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278)+番外
“这事待会再说,祖母得先去拦住她们,免得出大事。”老夫人执意下车。
可秦君屹不让,“宛宛不是会轻易出手的人,定是岑依依又挑拨生事,您把事由告诉我,我才知道怎么处置。”
自打岑依依离开秦家后,他完全忘了这号人,没有关注到岑依依婚后是怎么过的,自然就想不到老夫人坚持他身上受伤与否的深意。
老夫人只好将岑依依受苦的事一一道来,希望大孙子能劝阻宛宛。
她知道,能让宛宛停手的,只有大孙子一人。
而秦君屹听完后,脸上惊怒交加,“她是存心要毁咱们家!”
要是真被祖母误会,那自家好不容易形成的安定局面又会被打破,真要搅得他家永无宁日才罢休?!
老夫人下意识地想辩解,却根本找不到理由,最后化为深深自责,“是祖母宠坏了她。”
秦君屹并未说任何安慰她的话,反而对一直徘徊在车厢外的秦沐道:“三弟,你去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去告诉卢君丰。
转告他,要是他再不管好自己的女人,我就把他父子俩做的好事公告天下,让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遭世人唾弃!”
“屹哥儿,这事跟老三无关呐!”老夫人急得直冒冷汗。
要是小儿子一家从此落得羞于见人、举步维艰的地步,那得多冤啊!
秦君屹却道:“祖母,岑依依已经是卢家的女人,身为她的夫君,卢君丰难辞其咎,而卢家一损俱损,怎会无关。”
他这方面的思想跟当世大流一致,坚决认为“妻不教,夫之过”。岑依依作为卢君丰的妾室,她犯下的错,理当由卢君丰承担。
老夫人也知晓这个道理,完全没办法将卢君丰置之事外,只能深深地怨恨岑依依。
她不仅想害秦家,还要害卢家。
自己精心养育了十几年,却养出这么个蛇蝎心肠的白眼狼,这造的是什么虐啊!
岑依依完全想不到,她寄以希望的外祖母此刻悔不当初。
若时光可以倒流,她绝不会再接年幼的岑依依到王府生活,让她被荣华富贵迷了眼,只能同甘不能共苦,成为一个搅家精。
而苏云宛只对老夫人的无作为纳闷片刻,便猜到是秦君屹的功劳,不由得歇了再痛打落水狗的心思,转身回马车。
岑依依误以为她放弃了,心存侥幸地拖着步伐回山洞。
刚坐回到位置上,脸颊、额头、耳朵、大脑…身体各个部位叫嚣着疼痛,她再支撑不住,倒地痛苦呻吟。
而苏云宛这边,则回到车厢,丝毫不顾及老夫人在场,对秦君屹道:“我打算将这事告诉卢君丰,他要是不作为,那就别怪我将整个卢家拖下水。”
老夫人:…不亏是夫妇同心。
秦君屹笑道拉起她打人的手掌翻看,“我已经叫三弟去找卢君丰了,接下去的事就交给我就好。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手?”
“还真有点痛。”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苏云宛使出大力扇人,确实有点痛感。
秦君屹揉了揉,一脸疼惜:“下次想揍谁,使唤其他人代劳,别伤着自己。”
“好。”苏云宛轻笑。
两人的目光黏糊在一起,空气中燃烧着某种如胶似漆的味道。
老夫人简直没眼看,起身道:“好了,你们好好待着,我回山洞躺一会,老了,不中用咯!”
回到山洞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岑依依,老夫人第一次真正的硬下心肠,没再心生怜惜。
另一边,卢君丰被秦沐陈诉事实以及狠厉敲打的话吓得连连倒退,“不可能,依依为何会这么做?”
“这就得问你自己了,长得人模狗样,却连一个女人的心都抓不住,窝囊!”秦沐轻蔑嗤笑,言语中故意带上某种深意。
卢君丰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第246章 骚乱
夜幕降临,星光点点。
忙碌了一天的犯人们围在篝火旁,吃着烤熟的野味,笑语欢欢,好不畅快。
熊熊篝火映红了孩子们的笑脸,也点燃了犯人们的热情。
然而有一个人却完全感受不到这份欢快,正是卢君丰。
他大口撕咬着手上的烤肉,眼睫低垂,瞳孔中冒着幽幽暗光。
坐在他身旁的小妾连音缩了缩脖子,尽量减少自身存在感。
此时的岑依依像其他重伤或者重病的人一样,躺在山洞中等人送吃的。
她的额头包扎着白布,脸肿得像猪一样,双颊、双耳叫喧着尖锐的疼痛。
有官差进山洞送食物,岑依依虚弱地坐起身子,等着发饭。
可是其他犯人都分得一份烤肉,唯独她只有一个小小的窝窝头。
“差爷,分点肉给我吧!”岑依依可怜巴巴地望着发放食物的官差。
若是平时,面对柔弱的美人相求,或许官差会心猿意马,说不定就送了。可现在面对一张“猪脸”,那官差直倒胃口,“想吃肉,就叫你家人分给你。”
岑依依便等卢君丰或者连音送肉吃,可她忍着脸上的疼痛,将窝窝头小口小口地吃完了,也没等到卢君丰。
自从晌午听到洞外卢君丰模糊的狂吼声后,她就隐约感到事情不妙,现在这种第六感更加强烈了。
今儿晌午,卢君丰回到营地,见到她脸上的伤,强忍住内心的恶念勉强问了几句。
岑依依不敢让他知道自己跟外祖母告状的事,只好称跟苏云宛有些误会,现在已经解除了。
卢君丰要她以后别往秦家人身边凑,要是受了委屈,现在的他没办法为她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