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147)
赵予书摇头:“时机未到。”
白新月有些遗憾,又怀疑赵予书是不是对那两人心软了。
但她不敢问。
之后,赵予书没再特殊关注赵家。
她与商队一起赶路,沿路又遇到了几波劫匪和山贼。
这次也是她更直观的看见黑虎、黑豹二人的训练效果。
五十人的护卫队,跟近一百人的山贼对打,山贼死了快六十人。
我方全是重伤和轻伤,没有死亡。
此一战,赵予书一方大获全胜。
也是从此后,前路变得无比太平,再也没有不长眼的小贼冒出来过。
一路顺畅地离开了潼关。
路边的树,叶子也从翠绿变成了金黄。
一行人抵达了瓜洲。
这是抵达边北前的最后一站,但也是最难前行的一关。
此地土壤贫瘠,种植困难,年年都闹饥荒。
今年最为严重。
赵予书一行人才近瓜洲的边儿,便远远看到了被关在主城外的难民。
一个个骨瘦如柴,破衣褴褛,足有上千人之众!
赵予书的商队在入城关口刚一出现,长长的粮草车就引起了难民们的注目。
“好心人,分我们一口吃的吧!”
“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
“我已经五天没吃过东西了,施舍一口吧!”
难民们一拥而上,将赵予书的商队团团围住。
有人不管不顾,朝着她的马车就伸手,竟是想蛮横的抢。
黑虎眼疾手快,一脚踹过去,那人惨叫一声被踢飞。
黑虎护在马车边,怒目圆睁:
“敢动我家的主子的东西,不要命的尽管过来试试!”
有人见势不对,停下了靠近的脚步。
但也有人贼心不死,瞧着黑虎离自己远,赵予书的商队又长,奔着另一辆满载的马车就要伸手去抢。
“滚开,别以为老娘是好欺负的!”
烛娘拿着把长刀跳下车,一脸冰冷地护在马车身边。
这辆车上,装的全是她在赶路时做的蜡烛,谁也别想搞破坏!
同一时间,灾民试图抢车一事,处处都在发生。
郑三爷,小鹤,张猛,汪林,甚至文弱的千家子,都纷纷下了马车,拿着武器护在左右。
即使是这样,一拥而上的灾民也是前赴后继。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敢跟官差作对,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大见此情形,主动过来帮忙。
徐孝之也带着佩刀,却是冲到了被灾民吓得手足无措的柳小娘马车旁边。
“夫人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到你的。”
柳小娘紧紧抓着付妙云的手,两人凑在一起瑟瑟发抖。
柳小娘吓得嘴唇发白,却还坚强硬撑:
“不用管我,最重要保护好书儿。”
徐孝之拿着佩刀,刀鞘用力地打在一个试图爬柳小娘马车的灾民手臂:
“夫人放心,三小姐身边守卫如云,她不会有事。”
灾民人数太多,一窝蜂地堵在城门口。
赵予书的商队又太长,几乎是寸步难行。
最后是郑三爷发了狠,一刀砍了闹得最凶的灾民脑袋:
“都给我看着点,再敢惦记老子的货,你们就跟他一个下场!”
出现了死人,灾民们这才意识到他们不是好惹的。
尖叫着散开了一些。
商队一行得以顺利入城。
瓜洲的城门守卫例行公事地给他们登记:
“干什么的?”
“跑商。”
“带的什么货物?”
“粮食和牲口。”
“粮食?牲口!”
守卫的双眼猛地亮了。
他这个表情,看的郑威心底一沉。
只见守卫把他晾在一边,快步跑着找到小队长,附耳一顿嘀咕。
没一会儿,那领队就走了过来,装模作样拍拍郑威肩膀,对他慰问一番。
“带这么多东西一路走过来,很辛苦吧。”
这情况,有脑子的都知道肯定有诈。
郑威打起十二万分警惕,机敏地跟他应付。
“都这样,也就是为了养家糊口。”
“东西要运到哪去啊?”
“边北。”
“边北?那不就是我们旁边?跑商的,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打个商量。反正你也是要把东西卖钱,边北你就别去了,直接卖给我们得了。”
领队走到商队装货的地方,扯了蒙车的布,露出底下郑威押运的猪和羊。
有着郑威的丰富经验,一路走过来,这些牲口也没少了草料。
所以哪怕运了近六个月,那些牲口也依旧膘肥体壮,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也把领队的眼睛看得直冒绿光。
做生意的确在哪卖都行,但郑威不行啊。
他苦着脸,从胸襟里拿出一份契约:
“不是我不从,官爷,您看这个,我这些东西,都是跟边北的铺子一早说好了的,如果违约,他们不仅不给我钱,以后还会断了我在边北做生意的路子。”
“那有什么打紧,边北那破地方,天气冷,人还穷,战乱也多,一辈子不去,反而是个好事。”
领队一眼都没看郑威的契约,一把推开,揽住郑威肩膀:
“兄弟,瓜洲现在这情况你也看见了,正是缺粮食的时候,太守正为这事发愁呢,你要是把手里头的东西都捐给我们大人,那可是大大的功德啊!”
“捐?”郑威忍不住拔高了声音:“你刚才还说是买。”
“买是场面话,如此天灾人祸,难道你对百姓就没有半点怜悯之心?瓜洲需要粮食,你正好有这么多粮食,你不捐,难道还想趁人之危,在这里发国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