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260)+番外
左庆顺势留了几天,得知山寨众人是豪强的私兵后,不想卖命的他便心生离意。
恰好江鸿满想为小孙子寻找武打师父,曾在江家寄宿一夜,知晓阿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的他便毛遂自荐。
有了江鸿满从中周旋,左庆才得以轻易下山客居江家。
如今他“自投罗网”,大当家起了强留的心思。
左庆冷着脸站起身,瞥了阿江一眼道:“咱们走!”
“师父!您别急,我爷爷还等着刘伯呢!”阿江拉住他的胳膊,又扭头看向大当家。
“大当家,您是知道我师父的脾气的,可否通融一下,换个条件啊!”
这时,抱剑静立一旁的黑衣人朝大当家使了个眼色。
大当家微微点头,突然大笑道:“哈哈,左老弟急什么,难得上山一次,吃完便饭再走不迟。来人,去准备一桌像样的饭菜,老子要好好宴请贵客。”
手下领命而去。
左庆被阿江强拉着坐位原位。
那黑衣人走了几步,坐到对面椅子上,寒目逼视左庆,道:“左教头,别来无恙?”
左庆脸色一变:“你是谁?”
“在下袁高,来自京中。”黑衣人好整以暇地扫视着对面的师徒俩,“这是你徒弟?长得还挺俊。”
左庆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阿江,你去外面走走。”
阿江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只恭顺地听从师命,朝大当家一拱手,退出大堂。
“左教头何必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徒弟。”袁高阴笑道。
他是袁公公的亲侄子,深受袁公公喜爱和器重。或许常年与太监打交道的原因,有着龙阳之好,且暴虐成性,传闻死在他房中的男子数不甚数。
正因为此,左庆才心生警惕,立即支走徒弟。
袁高邪恶的目光粘在阿江背影上,直至看不见了,才收回视线道:“你想不想手刃仇人,报仇雪恨?”
左庆顿时目光如剑,紧紧盯住袁高,良久一声嗤笑:“对方是皇亲国戚,你能奈何?”
“我是奈何不了,可我叔行啊。他是圣上身边的红人,就没有他办不到的事。”袁高高昂着头,露出崇敬和荣耀的神色。
左庆垂眸挣扎片刻,再抬头时,目光已变得坚定:“需要我做什么?”
“哈哈,好说,眼下便有个立功的机会。”袁高一脸得意,改坐到左庆身旁的座位,要他附耳过去。
大当家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脸色黑得不能再黑。
他娘的,又一次被截胡了!
同一时间,间隔十里开外的流放队伍也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第230章 忏悔
一夜过去,零七的高热早已褪去。他睁开惺忪双眼,静静地凝视着在一旁打坐的女孩,再没舍得移开视线。
清晨的朦胧光线下,她的姿态放松而自然,仿佛他就是她夫君一般,丝毫不因两人独处一夜感到不适。
随着清醒的回归,他想起昨夜意识不清时表露的心意,却并没有感到恐惧和惊慌,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他挣扎过,逃离过,却还是作茧自缚,溺死在致命的温柔中。
影卫,是守在暗处保护主子、听命行事之人。而他,却是千百个影卫中挑出来的替身。
他精通易容,身形与主子相仿,洞悉主子的一切,必要时刻,可以替主子处理包括军务在内的任何事务。
披上主子衣服、戴上主子面具的那刻起,他就是主子的影子,不能再有自己的思想。
主子对夫人的爱意,他再清楚不过。昨夜之事,他可以说是出于任务所需。
只是这么一来,以主子对夫人的占有欲,他恐怕再也不能执行替身任务了,也不能像现在这般近距离看着爱慕的女孩。
上次任务失败,是他处事不周,认命领罚。可唯有夫人能体谅他的难处,也唯有她,才让自己少受不少罪。
被人久久凝视,苏云宛不会感应不到,后知后觉的她,到现在才察觉零七的不对劲。
但她只当对方是为了避免任务失败,入戏太深导致。
只要零七结束任务回归现实,便能脱离这种情感。
毕竟能成为主子替身,他的意志和自控力必然不弱,不会放任自己掉入致命的深渊。
零七受干涸的喉咙泛起痒意,低咳出声:“咳咳咳…”
苏云宛装作被吵醒的模样,睁开双眼。正要起身为他递水,车厢门帘就被掀起一角,伍少寒弯腰进来。
“主子、夫人。”伍少寒兢兢业业地扮演好自己的角色,迅速找出水囊,扶起零七的头喂他喝下。
苏云宛留下一句“我出去洗漱”,系上披风跳下马车。
“大嫂。”一直在车厢外跟伍少寒轮流值守的秦沐见了,立即垂首打招呼。
那一向澄澈的双眸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
苏云宛想让他别在秦君屹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可一想到他那兄控特质,必然不会听她的,对他大哥有所隐瞒,索性便随他去了。
子渊爱吃醋不假,却也不是个昏庸多疑之辈。要说这个世上有谁最了解自己,非他这个枕边人莫属。
只要她没移情别恋,他就不会真的误解什么。
可是,了解不代表理解,更不代表认同。
他在秦家这一特殊家庭环境下成长,某些传统思想已经根深蒂固,刻入骨髓。
能放纵自己离经叛道,全凭他一腔感激和爱意,可感情恰恰是最缥缈靠不住的东西。
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爱得死去活来,而一旦不爱了,却可以做得比任何都绝。
无怪其他,人性使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