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我搬空皇帝库房去逃荒(604)+番外
作为秦王妃,苏云宛身着素衣,神情庄重肃穆,乘坐马车前往宗庙行祭祀之礼。
当初秦二叔等人从西北转移时,不忘给先人迁坟,重新安葬在北岭山附近的某座山头,并在山脚下建立宗庙。
到了宗庙,陈列祭品、洗手、祭拜、上香…
一些列繁琐的流程走完,苏云宛登车启程回府。
车辆轻轻晃动,颇有催眠功效,倦意袭来,苏云宛歪靠着车身阖眼小憩。
突然间,远处传来一阵嘈杂混乱的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大,仿佛有无数人正朝这里赶来。
紧接着,一大批身着秦家军作训服的士兵如潮水般从山上汹涌而下,迅速将祭祀车队紧紧包围起来。
马车外的秦沐见状,怒声喝问:“你们是谁的兵?想干什么?!”
面对秦沐的质问,士兵们沉默不语。
“我的!”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苏云宛撩开车窗向外望去,只见旁支中秦先祖最最欢的义子,苗氏的夫君秦宏义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秦宏义眼神冷冽地盯着秦沐,厉声道:“秦沐,王妃与他人私通、导致珠胎暗结。你作为掌罚之人,不仅不秉公处置,反而还妄图包庇她。今日,我便替王爷肃清尔等败类!”
“住口!你有什么资格代替我大哥行事?我大嫂怀孕不假,却是清清白白,容不得你污蔑!我已去信告知我大哥,想必近日便能收到回信,届时是非曲直,自见分晓。”
秦沐紧紧抓住缰绳,强忍着暴走的杀意。
听得这番说辞,秦宏义不屑一顾,“谁知道那回信会不会是你伪造的?识相的,就把王妃交出来,并束手就擒,等王爷回来亲自处置。”
“就凭你这点兵力?”秦沐蔑视的眼神扫视全场,一副丝毫没将他们看在眼里的模样。
秦宏义大怒,“找死!给我上!”
两方短兵相接,混战一团。
秦沐发出救援信号,并游走在马车旁,以一敌十,将意图上车抓苏云宛的人斩杀剑下。
然而,敌众我寡之下,护送队伍很快陷入危险的困境。
其中一人身受重伤,眼看就要丧命刀下,却见对方举起大刀的身姿突然僵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倒地而亡。
不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下一波袭击又到。
这一次,人还未近身,便全部倒下,死状与刚才那人一模一样。
同样的一幕,还发生在其他人身边。
有个行刺的人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情绪崩溃:“有鬼!有鬼啊!!!”
“住口!光天化日,哪来的鬼!”秦宏义怒斥一声,又举手让己方的人与车队护卫拉开距离。
混战暂时中止,秦宏义怒目圆睁:“秦沐,是不是你搞得鬼!”
“没错。”秦沐昂首应下,并睨视了一周外围胆战心惊的众人,“谁还想找死的,我成全他!”
那些人根本不敢与秦沐对视,被吓得不由自主地又后退几步。
秦宏义眯起眼睛:“这就是你研发的新武器?”
秦沐默认:“正好试试效果。”
“既然是武器,总有用尽的时候,给我上!”秦宏义一声令下,却没有人行动。
面对如此诡异的手段,他们心里很清楚,就这么冲上前,只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白白送命。
要是连命都没了,又谈何建功立业?
秦宏义见了羞恼不已,正要强迫他们听从军令,却见远处尘土飞扬,一大队骑兵正往这边赶来,转眼便到了近前。
第556章 义子的下场
“大胆!竟敢对王妃和三爷不敬,还不速速退开!”领队骑督郑阳羽凛声喝斥。
围攻的人群迅速做出反应,背对背调整队形,应对这腹背受敌的突发状况,等待秦宏义的指令。
秦宏义心中大惊,这处埋伏之地是他精挑细选的,按理说援军绝不可能这么快赶到。
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在脑海拉爆,背后瞬间冷汗涔涔。
但要他就这么束手就擒,却万万不可能。
作为身经百战的将领,他面不改色回道:“郑将军,我在肃清家族内部的流毒,你来做什么?”
“要论流毒,你当为其首!先祖将你纳入秦氏家族,可不是让你与他的子孙后代争权夺势、恩将仇报!你扪心自问,对的起先祖对你的养育和栽培之恩吗?”郑阳羽连声质问。
提及先祖,秦宏义脸色猛地一沉。
他对先祖的忠诚之心,绝不掺一丝一毫的水分,也正因为此,先祖作古前,将他和另外两人一起写入秦氏族谱,成为秦氏家族的成员。
然而,和“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一样,先王爷有自己得用的亲信,也收了一大批义子。
他们这些先祖的义子,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调离原位,战时充当先锋,执行最艰苦的任务,闲时则备受监视,唯恐他们造反。
即便他成为秦氏族人,有了先祖给的护身符,也只是徒有虚名,实际处境和其他人没什么区别。
面对此等困境,有个和他一样被先祖认为义子且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明哲保身,想要解甲归田,却被先王爷驳回请愿,还在之后的战役中落得马革裹尸而归的下场。
就算此事非先王爷有意暗害,也与他的调令和刁难脱离不了干系。
长期积累的不甘和怨气就此发生质变,成为一股强烈的恨意在心胸燃烧。
秦宏义要能力有能力,要胆识有胆识,可谓智勇双全。
他好不容易从先祖的众多义子中脱颖而出,又经历无数生死危机,立下赫赫战功,赢得先祖临终前为他安排,纳入家族成为旁支,绝不甘心再回到原点,做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迟早步他那兄弟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