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02)
说着,竟然真的扭头,朝着墙壁就要撞。
“美人别急!”县令也被她给吓了一跳,难得遇见这样一个女子,貌美如花,还知情识趣。
他还没尝着滋味呢,这么死了多不值当?
拦住欲寻死的赵予书,县令盯着她这张小脸,在像之前折辱其他女子那样,直接叫护卫把她五花大绑起来,扔到床上去。
和听赵予书的要求,按照她说的把门关上,不让两个护卫看见之间,纠结了一小会儿。
赵予书拿着发丝,小鞭子似的在县令鼻子上扫了一下,眼角一勾,连他的魂儿一起勾走:
“老爷,你还犹豫什么?人家都快等不及见识你的伟岸英姿了,你快点嘛~”
一阵香风顺着她的头发涌入老县令鼻腔,老县令顿时感觉热血喷张,这感觉,还是他十几岁出头的时候才有过!
“妖精变的!”怒骂赵予书一声,老县令做出决定,吩咐两个护卫:“你们两个就在门口守着,没有本县令的吩咐,不许进门,不许乱看!”
两个护卫目光阴森森掠过赵予书,拱手称是。
县令让他们退开两步,反手把房门关上了。
“嘿嘿,小美人,老爷我来了。”
赵予书背对着他,心中计算着脚步声,在县令离她只有半步之遥时,反手一扬。
袖口大量迷烟冒出,老县令两眼一翻,眼中露出惊慌之色。
不对劲,他,他被这个小女子给骗了!
“你…”嘴巴张大,才吐出半个字,药效就已经发作,双目一闭,身体一软,老县令栽倒下去。
赵予书及时伸手,把他软下的身子扶住,把他给搬到床上。
“这一招,曾经可是显王这样的人才配用的,老东西,便宜你了!”
赵予书抬手就扇了昏迷的老县令几个耳光,直到发泄完与他虚与委蛇的那口恶气。
门外的守卫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但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声响。
只听里头一会儿是女子凌乱的脚步声,边跑边娇笑着:“老爷,你来抓我呀,快来呀,我在这边。”
一会儿是老县令气喘吁吁的声音:“小美人,你给我等着,本老爷这就来啦。”
两人玩闹成了一团,脚步在地板上的踩踏声,衣摆在追逐时的摩擦声,桌子椅子不时被碰到的碰撞声,交替响个不停。
无非是寻常男女玩乐,没什么异常的。
两护卫慢慢也放松了神经,不再刻意探知里头动向。
一直到天黑,县令府的晚饭做好,两护卫才又敲了几下门:
“老爷,饭菜已经备好,到用膳的时候了。”
里头县令半晌没声,两人对视一眼,眼中警惕之色一闪而过。
唰地转身,正欲把门踹开,房门自己开了。
发丝凌乱的赵予书站在门前,满脸娇媚:
“嘘…老爷累了,睡过去了,你们两个若是饿了就先去吃饭吧,等老爷醒了,我自然会服侍他用膳。”
两人沉眸瞥她一眼,并没有相信。
其中一人忽然伸手,用力扣住赵予书肩膀,锁住她命门。
另一人则越过她,大步朝着房中床榻赵老爷所在处走去。
第63章 活阎王,人都被她杀光了
进房的护卫来到床前,见老县令衣冠不整,脸上带着一丝餍足的红晕,正在酣然大睡。
他仍没有放下戒心,低声轻唤:“大人,醒一醒,到晚膳的时间了。”
老县令动了动,却没睁开眼睛,咕哝一声,抱着被子翻了个身,继续睡。
赵予书道:
“别吵了,老爷他真的累了,你们两个要是把他吵醒,老爷发脾气,可别连累我!”
进屋查看的那人又观察了老县令一会儿,见没什么异常,才终于起身离开。
挟持赵予书的人也顺势松手,一把将她推开。
赵予书踉跄了几步,扶着墙才站稳,揉着手腕咕哝道:
“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两人谁都没理会她,吩咐丫环:
“去叫人把酒菜送过来,我兄弟二人就在这里吃。”
房门打开后就没再合上,两人就这么守在门边,吃一会儿饭,看一眼床上睡觉的老县令。
至于同样在房中,滴水未进的赵予书,则被两人彻头彻尾地忽视了。
直到两兄弟酒菜吃完,老县令也始终没醒,两兄弟其中一人站起身:
“你在这守着,我要去趟恭房。”
另一人答应了一声:
“行,你去,你,你怎么总晃啊?”
“我晃?我看是你晃!我,怎么这么晕啊…”
下一刻,两人便脸朝着脸,咣当撞在了一起。
两个高大的护卫,同时陷入昏迷。
一旁的丫环伺候两人倒酒布菜,自己反而一口没吃。
见状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
她慌乱地拍打两人肩膀,试图叫醒两人。
拍了半天没有效果,丫环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糟了!府上来了坏人!”
她说着,拔腿就跑,还不忘回头对赵予书喊:
“喂,你快找个地方藏起来,咱们府上恐怕是糟了贼了!你藏好,我去找管家通风报信!”
赵予书眯眼看着她的背影,不慌不忙走到两个护卫身边,捡起他们喝过的酒坛子在手上掂了掂,接着对准丫环急跑的背影,反手便掷了过去。
“啊!”丫环膝盖一弯,惊呼着摔在地上。
赵予书拔出护卫身侧的佩刀,干脆利落,一刀一个,切下二人头颅。
雪白的裙摆,喷洒半身鲜红的血。
“啊啊啊啊!!!”小丫环震惊地看着这个场面,吓得嗓子都要破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