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446)+番外
“都起来吧。”秦君屹挥了挥手。
“是!”众将士齐声应和,起身静立。
看着队伍中大多数亲手提拔的镇北军精锐,秦君屹严肃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大家一路辛苦了,先到营地安置。”
侧后方的周鹏程看着熟悉的同袍们,大手一挥:“跟我来!”
追随而来的众将士牵着马儿,有序地跟随周鹏程去早已安排好的军营。
秦君屹与族人一番寒暄之后,与秦二叔并排着,边走边聊,进入北岭村。
他们身后 ,所有秦家族人弃车步行,乌泱泱地跟着后面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周遭。
自天气转暖,秦府招用匠人继续建造,如今已经建好前面三进房屋。
老夫人正坐高堂,神色激动地等着多年未见的二儿子回家。
秦二叔抵达秦府后,正了正衣冠,大步来到老夫人面前,双膝及地行了个大礼,红着眼眶沙哑道:“母亲,儿子不孝,这才前来团聚。”
“快起来,让娘好好看看。”老夫人拉着他起身,眼圈也泛了红。
第399章 称雄之心
母子俩多年未见,有着说不完的话。
但亲族一道而来,两人都有所克制,没过多久,便停止叙话,接见族人。
秦家先祖生的儿子有大半战死疆场,到如今只剩下秦二叔和四房秦济,但他还有诸多义子,并从中择了三个喜欢的义子提为养子。
义子只占了个名分,养子却情同父子。那些养子改姓为秦,成为秦家一份子。自先祖死后,上位的先王爷根据遗嘱,将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分了出去,成了秦家庶支。
而先王爷效仿其父,也早早留下遗嘱,让秦君屹在他死后,将他收养的养子全都分出去。
只是经过多年前那场令先王爷战死疆场的浩劫,以及近几年艰难的收复国土之战,先王爷的养子只剩两人,也成了家族庶支。
如今抵达北岭村,老夫人作为他们名义上的母亲和祖母,所有家族旁支必须第一时间拜见。
由于身上并未流有秦家血脉,这些庶支自觉矮了一头,将姿态放得很低,对老夫人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若是忽略称呼,与家臣也没多大区别。
老夫人对养在王府的四房庶子都没多大感情,更别提这些相隔两地又与秦家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养孙们。故而脸上挂着得体的神情,应酬一般走过场。
苏云宛像上次一样静坐一旁,看着每支族人按自家各房的顺序,恭恭敬敬地拜见老夫人。
即便老夫人有些敷衍了事,待所有族人拜见完,时间也已到晌午。
秦君屹早就担心爱妻会饿着,见事一了,立即着人上餐。
饭后,族人安排至民居住下。
秦君屹陪苏云宛回房,这才有时间说私话:“宛宛,我已让岳父直接去府衙报到,若不出意外,岳家会留在城中村。”
这些天来,苏云宛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受苏家的事影响。
以秦君屹对州牧的了解,对方多半会安排苏家留在府城的城中村,作为人质。
一旦秦家有叛乱之心,苏家作为秦家家主的岳家,无论处于大义还是亲情,秦君屹都不会置之不顾。
而秦君屹目前的诉求只有一个,就是别来打搅宛宛,因此正中下怀。
“只要不分配到燕云县就好。”苏云宛不想他们仗着与秦家的关系,作威作福。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近几月以来顺风顺水的局面即将打破,很快便会迎来风云变幻。
苏家被送到府衙后,拿出新帝派人转交的活动经费,给自家女眷全部赎了身。
主簿收了一大叠银票,却并未答应苏家提出的想安排到女婿家附近的请求:“你们就留在城里南边的村子上,更为安全。”
说这话,主簿有些惭愧。
如今北岭村的城墙比府城城墙还坚固,又有大量驻兵拱卫,即便位置在北边,也比府城还要安全几分。
苏父眼睛一转,看向押送的头目。
对方自怀中掏出一块写着“内”字的令牌:“带我去见州牧大人,再决定苏家的去处。”
主簿一看,心中大惊,立即着人去通报。
很快,那大内侍卫便见到州牧。
州牧客客气气地接待,听对方要苏家分配到秦家附近,顿时面色纠结:“大人莫不是想让苏家得到照应?实不相瞒,下官将秦家发配到最危险的北边去了,那地方实非好去处。”
“你只管照办就是。”对方趾高气昂道。
州牧作为一方土霸王,在秦君屹面前受挫也就罢了,现在一个天高皇帝远的大内侍卫,也敢在他面前撒野,顿时面色一收,冷冰冰道:“敢问大人, 这可是圣上的旨意?”
那人昂首挺胸,朝京城的方向抱了抱拳,高傲道:“圣上念及君臣之义,特地关照苏家。”
“嗤!”州牧毫不掩饰嘲讽,嗤笑出声。
“大胆!你敢不敬圣上?!”
州牧露出真面目,不屑道:“真要是关照,就不会明知秦家身处险境,还要将苏家往那边送。你要么是假传圣旨,要么是公报私仇。我不管你是哪一种,想要我听命行事,先把圣旨拿来!”
“圣上口谕,并无明旨。”
“无凭无据,恕我不能照办!”
大内侍卫气急败坏地威胁:“你!要是坏了圣上的好事,我看你有几个脑袋!”
殊不知,他的话令州牧心中一动,顿时沉默下来。
对方自知失言,顿时压低声音威胁:“州牧大人,你身居高位,应当知道某些话该烂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