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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3)

作者:日照西桥 阅读记录

“你们几个,这趟好好跟着郑三爷,这一趟走商,只要你们老实做事,等这趟跑商结束,我便削除你们的奴籍,让你们从奴变民!”

四人听完,神色都是一喜。

本朝奴隶跟货物一样,都是属于主人的财产,杀奴隶和打碎个杯子没区别,是不犯法的。

他们卖身成奴时,都已经做好了死于非命的准备。

想不到这辈子还能有重新做回良民的资格!

当场齐齐下跪:“多谢主人抬爱,我等誓不辱命!”

交代完这边的事,让郑威把货物和四人都带走,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赵予书又在酒楼安排,宴请郑威等人大吃大喝了一番。

这一次,小鹤四人也坐进了郑威手下的那些商队里,有了上桌的资格。

饭桌是最好的社交场合,饭毕,四人也跟郑威的商队混熟了,算是融入了进去。

赵予书又跟郑威兄友弟恭,惺惺相惜了一番,接着才提出告辞。

出门后,外面恰好又起了阵风,赵予书看了眼乌云盖日的天色,忽然意识到,雨季马上要到了。

流放之路,官差有伞,犯人却是没有的。

风吹雨打的,免不了就要生病。

她思索片刻,抬腿朝京中最大的药铺走去。

“老板,按我说的方子,给我捏几份药丸。”

老板答应了一声,人却没动,赵予书这才发现,药铺中竟然有个衙役正在抓药。

赵予书无意间看到了他的脸,倏然瞳孔一震。

这人是上辈子负责押送她们流放的官差!

赵予书在药铺抓药时,瞥见一个衙役。

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这是上辈子押送她们流放的官差徐孝之,曾偷偷安葬了暴尸荒野的柳小娘。

第9章 神医徒弟被晋王盯上了?

药铺掌柜的叹息声传来:“徐大官人,令堂的病…还是准备后事吧。”

徐孝之高大的身躯晃了晃,扑通跪下:“大夫,求您再去看看,哪怕一线希望…”掌柜无奈摇头,徐孝之失魂落魄地朝外走。

赵予书快步追上:“差爷留步,府上老夫人患的何病?”

徐孝之低头见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不耐烦挥手:“哪儿来的孩子,别捣乱。”

“差爷,我是神医归九龄的弟子,奉师命历练。”

赵予书仰头道,“您府上若有病人,不妨让我一试。”

归九龄的名号让徐孝之顿住脚步,虽怀疑眼前小豆丁,但母亲已被宣判不治。

他咬牙点头:“若敢戏耍我,刀下不留情。”

街边乞丐将对话尽收耳中。

晋王遍寻归九龄不得,若这少年真是其弟子,定是大功一件。为首乞丐使眼色,三人悄悄跟上。

徐家简陋,帘子后徐母骨瘦如柴、面色蜡黄。

赵予书诊脉后触诊胸口,徐孝之怒吼着拔刀阻拦:“男女有别,休得无礼!”刀刃寒光闪过,赵予书敏捷避开:“老夫人喉间堵塞异物,需触诊确诊。您若信我,便让我施针排淤。”

“荒唐!你分明是男子——”

徐孝之刀刃压近,却见赵予书突然扯下束发带。

鸦青长发如瀑倾泻,垂至腰间:“差爷,现在可算‘男女有别’?”

徐孝之瞳孔骤缩,刀刃“当啷”落地。

眼前少年褪去男装的英气,眉梢眼角尽是女子的秀致,耳垂上米粒大的耳洞穿云而过,分明是未出阁女子的妆扮。

“我虽着男装,却非行苟且之事。”

赵予书指尖仍按在徐母膻中穴,“老夫人病症凶险,再迟半日便要攻心。您是要守着礼教规矩,还是要母亲性命?”

徐孝之喉结滚动,弯腰捡起佩刀:“…你早该说明身份。”

“世道对女子行医多有偏见,我若自称女医,怕是连门槛都进不来。”

赵予书指尖在徐母胸口快速游走,“背过身去,我要施针了。”

徐孝之转身时,听见布料撕裂声——

是赵予书撕开徐母衣襟,露出嶙峋胸骨。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她指尖如蝶翼轻点,认准天突、膻中、云门三穴,三针齐下。

“咳——!”

徐母突然抽搐着坐起,喉间发出破风箱般的声响。

赵予书迅速将痰盂抵住她下颌,黑红色的浓痰混着血丝喷涌而出,腥臭弥漫全屋。

待徐母瘫倒在床上时,面色已褪去青灰,透出淡淡血色。

“娘!”徐孝之转身见母亲睫毛颤动,扑通跪地,“神医大恩——”

“起来说话。”

赵予书已重新束好头发,恢复少年打扮,“老夫人喉间淤塞已除,明日可进些米汤。三日后若舌苔转淡,便无大碍。”

她擦拭银针的手顿了顿,“今日之事,还望差爷替我隐瞒身份。世道艰难,女子行医总要多些周折。”

徐孝之盯着她垂落的发梢,忽然抱拳:“徐某以性命起誓,绝不说出姑娘身份。”

他抬头时目光灼灼,“若姑娘日后有用得着徐某之处,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赵予书点头致谢,匆匆收拾药箱。

临出门前,她从袖中摸出枚银钱塞给徐孝之:“明日去药铺抓三钱茯苓、五钱陈皮,老夫人喝了安神。”不等对方推辞,已闪身出门。

几个乞丐模样的小尾巴鬼鬼祟祟跟在赵予书身后。

“看准了,这小子真是神医徒弟?”

“绝对没错,徐孝之的老娘早就是个死人了,最好的大夫都说治不好,她一去,那老太太立马就活了过来!就这本事,除了起死回生的神医,还能有谁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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