卢政宽袖一甩,怒气冲冲地走了。
卢氏一个跺脚,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第91章 一脉相传
“哎呦、哎呦…”
老夫人直叫着头晕,要回车上休息。林氏和秦若珊母女俩忙扶着她往车上去。
秦君屹的视线紧随着祖母,直到她回到车厢,这才收回视线。
余光瞥见裴氏正悄悄转身溜走,他冷声道:“母亲,请留步!”
裴氏身子顿时僵住,回过身不耐烦道:“屹哥儿,你还有什么事?娘可没答应给他们粮食!”
“儿看您最近火气太旺,为恐伤身,便请您吃斋三日,抄完一本《金刚经》为父亲祈福吧。”
“你怎么能如此待我,我是你娘啊!”
“正因为您是我父亲的发妻,儿才将此事托付给您。还是说,您不愿为我父亲祈福?”秦君屹打断裴氏的话,冷眸逼视。
裴氏急声辩解:“我不是…”
“裴氏!你要是连这点小事都不愿为我大儿子做,那也别呆在秦家了,我替我死去的大儿子休了你。”老夫人又一次恨上了裴氏,打断她的话威胁道。
要不是裴氏,她也不用被一个府中老奴怼得颜面扫地。
钱荣虽是奴仆出身,却深得她大儿子器重,跟在他身边效力了几十年。
刚才他的身上,颇有她大儿子的威严,令她一时间被吓住了。
想当年,她那刚愎自用的大儿子,何时丝毫不顾及她做母亲的颜面,屡屡当着外人的面批驳她。
没想到大儿子人走了,却留下这么个铁齿铜牙,偏偏钱荣掌控钱财,轻易得罪不得。
最关键的是,屹哥儿也越来越像他父亲,对作为他母亲的裴氏也不假辞色了。
难道这母子关系,也能一脉相传?
可是天地良心,她绝对没有虐待老大啊!
就在老夫人胡思乱想的时候,裴氏又找了个理由:“字数太多,我抄不完。”
“为表虔诚,那便只能劳您多吃素几天。”言下之意,便是裴氏未能如期完成,便无限期延后。
对于锦衣玉食惯了的贵妇人,要她吃斋,一两顿还好,一两天也勉强,可时间长了,绝对受不住。
秦君屹不怕他母亲拖延。
这时,上山打猎的秦君献和四房父子俩拎着几只野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