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531)+番外
新帝既无法对秦家斩草除根,又没能安固边疆,就连一个势力不算太过强盛的叛军,也没做到彻底剿灭,斩获叛王首级。
手握至高权柄,又有何用?
秦沐目露不屑道:“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靠着挑拨离间和阴谋诡计,将其他皇子全部害死,才得以上位。”
“就没人识破他的真面目?”
“自然是有的,只是周辟安有杨监正那个强大帮手,没能发声就被灭口了。”
说完,秦沐又道:“我这就率人将周辟安抓回来。”
苏云宛摆手道:“不急,先看看他有什么动作。咱们顺藤摸瓜,将那些已经埋伏在城内的人一网打尽。”
她可不想时不时来这么一出绑架威胁的戏码,搞得劳师动众。
另一边,周辟安吃完流风烤制的野鸡,却没有下一步行动,走进茅草屋,躺到破草席上闭眼小憩。
流风服侍他躺下后,轻轻拉上房门,一言不发地收拾吃剩的鸡骨头等物。
苏云媛刚吃完分得的鸡腿,瞥了眼他受伤的左腿,柔声道:“你休息一会,我来吧。”
流风充耳未闻,面色没有任何波澜,动作也没有一丝停顿。
苏云媛暗暗咬唇,心思急转。
再接再厉,还是偃旗息鼓?
最终,她只将自己造就的垃圾学着他的样子,埋在泥土中处理掉,没再表现出亲近之意。
日光从头顶渐渐西斜,远方的山峦一片淡影朦胧。
在屋外枫树下枯坐半天的苏云媛忍不住出声询问:“天快黑了,还不下山吗?”
不远处打坐的流风睁开眼睛,朝屋子方向扫了一眼,警告道:“禁声,别打扰王爷。”
说完,便走向树林,去找些吃的回来。
苏云媛撇撇嘴,心情烦躁不安,唯有靠手撕落叶发泄。
看他们这模样,是要在山里过夜了。
她一个姑娘家,彻夜未归,名声就毁了!
阿姐、父亲,你们快来救救我啊!
“吱呀”一声,屋门开了,周辟安从屋内走出来。苏云媛立即警惕地望过去,内心的祈祷就此中断。
或许是休息够了,周辟安的神情不似之前那般喜怒无常,平静地朝苏云媛招了招手。
苏云媛站起身,迈着迟缓的小步伐走过去。
“跟我说说你姐姐。”周辟安打听到的消息极为有限,对苏云宛充满好奇。
苏云媛远远地停下脚步,“说什么?”
周辟安面色一沉:“全部。”
眼看他要翻脸,苏云媛赶紧道:“我阿姐被圣上赐婚,成亲次日就落入牢狱,又饱受流放之苦。抵达幽州后,她深居简出,极少露面,就连我们登门,都不一定能见到她。
他们都在说我阿姐如何受宠,可依我看,她却像是一只金丝雀,被我姐夫关在笼中。无论我姐夫对你做了什么,都跟我阿姐无关啊!”
姐夫,对不起了,我得先把我阿姐摘出来。
周辟安面色古怪地凝视苏云媛,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好似听到大大的笑话一般。
第484章 金丝雀?
“金丝雀?不不不,她可是所有人趋之若鹜、梦寐以求的天下至宝!”
周辟安脸上露出向往和痴狂之色,幻想着打败秦君屹,虏获苏云宛的情形。
要是他得到苏云宛,就将她藏到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谁也别想再抢了去。
不过眼下,他倒是可以以“自由”当诱饵,让苏云宛背叛秦君屹…
苏云媛心中疑惑不解,却不敢出声询问,打搅周辟安沉思。
那阴晴不定的表情,看着就令人瘆得慌。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响起几声野兽的嘶吼,苏云媛神色紧张,望向密林,“王爷,有野兽!咱们下山换一个落脚点吧!”
“你想让我自投罗网?”周辟安阴恻恻地睨了她一眼。
苏云媛当即否认,并坦诚道:“当然不是!可山里有诸多猛兽虫蚁,我害怕。”
“放心,伤不了你。”周辟安神色轻松,目光朝山下远眺。
这个时候,想必府城已经戒严。他留在城里的人,只有等明天才能传来消息了。
而他万万没想到,早在几个时辰前,府城便撤了戒严,也不再搜寻,一切恢复平静。
那个留在府城的中年人见了,心里焦急得不行,深怕理郡王已经被抓。
然而他在城门附近观察了大半天,也不见有任何动静,更打探不出内幕消息。
一头雾水的他改变之前的约定,在城门即将关闭之际,混在离城归家的城外百姓中走出城门,往藏匿的山头奔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城门附近早已埋伏了不少便衣将士,一路尾随。
等抵达山脚下,确定了那人的目的地,众精兵现身,一番打斗之后,将人成功擒获。
那人一口咬定自己是个略通拳脚的行商,还拿出身符、路引等证明合法身份。
将士们不跟他废话,直接将人带到城外军营。
秦沐亲自审讯,辅以重刑。可对方对理郡王忠心不二,做好了折磨致死的心理准备。
受刑昏厥多次,却依然撬不开嘴。
眼看午夜将近,秦沐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用上刑讯神药蓝金,对方才抵御不住,终于吐露一切。
原来,周辟安走到穷途末路后,用替身之死瞒过皇帝,自己带着仅存活的两个下属,隐姓埋名苟活于世。
后来,白衣教兴起,他寻了个机会加入白衣教,并凭着多年以来练就的手段,深得起义军首领丁弘的器重,并义结金兰,结拜为兄弟。
周辟安借此成为起义军的三把手,为起义军的壮大立下卓越功劳,再一次手握实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