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36)
“赵公子不要信他,这几人里数他最是诡计多端,今日若不杀他,日后迟早成为隐患!”
书院院长一惊,辨出此女是谁后,大怒:
“逆女!我是你亲生父亲,你是想逼死生父不成?”
女子看向他的眼中全是不加掩饰的恨意:
“您不是口口声声说我娘是个娼妇?既是娼妇,她的女儿又何来父亲?天下人人都当得我的父亲,唯有你这个把我也逼良为娼的,绝不可能是我的父亲!”
这人正是书院院长的女儿,也是书院院长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手段。
但也同样是她,在得知院长等人今晚要商议如何对付赵予书后,命人悄悄去客栈给他们通风报信。
女子身后,叛变的府兵们同样义愤填膺:
“卖身契?如果不是你们强抢民粮,对我们欺诈压迫,我们每一个都是本本分分的良民,没有人生来就是你们剥削的奴隶!”
他们是这些人手底下的奴隶没错,但他们在成为奴隶前,也都是有血有肉,有尊严有亲友的人!
在先前的老县令统治时,下河县恶霸当道,狗官与他们同气连枝,百姓们活在他们的压迫中,别说抬起头,就是喘口气都难。
但赵予书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一个让他们由被鞭挞、压榨的老黄牛,重新做回人的希望!
县衙平反冤案,惠泽万民,安抚的是他们的亲友,惩治的是他们的仇敌。
先前的下河县就是个笼罩在黑暗中的密不透风口袋,而赵予书的出现,让这个口袋撕开了一道缝,给里面的人带来了风,让他们看见了光,也滋养出了希望!
“把他们的卖身契都给我交出来!”赵予书双目含威,逼视眼前的三人。
“休想!”粮铺店主第一个不答应,赵予书没有多话,只挥了挥右手。
“杀啊!”身后的众人立刻大喊着往上冲,一人一双拳脚,甚至还没打过瘾,粮铺店主就鼻青脸肿,筋骨寸断,七绝而亡。
看到这一幕的温家家主和书院院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赵予书似笑非笑,漫不经心看向他们:
“两位老不死的,也跟他是一样的想法吗?”
粮铺店主的尸体就瘫放在他们面前,实打实的前车之鉴。
书院院长一个激灵,忙不迭地道:“我给,我什么都给,但是那些东西太多了,我没带在身上,你得让我回家拿。”
他女儿立刻大喊:“不能让他走,小心他玩阴的,半路偷跑!”
书院院长气得脸都紫了,狠狠地盯着这个不孝女,牙齿咬得嘎嘣响。
他女儿高昂着头,同样满眼狠绝地同他对视,眼中的杀意,竟是让书院院长这个算计半生的老狐狸都体会到了脊背发毛。
第83章 用刑,拔光老贼的牙!
赵予书自然不是好糊弄的:
“你只管把他们卖身契的藏处说出来,我自会派人去拿。”
书院院长知道自己除了配合别无他法,可还是心存侥幸:
“是不是给了你这些人的卖身契,你就会放我走?”
赵予书挑眉,身后有人适时地搬来一把椅子。
她拂开衣摆,大刀阔斧地坐到了椅子上。
“拿来了再说拿来的事,但你要是不拿,现成的下场就摆在这!”
眼尾别有深意地扫过粮铺店主的尸体。
书院院长心中一寒,威胁,这绝对是威胁!
给了他们想要的,下场可能会不好。
但如果不给,绝对就是一个死字。
迟疑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屈从。
不管了,多活一时是一时!
书院院长把藏放奴仆卖身契的地方说了出来。
他女儿这时又忽然喊道:
“还有那本要命的册子,放在什么地方,你也一起说出来!”
书院院长脸色铁青:“什么册子,你这贱人是鬼上身了,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吗?”他女儿冷笑,走到赵予书身边,主动附耳道:
“赵公子,这些年凡是来过下河县的达官贵人,还有从下河县走出去的才子,好色的他派人勾引,不为所动的他跟人狼狈为奸下药,一定要美人去与他们春风一度。”
“他会要求我们在过程中竭尽所能记住那些男子身上的特征,还有只有闺房中的人才能得知的隐秘之处,事后从我们口中盘问出来,记录成册,以此当做把柄,拿捏别人同他交好。”
“那册子上有名号的人,上到太守县令等达官贵族,下到在书院就学的贫寒学子,便是曾经途经此处的八府巡按都没有逃过他的圈套!”
赵予书先前在审查下河县时,便意识到了此处黑暗无比,百姓们如同生活在炼狱。
当时她就想过,县令如此治下,到底给了太守多少好处,才能让对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听到这桩秘闻,赵予书恍然大悟。
与人交好,有时也未必非要给予好处,捏着人的短处也行。
望向书院院长的眼中,便多了几分幽凉的深意。
“来人,把这个老东西给我拿下,既然他不肯老实交代,那便让大家都看看,到底是我们的刀子硬,还是这位书院院长的骨头硬!”
说罢,她不顾书院院长的反抗,先以聒噪为由让人堵住了他的嘴,叫他说不出话来。
又颇有兴致地转过身与大家商量:
“他是你们一同抓的,要审便也该大家一同审,你们有什么法子想用到他身上,就尽管说出来吧。”
奴仆们一听说曾经鞭挞他们,拿他们当畜生一样欺辱的人,现在竟然轮到他们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