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220)+番外
“伍少寒!”苏云宛叫了一声。
几十米外的一颗大树上,伍少寒一跃而下,很快便走到跟前。
“快来看看,那边什么情况?”
伍少寒随着她的手指方向望去,眉心微蹙:“那条河叫浊河,附近有一座跨水大桥,现在许多人群聚集在河岸,想必是大桥崩塌了,过不了河了。”
“我们也要过河?”苏云宛问道。
“是的,听闻那河段水流湍急凶险,若桥梁毁了,需要绕很远的路才能乘船过河。钱荣正在河对岸的县城,物资送不过来了。”
“罢了,总有解决办法。”苏云宛放下这事,柔和的眼眸望向伍少寒,“昨夜动荡,官差队伍想必也受损不少。钟威是不是心存怨气,迁怒你了?”
伍少寒一愣,随即道:“没有。”
苏云宛又问:“那你遇到什么事了吗?”
伍少寒:…又是这熟稔的感觉。
幽静的山林间,突然惊起一群小鸟,展翅飞向高空。苏云宛受其吸引,转移了视线。
她抬头望向天际,雪白的侧脸显现出优美的弧线,周身充满了悠然平和的气息。
伍少寒受气氛感染,将深藏已久的问题道出:“夫人,您是不是早就认识属下?”
苏云宛回头,了然的表情一闪而过,随即笑道:“没有,我只是在出京后,比其他人早些时间识破你的身份。”
第194章 修炼
伍少寒心里不相信,但苏云宛明显打定主意不说,他猜到对方有难言之隐,便没再多问。
他想到苏云宛的来历和身份成谜,连主子都摸不透,更别说他了。
想起来历,伍少寒又问:“那小刺客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有哪个暗卫营会容许背叛之人逍遥在外?”苏云宛笑了笑,“秦家影卫营会因为事出有因而宽恕叛变者吗?”
“不会。”无论有多大的苦衷,一朝叛变终生追杀,不死不休。
影卫营成立以来,出现了寥寥几个反叛者,他们活得最长的,也在百日之内。
一经抓获,刑堂就召集所有训练营内的人和能调离岗位的出营影卫,公开施以堪比凌迟的极刑。
苏云宛能猜到影卫营的严苛情况,又问:“你有没有想过脱离影卫身份?”
“从未。”他的下颚紧绷,生怕她在主子那说些什么。
作为主子选定的下一任影卫统领接班人,要是被主子或师父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秦家影卫确实有脱籍的可能,但那是主子主动赐下的恩典,绝不许影卫自己相求。
谁要是敢凭借功劳讨要脱籍,视同心怀异念,非但不能得偿所愿,还会被从严从重论处。
苏云宛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道:“你别紧张,我只是觉得,未来需要各方面的能人异士,尤其是打天下的军事人才。听子渊说,你是在驱逐北狄之战中赫赫有名的鬼面将军,也可以像秦沐一样脱籍投效军营。”
前些时日,秦君屹和秦君献、秦沐三兄弟商议调兵遣将时,有提到伍少寒这一不为外人知的身份,恰好被苏云宛听到了。
伍少寒那白净般的脸上染上一抹淡红,“是主子治军有方,属下不敢居功。”
苏云宛见他如此不经夸,绝美的脸上洋溢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伍少寒见状,唇角也扬起了弧度,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苏云宛将话题拉回原位:“你是子渊的得力干将,若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尽管开口,能不能相帮,我会衡量。”
“多谢夫人。”伍少寒顿了顿,又道,“暴乱时,姜小六不慎伤着了腿。”
苏云宛立即追问:“严重吗?”
“不严重,骨头没断,就是有点骨裂,暂时走不了路。”
苏云宛:…在他眼里,什么样的伤才算严重?
“这样吧,等回去了,我给他看看。”
“多谢夫人。”伍少寒心中一松,有了夫人出手,姜小六的伤肯定不会留下后遗症。
“不用客气。”
日上三竿,透过厚厚的云层普照大地。
苏云宛道:“我在这修炼内力,你随意。”
伍少寒一拱手,跳下岩石隐入暗处守卫。
巨石上,苏云宛就地盘膝,开始心无旁骛地吸纳天地灵气。
没过多久,伍少寒便感觉到空气中多了什么东西。呼吸间,内力自动循环运转,多年未动的内功瓶颈隐隐有了松动之势!
伍少寒面露惊喜,可下一瞬,又恢复平静。
他要行守卫之职,不能就地修炼。
“怎么了?”苏云宛察觉到他的心绪波动,睁开眼睛浅笑相问。
伍少寒道:“没事。”
苏云宛想了想,问:“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她不了解大周朝的武学原理,不知道这天地灵气是否能被习武者感知到。
伍少寒没再隐瞒,将自己的舒畅之感和内力异动说了出来。
苏云宛道:“那你也打坐修炼吧。”
“多谢夫人,属下需警惕四周。”伍少寒很是意动,却依然将任务视为第一。
“无妨,真要有危险,我能感应到。”
见伍少寒面露迟疑,苏云宛又道:“你可知道,若不是为了让子渊放心,我本不需要人守卫。”
伍少寒听了,便不再犹豫,再次谢过。
“上来,坐到我身边。”巨石宽大平整,足够两人打坐。
苏云宛叫他一起,是因为离自己越近,他能感应到的灵气越多,修炼效果也就越佳。
事关自身武学的提升,又知晓苏云宛一片好意,伍少寒没有推辞,纵身一跃跳上巨石,在苏云宛身旁盘膝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