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43)+番外
苏云宛作为家主之妻,十两。
秦君献作为长房嫡次子,五两。
秦若岚则是二两,岑依依与她一样,也是二两。
而庶出的四房,父子俩每人只有二两,母女俩则仅有一两。
嫡庶之分,在月银上就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些月钱曾经是零花钱,往后,却可能是活命钱了,众人珍重地收在怀中。
裴氏收好后,对秦君屹道:“屹哥儿,你拨点钱给娘,作为全家的日常生活开支。”
她一直苦于没有钱财,掌家职权名存实亡。如今要是大儿子再不拨款,她绝不善罢甘休!
秦君屹扭头望向苏云宛。苏云宛则避开他的视线,依然不愿沾手掌家之权。
他暗叹一声,数给母亲五百两银票,剩余的让秦君献收好。
裴氏得了银票,兴奋吆喝:“来来来,大家一起商量下,明天由谁去采买,要采买什么。”
“我要去城里卖药材,另外买几辆马车,我跟王爷两人共乘一辆。”苏云宛第一个应和。
由于她出钱最多,裴氏并未刁难,直接应下:“没问题。”
“我也想要一辆马车。”岑依依随即开口。
有了独立的马车,她便可以想坐就坐,想躺就躺了。
老夫人却道:“咱们家只有三个男儿驾车,明天只能再添两辆马车。老大媳妇、岚岚、依依,你们三人跟我乘坐一辆,宇哥儿来驾车,剩余四房就坐驴车。”
四房众人习惯了被区别对待,有车乘坐就满足了,唯有秦若珊低垂着头,掩饰委屈。
秦君屹皱眉道:“明天将驴车换成马车。”
老夫人觉得不需要破费换车,被秦君屹以“财不外漏”为由说服。
岑依依见他们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丝毫不考虑她的需求,心中的愤懑再压抑不住:“祖母,让我跟大表哥乘坐同一辆车吧,我跟大表嫂两个人一起照顾大表哥。”
老夫人心中一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对。
依依已经拿出了所有钱财,再不按约定让她靠近大孙子,就说不过去了。
可她不反对,秦君屹却要避嫌,他直白道:“岑表妹,我有你大表嫂足以,别坏了你的名声。”
“我自小在秦家长大,哪会坏什么名声。”岑依依讽笑道,“有我在,大表嫂也可以好好歇歇,想必您也不想大表嫂劳累吧。”
苏云宛嗤了声,“要不,你把五百两银子拿回去,别跟秦家搅和在一起。”
“你什么意思?”岑依依被拿捏住脉门,又惊又气。
裴氏不舍得煮熟的鸭子飞了,训斥道:“苏氏,你刚进秦家可能还不明白,依依就是秦家的一员,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
不等苏云宛说话,她又对岑依依道:“依依,你的好意,屹哥儿心领了。可他既然不想劳烦你,那就此作罢。”
说完,裴氏又看向老夫人:“母亲,要不这样,咱们用四辆车,您跟四弟妹一辆,我跟岚岚一辆,依依跟姗姗一辆,缺少的一个车夫,咱们可以请官差驾车,他们免了步行,想必很乐意。”
裴氏也想要一辆车,全天坐着腰酸背痛,能躺着休息就好多了。
老夫人白了她一眼,“一辆马车就要上百两银子,你去赚钱?”
裴氏呼吸一顿,讪笑道:“是儿媳考虑不周,请母亲示下。”
“咱们家才是一个人,用四辆马车太过招摇,最多只能三辆。”老夫人以不容置疑的语气,有条不紊地安排,“依依,既然你想独乘,那就乘坐载货的车,另一辆就让屹哥儿好生休养,咱们几个共乘最后一辆即可。”
岑依依心中发狂:她不是为了独乘而独乘啊!这挤在货物堆里,还怎么休息!
可反对的话,却无从诉说。
若是要求太多,一旦外祖母像苏云宛说的那样将钱退给她,让她自生自灭,那就追悔莫及了。
裴氏见婆母一锤定音,不敢提出反对意见。
老夫人心里得意,此举既堵上了依依的嘴,又能管教女眷,树立权威。
尤其是裴氏,绝不让她再以天然的母亲身份刁难大孙子。
马车之事安排好,秦家众人又讨论起明日要采买粮食物资。
苏云宛默默退出,将熬好的药汁倒出锅,再整理食材开始炖鸡汤。
岑依依闻到香味肚子叫得欢,心中埋怨众人不给她留出一份饭菜。
事实上,秦家人已从姜小六那听闻岑依依的算计,本就对她的行径厌烦得很,又怎会为她惹得苏云宛心中不快。
鸡汤炖好后,苏云宛看了眼饿死鬼投胎似的大口吃肉的岑依依,念在她刚大出血的份上,大度的没与她计较。
老夫人却容不得她如此失仪,大声训斥,并罚她负责善后工作。
苏云宛望向夜幕苍穹:秦家,要变天了。
第38章 山夜惊雨
午夜之后,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
阴冷、潮湿的空气随着狂风席卷山寺,雨水从破败的瓦片缝隙中流下,滴落到身处寒冷噩梦的人们身上。
咒骂、惊呼声渐起。
苏云宛睁开双眸,发现秦君屹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的身子微微颤抖,抓着担架的双手指节分明,显然正在隐忍着剧烈的疼痛。
狂风夹裹着寒气,无孔不入。彻骨之痛自脊椎传至大脑,再流向四肢百骸,秦君屹紧咬牙关,无声地与痛楚做斗争。
“大哥!”秦君献二话不说,立即抓住他的手,磅礴的内力源源不断输送,却依然挡不住大自然摧枯拉朽的力量。
苏云宛从虚拟空间取出几粒尚药房收集的止痛药丸,喂秦君屹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