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抄家流放前,我搬空金库种田虐渣(21)
其他押送犯人的官差也都是差不多情况,一个个怨声载道。
心里头不舒服,下手也就狠了,也不管走身边的是谁,啪一鞭子就抽了过去。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走快点!”
赵百岁和大夫人昏迷不醒,但也不能任由他们两个留在牢里。
官差们干脆强行分配,让那些妾室们轮流背着他们两个行走。
妾室们大多苗条瘦弱,又要背着个人,自然就走得慢了。
好也好在背上有个人,所以鞭子也是抽在被背着的人身上。
两人都昏着,挨打了也像具尸体,一动不动。
那妾室惊呼了一声,喊完才意识到自己不痛,但也还是努力加快了些脚步。
白小娘提前放了话,她是肯定不会管赵百岁和大夫人的,所以独自走在队伍的最前头。
她身后陆陆续续跟了几个妾室,出门时,狱卒又让婆子们给她们都搜了身,把好衣服全都给扒下去了,连头上的钗子和耳坠都不放过。
现在大家个个一身白色寝衣,披头散发,形容憔悴,麻木地走成一排,跟一群女鬼一般。
小孩子不用带手铐,赵予书戴着脚镣走在人群中间,紧挨着柳小娘,不怎么起眼。
赵露白跟着她娘走在队伍后头,走一会儿哭一会儿,眼睛已经肿得堪比核桃。
赵玉堂紧跟着赵露白,时不时低声劝慰她两句:“二姐,别哭了,小心哭坏了眼睛。”
又扯着嗓子喊:“三姐,你在哪,快来一起劝劝二姐!”
话音刚落,官差又是一鞭子抽过来:“小崽子,你给我消停点,要是再敢喊出声,仔细你的皮!”
赵玉堂被抽到了胳膊,嗷的痛呼了一声,立刻缩紧脖子,不敢再大声喊。
赵予书冷眼旁观这一切,只当什么都没听见,借着稀疏的月光,目光从一个个官差身上掠过,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眼神闪了闪。
忽然加快脚步,走到徐孝之身边,扯了下他的袖子。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徐孝之皱眉朝她看了过来。
第15章 小白眼狼想抢她鞋,她反抢!
四目相对,徐孝之认出了眼前人:“你…”
竟然是当日救他母亲的小神医!
“差爷!”
周围都是人,在人烟稀少的夜色中,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传遍所有人耳朵。
赵予书及时打断他未尽之言:“夜路不好走,我一时脚滑,这里这么多人,情急之下乱抓了一把才抓到你的袖子,还望差爷莫要怪罪。”
徐孝之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也意识到了眼下并不是叙旧的好时机。
当下也收敛起脸上的震惊,但仍忍不住追问了句:
“你是赵家何人?”
“赵百岁的第三个女儿。”
“原来是三小姐。”徐孝之深深地看了赵予书一眼,心里不禁有些激动。
当日赵予书暴露女子身份,他就猜到了能有这等本事的奇女子,家世定然也不会普通。
想不到,世事难料,昔日恩人,此时竟然成了囚犯。
他恰好负责押送她这一差,又怎么不算是天意?
想来这一路,他有机会报恩了。
赵予书相认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又老实地回到了队伍里。
两人那番接触正常的不能更正常,也没引起任何人的多心。
唯有柳小娘,觉得女儿与官差搭话有些不妥,谨慎地斥责她:
“就算成了囚犯,你也还是个没出阁的女儿,官差是外男,你少与他们接触!”
一般成了囚犯,就等同于没了尊严。
但女囚又跟男囚不同,男子怎么都能活,女子却还要被名节二字锁住喉咙。
因此古往今来,凡是当过囚犯的女子,一般都没什么好下场,想要正常婚配,更是难如登天。
上一世,赵露白不过是嫁给一个看守城门的小吏。
大夫人就几乎倾家荡产,拿出了所有体己给她当嫁妆,还卑躬屈膝说自己是高攀。
赵予书也深知其中利害关系,她早已不指望通过嫁人改变命运。
人这一生,依赖谁都有失算的风险。
只有完完整整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才能真正做到心安。
但这些话,讲出来未免离经叛道。
柳小娘没有经历过赵予书那样多的事,也未必能理解她的选择。
所以此刻她没有多言。
流放才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
纵有前世记忆,可赵予书也深知,此刻的她,还不宜过分出头。
避免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到她后续的其他安排。
她乖巧地说:“娘亲教训的是,方才是女儿思虑不周了。”
说罢抬高手,帮柳小娘扶着她脖子上的枷锁,减轻她肩膀的压力:
“娘,你看这样走,会不会让你轻松点?”
沉重的枷锁被她这么一托举,柳小娘真的好受了不少。
其他妾室看到她们母女互动,不免心生羡慕:
“还是有个孩子傍身好,柳小娘,我们几个就你还有些活着的指望。”
柳小娘听了,发苦的心也宽慰许多。
她安慰其他妾室:
“你们也不用羡慕,老爷还没死,姐妹们日后说不定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押送她们的官差听到她们赶路还有空闲聊,真是给气笑了。
“不愧是大贪官的妻妾,都成了囚犯了,竟然还想着以后怎么生孩子。”
说着竟伸手朝身边的一个妾室摸了过去:
“这孩子可不是说生就生的,得这有肉的才养得活,让差爷看看,你这能不能养活孩子?”