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418)+番外
那些暴民大都是冀州叛军,尝到了掠夺的甜头,不怕死地围攻家眷队伍,最终被来迎接的亲兵们以及护送一路的将士们全部斩杀。
秦君宇英勇杀敌,一身衣服早已被鲜血浸染,却因为是黑色而并不显目。
抵达北岭村后,他只远远地望了一眼母亲和亲妹,就与周将军一起回亲兵营地了。
身为预备役一员,除了训练科目及强度与正规亲兵有所区别外,所有军规都一样。
军中规矩森严,无令不得归家。
违者按逃兵论处,斩!
因此,他不得不强忍思念,过家门而不入。
老夫人听完颇为欣慰,侧身对林氏道:“四儿媳,你生了个好儿子,坐下一起用餐吧。”
“谢母亲。”林氏大喜,福身致谢,而后按照排序,在秦若珊前一个位置坐下。
饭桌下,母女俩两手紧紧交握。
多日来的立规矩刁难,终于母凭子贵,得以结束。
饭后,苏云宛小憩了一会,而后独身一人去往燕山山脉,通过异能沟通植物,成功找到一座露天煤矿。
眼看时间还早,她继续去往别的山头,如法炮制地开始了寻矿之路。
石灰石矿、煤矿、铁矿、金矿…
一条条矿脉被她发掘,落在纸上,成就一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
这些矿脉有近有远,深浅不一,总量多达数百万吨之巨。
如此多矿产,因地处深山丛林,无人发现,更无人利用。
苏云宛看着手中的藏宝图,莞尔笑了。
待明年雪化了,她就考考秦君屹的寻矿能力,看他能不能将这些隐藏在崇山峻岭中的浅层矿脉找出来。
怀着愉悦的心情,苏云宛在夕阳的余晖下踏上归途。
回茅草屋前,她在一处隐蔽的山脚位置放下十几张之前收集的木床,再让人去搬回来,分配给二夫人以及那些孩童用。
至于其他人,很快就要搬到民房住,有了火炕,就用不上床了。
现在拿出大几十张床,既会变成存放负担,又太引人注目,还是将就几天的好。
走进院子后,屋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有没有说夫人的异常之处?”
“没有,她误以为是主子暗处的势力所为。”
苏云宛推门入内,看到秦君屹和拾一,随口一问:“出什么事了?”
第374章 自食恶果
秦君屹立即为她送上暖手炉,拉着她坐下,而后拿起杯子为她倒热茶。
“州牧那个新纳的小妾,是卢家长女卢若倩。她跟州牧吹枕头风,把流放路上咱们家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给州牧,想借他的手铲除咱们。”
苏云宛接过茶杯小饮一口,“她怎么会去军营?”
“被她哥卖了。”秦君屹让拾一去厨房将饭菜端来,而后将调查所得全部道来。
卢氏夫妇死后,卢家分崩离析,他们的大儿子为了谋前程,就把亲妹妹卢若倩送给了的军中的一位千户。
那千户将卢若倩带到军营,被卢若倩逃出营帐,恰好撞上巡视的州牧,差点被州牧的亲兵当成刺客杀死。
州牧见她宛如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被激起男人的保护欲,就将她带回府城,纳入府中。
卢若倩听闻秦家在北岭村混得风生水起,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要不是秦君屹将三房除族,她还是个秦家女,怎会落到如今委身为妾的境地!
早已听闻秦卢两家恩怨的长史看出她的妒恨之心,暗中与她联手,共同铲除秦家。
两人一个白天一个黑夜,在州牧耳边叨叨叨,成功让本就对秦家忌惮颇深的州牧生出压制之心,也就有了后面愈演愈烈的冲突。
如今长史一死,卢若倩寝食难安,被潜入的拾一轻而易举地审出她的所作所为。
苏云宛:“…她不更应该去报复卖她的亲哥吗?”
“她哥也没落得好,刚上任半天,就被打回原形。见咱们招人,他哥想来干活,被三弟拒了,现在在矿上做苦力挣钱。”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秦君屹面色深沉:“既然不会说话,就干脆别说了。”
“州牧能猜出是你所为吧?会不会影响到谈判?”
“我会让人给州牧送去她与长史暗中勾结的供词,此举也算清理门户。他是只老狐狸,不会为了个小妾影响大局。”
果然,次日一早,州牧收到供词后,怒气冲冲去找卢若倩,却发现她痛苦地捂住嗓子,只能勉强发出“啊”的单音求救。
州牧丝毫没将她的痛苦放在眼里,只将供词甩到她面前,逼问她是否真的与长史联手蛊惑他。
卢若倩泪流满面直摇头,然而州牧却看出她眼底的心虚,立即大怒道:“来人,把她扔到军妓营帐去!”
“不!”卢若倩的呐喊直冲剧痛的喉咙,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两个大汉进门,一左一右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卢若倩挣扎不过,绝望得眼神失去焦距。
她早就看到跟秦家对上的人,从没有好下场,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非要站在秦家的敌对位置?
这一刻,卢若倩悔得肠子都青了。
然而世上没有后悔药,等待她的,将是惨绝人寰的命运。
州牧双目赤红,冷冷看着她被拖走。
他没想到活了半辈子,却被小妾和下属联手算计。被愚弄的羞恼愤怒,已然超过对秦家越界下手的不满。
不过,若他站在秦家的位置,可就不是毒哑嗓子这么简单。
秦君屹对敌手,还是太过仁慈了些。
而恰恰是这一点,让州牧对秦君屹的忌惮之心稍微降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